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本王身嬌 > 章節內容

我的書架

第19章金蟬(2/3)

的毒已暫時被控,隻要找到毒物,草民必能解毒,隻是沒有毒物,草民不敢妄下定論。”


宮內的毒多半不傳於世,他雖然懷疑梁檢中了金蟬,但不找到證物和接觸途徑,他也不敢開方解毒,那可是郡王殿下,不是隻大蛤.蟆!


葉翀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他實在不明白,殿下是怎麽中毒的?西北軍大營內,又不比沈家那種出入閑雜的地方,別說是個大活人了,就是隻機靈的蒼蠅,要想落到郡王殿下的袖子上都得修個好造化才行。


“世子,能否讓草民看看殿下的香囊、荷包還有平日用的熏香?”此時,胡未遲將自己心中的疑惑問了出來。


葉翀愣了下,慌忙從衣架上解下梁檢的荷包遞過去,“營中簡陋沒有熏籠,殿下衣物並未用過熏香。”


胡未遲拿起荷包嗅了嗅,徹底暈菜了,不用熏香,荷包裏也沒有香囊,殿下身上那麽重的金蟬香到底哪裏來的?總不能天生自帶吧——想到這裏,胡未遲瞿然而驚,像被人打通了任督二脈似的,跳起來抓住葉翀肩膀,“殿下近期可有接觸過什麽特殊的物品,有奇香,尤其是宮中之物?”


葉翀心亂如麻,一下被問住了,梁檢雖居錦繡明堂,卻不是個挑剔的人,他們白龍微服,吃穿用度與常人無異,並沒特殊之處。


看到葉翀茫然地搖頭,胡神醫要崩潰,掐了掐酸脹的太陽穴,疲憊地說道:“還請世子和殿下身邊人都仔細回想一下,草民先去看看殿下的湯藥。”


葉翀怔怔地坐在床邊,手中的荷包裏掉出個折得四四方方的小紙片。


他拿起來一看,是張軍中行箋,待他展開看到內容,眼圈瞬間就紅了,那是三年前,他過嘉峪關時,寫給阿越的信,梁檢不知道從哪裏弄來的,和那個傻氣的琉璃球一起,都小心翼翼地貼身收著。


葉翀執起他的手死死扣在掌中,然後將額頭抵在那冰涼的手背上,疼的心血漫胸,說不出一個字來。


***


入夜,梁檢開始發熱症,起初隻是低熱,沒過一陣便燒得一發不可收,脈搏虛短急促,整個人像被扔進了爐膛裏,連模糊的意識都是一股煙熏火燎的滋味,心中那口乾坤袋中,壓著的淒風楚雨也跟出來搗亂,從酸痛的骨縫中往外冒,硬把他扯回記憶的漩渦裏。


梁檢像一縷飄忽在意識夾縫中的孤魄,他仿佛看到自己中毒前的時光,模糊的好像一扯就碎的細紗,隻剩下各種上房揭瓦的日子,皇子書房裏,氣得要辭官回家的講讀師傅,拿著自己“山河錦繡,王八上樹”的習作,像瘋狗一樣追著自己咆哮的父皇。


一切好像元夕京城夜空上的煙花,這叢還未落幕,那簇便炸了個繁花似錦,浮光掠影般閃過……


他又看見瓊華宮在一片鋪天蓋地的野火中,熊熊烈烈地燒著,呼嘯的風裹著沸騰的空氣,撲麵而來,仿若置身八苦業火中,與飛濺的火星一起被焚燒成幽冥浮魂,他的母妃在無邊火海裏,風流豔骨化為一抔黃土。


梁檢燒得七葷八素,此時仿佛魂靈都快被炙烤透了,平日裏微不足道的苦痛,都肆無忌憚地找上門來,疼得他死去活來。


葉翀在胡未遲的幫助下,給他灌了一碗退燒藥,可一個時辰過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