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西北,收過西海,臣不是任性胡為之人,除了在殿下麵前情難自禁任性慣了。倒是殿下,千萬保重身體,讓胡先生回來吧。”
梁檢心頭軟肉好似被針紮般,疼得他倒吸一口涼氣,伸手拍了拍葉翀的手臂,“大將軍隻管討賊平亂,本王在此為你定北司南。”
兩人默默相視無言,靜默許久,直到驍騎營都快通過,梁檢才輕聲說道:“快去吧。”
葉翀向他行禮走出涼亭,接過親兵手中馬鞭,揚鞭策馬而去。
梁檢抱著不知何時鑽入懷中的飛羽,“你要乖乖跟著平雲,不許亂跑。”說罷振袖一擲,飛羽展翅衝天,在空中伴著疾行的軍隊一路飛去。
***
梁檢沒打過仗,不知道雲南提督別說當炮灰了,撲街都趕不上熱乎的,跑路倒是行家裏手。
葉翀兩路大軍還未進川貴,他就被莽達的象軍大敗,沿喳理江後撤二十多裏,退守孟定、鎮康。
這一退,讓北部突入形勢大好的苗軍頓時不妙,莽達一旦攻破鎮康,苗軍隨時都有被抄後路,包餃子的危險。
苗軍無奈之下隻得隨之後退,讓出防線,仰阿莎急報衝進兵部、內閣,氣得直在軍報中罵娘。
葉翀放棄步甲,兩路輕騎匯合,猛追前置布調補給的陸澤,待他們進入猛緬,孟定、鎮康全部失陷,仰阿莎被迫退守保山,十萬緬軍分四路壓向喳理江東。
陸澤最後一個布調補給點在耿馬,位於邊地重鎮孟定身後,他到時到處都是拖家帶口往猛緬方向逃難的老百姓,官道上亂成一團。
護衛糧草的遊擊將軍阿卓探路回來,老遠就喊道:“將軍、陸將軍,孟定失陷!”
陸澤嚇得差點一頭從馬上栽下去,“怎麽回事?雲南提督、孟定總兵的人呢?”
“孟定失陷散兵四逃,耿馬城裏現在隻剩巡邊副總兵在組織殘兵和百姓撤退。”阿卓拉住韁繩,又道:“將軍,我們人馬不足,要不後撤猛緬與世子匯合?”
“不能退,耿馬要失,猛緬也守不住,劉顥這個混賬該殺!”平日和顏悅色的陸酸儒,突然變了臉色,“耿馬城內的巡邊副總兵是誰?”
“兵部員外郎段江源,剛到任,本也是要進孟定的。”阿卓方才已見過這位嚇得魂不附體的倒黴蛋。
“告訴他,停止官兵和百姓的撤退,四城緊閉,整備待命。”陸澤轉身,麵色凝重,對身後的親衛說道:“帶人守住官道,收攏散兵殘將,違抗者以逃兵論處。”說罷帶著阿卓的騎兵進了耿馬城。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