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功夫,就聽洛常在門外稟報:“殿下,世子過來了。”
梁檢長眉一揚,略微思索就知道怎麽回事,十有八九是葉翀向兵部要了朝貢的差事。
兩人雖說臉皮都不薄,好歹在禮部衙門,也沒那麽大膽造次,見禮後公事公辦,葉翀向郡王殿下匯報了此次朝貢大會,兵部會同五城兵馬司、順天府、西郊三大營等內外安全部署情況,並遞上一對兵符,葉翀為總兵領其左屬符,梁檢領右尊符,因在京城,調兵乃慎中之慎,兩符合並才可調取三千步甲,騎兵、火器、弓.弩等兵種皆不可調動。
知情識趣的洛常親自給二人重新布好茶水,嚴絲合縫地關上門。
葉翀在堂下匯報完,滿袍帶風地走到案邊,燦然一笑,“殿下。”
“怎麽黑成這模樣?”梁檢皺眉放下持珠,伸手在他臉上蹭了把,總覺得能蹭出一手鍋底灰來。
葉翀亮著那顆笑虎牙,說道:“校場訓兵整天在日頭下麵曬得。”
“府兵?這幫廢物就是把武帝從西陵裏拽出來都沒用。”梁檢不屑一顧地冷哼,他深知府兵殘廢的根源,不在兵不在將不在作訓,而在建章立製。
葉翀接下他的手握住,正好被梁檢寬大的袍袖收在裏麵,“是浙江新募的兵,勇猛有餘,紀律渙散,嚴訓方可成軍。”
梁檢的目光將他一寸一寸看了個遍,兩月未見,雖說在他身邊時葉翀總是銳氣入鞘,但從校場上帶來的三軍殺氣未消,周身淩冽如霜。
葉翀張弓持弩的手幹燥溫暖,片刻就把他微涼的指尖捂熱了。
“殿下……”葉翀迎著梁檢的目光,忍了好一會,才艱難地小聲問道,“殿下,臣能親親你嗎?”
他實在太想梁檢了,兩個月疊加的想念居然比四年還要多,好不容易溫存一會,炕都沒睡熱,就被兵部一竿子支到西郊練兵。
啃了二十多年草的葉將軍,眼看就要開葷,結果煮熟的鴨子飛上天了,隻好把滿胸憋屈撒到校場上,浙江府兵被.操練得哭爹喊娘。
梁檢吃了一驚,心道:“我是教了他什麽不得了的東西嗎?”
真心沒見過親嘴要打報告的,那以後上床豈不是得寫條陳?
葉翀偷瞄一眼臉色精彩的郡王殿下,感覺自己昏了頭,把梁檢這麽不正經的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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