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日後,有個身穿韃袍的戎人,以金刀為信,在沈家櫃上,要求見曲禮。
沈九娘不敢怠慢,立刻通知梁檢,落下鋪門,屏退左右。
那人與梁檢在櫃上,用西戎語嘰裏咕嚕說了半柱香的時間,便退回金刀,告辭而去。
劉宜在與戎人在外交上是有大本事的,鴻臚寺卿跟他比,大概隻能算是大個垃圾,可惜此人愛好做漢奸。
不過五日,就能將曲禮的背景查出個一二,要不是梁檢親舅舅為巴部監國大相,幫著周旋了下,沒準他此次得陰溝裏翻船。
如此,便剩下凶險異常的最後一步,梁檢知道以劉宜的性子,不會滿足隻一個實證,定是在背後多方查證,露餡是早晚的事,所以剛剛他一口答應了對方看糧的“誠意邀請”,無論什麽陷阱詭計,時間不待,都隻能硬著頭皮闖了。
“沈娘子,要麻煩你準備一張萬兩會票。”梁檢翻出腰間銀質酒壺,打開喝了兩口。
“殿下,可是要去看糧。”沈九娘不無擔心地問道。
“嗯,吳弛瑞這個老狐狸就要現原形了。”梁檢不清不楚地抹了一句。
含糊其辭對葉翀是沒有用的,他直接說道:“殿下,臣陪您一起去。”
梁檢極其複雜地看了他一眼,有所回避地說道:“葉將軍,叫西北軍分一隊人馬上來,圍住平陽府,你帶三百精衛看糧那日跟隨圍剿。”
“殿下,您莫不是要獨自赴約?”沈九娘簡直是個哪壺不開提哪壺的高手。
“不行!”未等梁檢解釋,葉翀兩個字給他拍回去。
梁檢費勁醞釀的一篇深明大義的說辭,被葉翀斬釘截鐵的眼神硬生生逼回去。
他半是生氣,半是無奈,都什麽時候了,還是這種性子。
“沈娘子,我同葉將軍還有些話講。”梁檢客氣地叫幫倒忙的沈九娘滾蛋,再收拾葉翀。
沈九娘察覺梁檢不悅,不過比起讓殿下不高興,和讓殿下去作死,她隻能選前者。
她辭禮後,又補了一句,“劉宜此人詭異多疑,殿下萬不可將自己置於險境。”這才關門離開。
梁檢決定換個策略,軟的不行來硬的。
他菲薄的唇緊抿著,憑空捏造了幾分威嚴,“葉將軍,此為欽差諭令,違令者死罪。”
葉翀道:“臣接陛下聖旨,保護殿下周全,殿下若有意外,臣死罪,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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