下若涉險,臣不阻,同死罪。”說完撩袍往地上一跪。
梁檢被他一口一個死罪驚呆了,頭一回耍橫沒耍成功,還被人倒將一軍。
“出息啊,葉平雲,都學會尋死膩活了!”梁檢三下五除二解下腰帶,遞過去,“來來來,我伺候葉將軍,房梁不高,你看先死哪個罪?簡直混賬!”
葉翀打小就沒見過阿越發脾氣,後來梁檢雖說身份尊貴,但除了調戲他嘴賤的很,平日連句重話都沒有,這下可把他唬住了,跪在那,磕磕巴巴地叫了聲:“殿下……”
梁檢背著手,拎著根腰帶,心頭火都快冒到臉上了。
他向前兩步,拽著葉翀的胳膊撈起來,反手一帶推到椅子裏。
可憐葉將軍關心則亂,堂堂西北軍副帥,被個小白臉居高臨下地壓在那。
“你那死罪有個屁用!能當糧吃?能叫吳弛瑞認罪?還是能讓老天爺嘩啦啦下場雨?”梁檢把他堵在椅子裏,兩人額頭幾乎相抵,氣息糾纏。
葉翀自十六歲當上指揮使,除了太和殿裏的那位,敢給他撂臉子的人,一隻手都數得出,被人對鼻子對眼臭罵一頓還真是頭一回。
他心跳慌慌,卻逐漸冷靜,事情走到這步,就是背水一戰,退則滿盤皆輸,到時候沈家怎麽辦?西北軍好不容易收攏的流民怎麽辦?黃蒲怎麽辦?可梁檢除了腦子夠用,武力那是殘廢級別的,深入敵穴,還不知是不是陷阱,遇到危險身邊連個人都沒有,可怎麽辦?葉翀倉皇地避開臉,心中跌宕不安。
梁檢不依不饒,伸手別過他的臉,眼底波如心中火,卻壓下聲音說道:“平雲可知,何為民心?”他沒有等回答,猶自補道:“民心就是糧!”
葉翀怔怔地看著他,都忘了要說什麽。
“人生而有責,你我皆是,若今日換你以千騎敵萬軍,我亦不會阻攔。”梁檢的手指溫柔地在他臉頰滑動,眼中卻閃過一絲狡黠,心道:“哼,我隻會直接打斷你的狗腿。”
葉翀瞳仁微縮,一把抓住梁檢的手攥緊了,“殿下別說了,臣錯了。”
梁老騙子連打帶哄把葉傻小子治得是服服帖帖,這才慢條斯理地坐定了,撿起桌上的酒壺輕呷了兩口,說道:“圍城,一個都不許給我放跑了。”
***
天光乍破,一輛驢車唧唧歪歪地跑在城外土路上,老驢拉得費勁,破車跑得快散架。
梁檢被人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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