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響動是葉翀端著藥進來,梁檢看到胡未遲給葉翀留下的調養禁忌,總算知道皇上看見禦史上書妖妃惑主的感受了,二話不說再次叫胡大夫卷包袱滾蛋,有多遠滾多遠!隻留下一個抓藥熬藥的藥童在府裏盯著,葉翀不放心總會親自去看藥。
洛常見世子屈尊降貴地端藥奉茶特別過意不去,趕緊迎上去,要接藥碗,“世子您身份尊貴,這些活讓下人來幹,您做不合適的。”
“洛侍衛,沒什麽不合適的,當年在西寧衛,殿下照顧我三四年,本就無以為報。”葉翀跟洛常說著話,卻目光灼灼地望著梁檢,心中含了下半句:“有意以身相許,就怕殿下不要。”
梁檢看見他那模樣就稱得出來他肚子裏幾斤壞水,眉目含情地笑著嘀咕一句,“真是越來越不要臉了。”
飛羽吃得正開心,突然看見葉翀,食兒都不要了,飛起來直撲他懷抱。
葉翀被嚇一跳,左手穩住藥碗遞給洛常,右手趕緊摟住它。
雪白的信鴿化身好色之徒,跳到葉翀肩頭上,小腦袋蹭著他臉頰,還時不時地輕啄兩下耳垂。
“你給我回來!”梁檢支起身子叫它,美色當前的飛羽充耳不聞。
“嘿,你個小畜生,真夠……”臭不要臉四個字還未出口,梁檢就見上一刻還被隻扁毛畜生蹭的麵紅耳赤的葉將軍,一個閃身衝出房門,空留色鴿飛羽在地上邊咕嚕邊跳。
兩道黑影在慘白的月色中很快交手,如絮的新雪被掌風掃過,飛濺出一道暴雪寒風,十來個回合二人都無分勝負。
“仰阿莎將軍好功夫,不知將軍放著好好的王府正門不走,半夜三更翻牆入室作甚。”梁檢退開幾步,守住門前不客氣地說道。
仰阿莎站在原地,冷哼一聲,從腰後抽出煙槍,若無其事地點上,衝著葉翀吐出一口混著寒氣的氤氳煙霧說道:“我還沒問世子爺啥時候搬來給郡王殿下看臥房門了呢。”
這下場麵就極其尷尬了,一個夜闖王府的南蠻將軍,一個私自留宿的侯府世子,破鍋爛蓋、旗鼓相當的不要臉。
梁檢披起外袍快步走到簷下,看著這倆八字都快打起來的冤家,說道:“天寒地凍的,平雲快請仰阿莎將軍進來說話。”
葉翀一聲不吭地掉頭就走,攏住梁檢的外袍單手將人搡進去,回身隻給房門留下條細縫兒。
仰阿莎氣得頭頂直冒泡,煙槍在手中一轉,重重磕在旁邊的樹幹上,細雪漱漱而落。
洛常連忙出來給世子擦屁股,客氣地將仰阿莎引到外間,又上了燈。
梁檢換好衣服,出來對洛常說道:“這裏不用伺候了,你去歇著吧。”緊接著對身邊站定的葉翀說道:“你也出去。”
“殿下……”葉翀抱著飛羽,第一次被轟出去,尷尬得站立不安。
梁檢見不得他滿臉委屈的樣子,心一軟便又溫聲哄道:“太晚了,去把飛羽送回鴿舍。”
葉翀大狼狗似的點點頭,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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