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他撇開小書,拎起打了海紅豆絡子的玉兔,“你都看見了,白玉兔要變翡翠兔咯。”
千裏之外生擒緬邦大將吞欽的葉將軍,在悶熱的山風中,狠狠打了兩個噴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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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未遲連續三個晚上給梁檢施針,一點一點用殘留的黃雀把金蟬毒性引出來。
胡大夫小心翼翼引得很慢,郡王殿下起初隻是些許心悸乏力,還能堅持跟六部老流氓們拆招,直到五日後,與內閣合議丁畝田稅時,猛然起身一頭栽倒在內閣值房裏。
正好皇上病著,太醫院從院使到不入流的小使都在宮內輪值。
一聽郡王殿下暈倒,郭院判提起醫箱,步下生風,一路穿宮過院跑到內閣。
郭院判當年是伺候過梁檢解毒、養病的大夫之一,帶著小使進了內值房,二話不說上手先解了梁檢紮得端正的領扣,扯開裏外三層袍襟,好歹給倒不上氣兒的郡王殿下鬆了枷鎖,這才搭脈扣診。
郭院判越診越怕,臉色居然比昏迷不醒的郡王殿下還要難看。
他匆忙喚來小使,退下梁檢衣衫,開始推針,十三穴針依次排過,梁檢眼睫微顫,悶咳兩聲,人卻還是未醒。
郭院判滿臉虛汗,長噓一口氣,親手起針,又叫來內璫、藥童仔細吩咐用藥、照料事項。
領了皇命一路跑來的大璫永林,此時見郡王殿下麵無人色地躺在榻上,魂都快嚇沒了。
“公公,郡王殿下的病情下官必須馬上回複皇上。”郭院判剛下完方子,急忙拉了永林到僻靜處說道。
聽他這麽一說,永林原本細白的麵皮頓時變得慘無人色,心道:“直稟皇帝,郡王殿下怕是不好。”
皇上、王爺們的身體情況均是宮內禁密,永林自然是不敢打聽,但作為皇帝近侍,他還是盡職地提了提,“郭大人,皇上最近您是知道的,受不得驚動啊。”
“公公啊,此事拖不得的。”郭院判邊說邊拉起他,急匆匆地往養心殿走去。
養心殿暖閣內,玄玉真人正在給永寧帝講經。
永林悄無聲息地滑到老皇上身邊,低眉斂目,附耳輕聲說了兩句。
永寧帝手中持珠咯噔一下磕在榻幾邊上,又不著痕跡地拽緊了。
玄玉打起拂塵,自蒲團上站起,施施然行禮告辭。
“大真人且慢。”永寧帝心中有愧,怕是自己違誓神明降罪,斟酌再三才說道:“還請大真人在外間替朕參詳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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