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本王身嬌 > 章節內容

我的書架

第20章黃雀(2/3)

己還屁顛屁顛送上來,說都說不清楚,何其歹毒!


在他身後阿卓、老莫、大劉幾位參將也都跪下來,陸澤是整個行動的指揮將軍,而他們都是參與者,一棵藤上四顆歪瓜,一個都別想跑。而大家心中都簡直難以置信,世間還有這樣的毒.藥,隻讓特定的一個人中毒。


葉翀心情複雜地看他們一眼,這種計中計,環中環,防不勝防,他們這些武將直來直去慣了,不能過分苛責。


“你們都下去吧,我有話同胡先生講。”葉翀輕飄飄地跨過這個話題,放下擔憂恐懼,他腦子迅速清明起來,許多疑點也許隻有胡未遲說得清。


胡未遲先給梁檢下了解毒的方子,叫來藥童去抓藥,等一會自己親自去煎。


“胡先生請坐。”葉翀叫親兵給二人重新上了茶,心中陰霾破開個清亮的口子,雖是一夜未合眼,人倒精神起來。


“胡先生能否告知在下,殿下究竟中的是什麽毒,如何中的?那些信箋我們所有人都碰過,為何單單就殿下會中毒?”葉翀開門見山直白地問道。


胡未遲當了一天一夜的睜眼瞎,世子和殿下的關係怕是不簡單,之前忙著救命,沒工夫細想,現在一回味,隻想回到陡泉山給自己個大嘴巴子,叫你玉牌投機!哎,知道太多死得早啊。


“世子,殿下身上的金蟬香可是近日味道漸濃?而殿下根本沒有用熏香和香囊,那隻有一個解釋,殿下自身便帶有金蟬香。”胡未遲喝了口茶,“草民聽外祖說過一種前朝後宮用的毒,名喚金蟬,中毒者身帶異香,其味近金蟬香,及不易察。這是一種慢.性.毒.藥,雖不致命,長年累月,卻可傷人五感,先從奪取聲音開始,逐漸至形、味、觸,到最後,這個人就廢了。此毒可解卻不可除,終其此生相伴,歹毒至深。”


葉翀艱難地舔了一下嘴唇,不動聲色地抬手示意他繼續說,心上卻豁開了個血口,疼得他暗自抽氣,梁檢當時才十二歲,就已經不能說話了。


胡未遲深深歎了一口氣,接著道:“據草民觀察,殿下身上的金蟬毒,隻是些餘毒,其間或是解過。而金蟬還有個特殊之處,幾乎不為人知,它是個伴毒,它的另一半就是黃雀。黃雀也有奇香,平日裏就是一味少用的藥物而已,若遇金蟬可瞬間成毒,通過接觸和嗅觸均可迅速進入體內。殿下.體內金蟬雖少,但沉屙已久,均在心脈骨血中,所以毒發很快,來勢凶猛。”


“所以,他們把黃雀塗在信箋上,故意留下來,就是等殿下來查。他們篤定所有和京中有聯係的人都會因紅丸死無對證,把殿下的注意力引向信箋,一旦殿下在西北軍大營出事……”


後麵的話葉翀沒有說出來,他是外戚,太子的表弟,所有的人都覺得葉家手中的西北軍,是太子儲位最強有力的保證,皇上都得讓三分,這杆旗要是倒了,太子也就徹底完了。


胡未遲不敢搭話,身處軍營,兵戈林立,進出均是殺伐之氣,卻也抵不上京城煌煌宮殿中的人心,殺人於無形之中。


他隻微微向葉翀行禮,提起醫箱道:“草民先去為殿下煎藥。”


“有勞先生了。”葉翀向他頷首,頓了頓又說道:“胡先生是明理之人,當知此事非同小可,還請慎重。”


胡未遲明白話中之意,宮中禁聞,那是要封口的,隻回道:“世子放心。”


空蕩蕩的參軍帳內,日已三竿,燈火未除,點綴著倉皇不安的氣氛,桌上的油燈幾乎燒到底,寸長的燈撚,豆大的光,搖搖欲墜,葉翀盯了良久,伸手將它掐滅。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