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騎到了梁檢腿邊的灰兔身上,激情洋溢地給二人表演了一段活春宮。
葉翀:“……”
“本王限你三日之內讓它們都給我學會克製!”梁檢一邊咬牙切齒地說,一邊棒打鴛鴦,用腳轟走黃兔。
葉翀笑得東倒西歪,一手攬過他的腰,一手掐住他的下巴,還給他一個纏綿悠長的深吻,然後麵不紅心不跳地說道:“那殿下就以身作則最近先克製克製?”
說罷拎起長弓、箭袋,手不著痕跡地蹭過梁檢腰側,長腿一邁出了房間。
“混賬!這跟我有什麽關係?!”大殿下站在一群欲行苟且的沙兔中間,慘遭連帶。
暑末秋起,沈九娘帶著幾大車南北鮮貨,浩浩蕩蕩地進了巴部。
胡未遲依舊自告奮勇,帶著王府侍從來到隘口迎接。
秋高氣爽,草色未退,沈九娘索性出了馬車,跟胡未遲一路打馬溜達。
胡未遲回頭望了眼看不到頭的車隊,嘖嘖驚歎道:“沈娘子,你這是把整個晉南的寶貝都給殿下搬來了?”
沈九娘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鬢發,“都是些平常玩意,殿下對沈家有大恩,我來給恩人送些東西總是應當的吧。”
胡未遲笑著點頭,不知在想什麽,沒搭話。
“殿下……他還好嗎?”沈九娘低聲問了一句。
“不好,你要來找事兒他就更不好了。”胡未遲坦然直言,冷冷說道,“殿下好不容易緩過一口氣,命都是撿來的,你們不逼死他不甘心是吧?”
沈九娘像是被人扇了一巴掌,愣了愣才說道:“胡先生,我並非不通情理之人,此事關係國家興亡,我不得不……”
“國家興亡?誰的國啊?哪個家啊?巴部好得很,沈娘子不用操心。”胡未遲打斷她的話,臉上沒有一絲笑容。
沈九娘啞然,拉住韁繩靜默良久,才說道:“醫者父母心,胡先生我明白你的擔心,可是我怕真到那一天,殿下依然義無反顧,隻怕為時已晚。”
胡未遲平靜下來,“你有所不知,這回殿下真是有點想放下了。他一場大病七情皆傷,身體底子早就垮了,這幾年不安穩調養,再跳進那吸血的泥潭裏,哪裏還能有命?”
他望著一派祥和的草原,心中卻是說不出的憤懣,“你們皆說他是國之棟梁,輔國□□之大才,有誰又想過他一身病苦,每日與湯藥、銀針為伴?人就是一盞燈,燈油耗盡也就完了。”
沈九娘沉默了,萬分複雜地看著他,最終艱難地點頭說道:“胡先生你說得對,我知道該怎麽做了。”
***
沈九娘帶來的可不僅僅是晉南的東西,什麽蘇杭帛、浮梁瓷、溫州漆,連無錫米都有,簡直運來了一座大啟。
雖說剛剛入秋,但早晚天氣漸涼,胡未遲已不讓梁檢外出,怕他著了風寒引起宿疾。
他交代葉翀好好安排招待沈九娘,葉翀非常高興的領命,因為沈九娘送給他一把紅夷彈倉手銃,兩紮長的小玩意,威力巨大。
沈九娘心事重重,僅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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