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檢全然無視身邊廝殺,在他身後初光赫赫,萬山如火。
知道必死無疑的府兵,最後瘋得也有些難纏,葉翀格開衝上來的府兵,苗葉窄刀在手中一翻,刀尖破出淩厲的弧光,長刃劃開對方咽喉,血光衝天。
葉翀在一片匝地煙塵中闖到梁檢身側,“殿下!”
待看清梁檢全須全尾,一根汗毛都沒掉,橫亙在心頭,牽皮動肉的不安,才一點一分地退去。
梁檢轉身,麵沉如水,眼中驚怒滔天,卻一言不發地伸手抹去將軍麵頰上一處血汙,動作行雲流水,冰涼的指尖溫柔地一點而過。
葉翀在一片刀劍喑啞,金石碰撞裏茫然愣住。
壓著劉宜的前鋒親兵,眼睛都不知道要往哪裏放,恨不能屏了呼吸縮成個球。
“殿下?”滿臉血汙的劉宜,呆滯的眼珠轉了轉,“臨江郡王……”借他一百八十個腦子,也想不到孤身赴約的曲禮就是臨江郡王,千金之子,坐不垂堂,怎麽可能以身犯險?
梁檢瞥他一眼,再無表情,隻拉過葉翀問道:“城內情況如何?”
“內城已圍,外城通路封閉,四門緊鎖,全城圍捕吳弛瑞等人,殿下放心。”葉翀抱拳行禮,回複道。
此時,兵戈已盡,府兵橫屍滿地,七零八落的幾個降兵跪地稽首,三百精衛環護而立。
“叫人清點藏匿屯糧,山西布政司、道禦史、府州縣、商賈,但凡與此有關者,為虎作倀者,隱匿不報者,抄家查辦,所沒家產悉數充公,用以賑災撫民。”梁檢收了臉上殺人的怒氣,好整以暇地布置著殺人的事。
沒等諸位將領回應,門外傳來一聲急吼:“潼關六百裏加急軍報!”
葉翀抬頭一看,來的不是驛馬,而是他許給陸澤的飛馬營,心道:“陸元南搞什麽鬼,潼關又不遠,還私開六百裏加急?這個飯桶別又是崔糧吧?”
傳令兵馬未停,身已飄然而至,跪地道:“殿下,世子,陸將軍急報。”
葉翀接過箋封,手指一觸便知陸大人口水豐沛。
梁檢對這位陸將軍頗為好奇,第一次看到洋洋灑灑一遝的密報,笑道:“喲,陸大翰林,這是要飛馬出書啊。”
隨著手指在信箋上翻動,葉翀的臉色好不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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