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執法軍士加在身上的拳腳反應倒是不大。
那劉山河見得這番光景,神色緊張、惱恨、羞愧,一時精彩無比,自知今日闖下大禍,這軍旅的日子要走到頭了不說,恐怕腦袋也得擔心被搬家,眼見著部下兩名軍士竟然敢如此大膽,在秦城麵前鬧事,更是無地自容,當下撲通一聲朝秦城跪下,嘶聲道:“下官治軍不嚴,部下出了這等忤逆,下官實在是該死,下官罪不容誅!”說完,一頭拜倒。
秦城看了劉山河一眼,不動神色,淡淡道:“壓下去。”
眼見三人被壓下,秦城心中好一陣不解,要說劉山河今日做出一些搪塞考校的事情出來,尚在情理之中,也在意料之內,雖然犯了軍法,但是畢竟算不得什麽大事,但是這張士友所作所為,就讓秦城不解了,是什麽讓他竟然做出這般舉動,竟然還敢在自己麵前對執法軍士大打出手,他就如此肆無忌憚,不怕事情鬧大之後腦袋不保?
對於張士友今日舉動,眾軍士反響不一,但是大體不差,雖然這張士友之前的言語頗有鼓動性,但是之後的行為畢竟過了頭,難以得到大家的同情,再者,三人違犯軍法也是事實。其中有些明眼人,就更加不明白了,這張士友要是想將秦城處於不利地位,就不該對執法軍士大打出手,他們如此這般,最後豈不是偷雞不成反蝕把米?
秦城將眾軍士的神態看在眼裏,心中了然了一些,待執法軍士將三人押了下去,秦城這才對眾軍士道:“今日之事,劉山河觸犯軍規事小,張士友等人對執法軍士大打出手事大,這三人皆都違犯軍法,本將自當依照軍法辦理。”
“作為軍士,軍令便是一切,違反軍令,不顧軍規,縱有千番緣由,也不得饒恕,此間道理不需本將敖述。”
“壯大軍營騎兵,上有陛下聖旨,下有本將軍令,中有將軍均旨,此番從車步老兵中挑選精武將士充入親兵新營,乃是軍營大計,非是一人之意,更不是本將就能說了算的!”
“本將既然領了驃騎校尉的頭銜,統製全軍騎兵相關事宜,自當盡職盡責,不負將軍將令,不負陛下所望。眾位將士,我等若不執行軍令,肆意敷衍塞責,因為一己之由而舍軍營之大計於不顧,舍漢軍大計於不顧,舍陛下聖望於不顧,還有何等顏麵待在這忠勇無畏的乾桑軍營,有何顏麵麵對前番戰死的同袍弟兄,有何顏麵麵對正待我們保護的父老鄉親?”
“言盡於此,本將也不想多言,多說無益,大家好自掂量便是。”
秦城說完,便轉身離開了這裏。
李虎和柳木相視一眼,自然是跟上了秦城。
眾軍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神色不一。那些本來就沒有想過敷衍搪塞的軍士暗自慶幸,那些本就存了投機取巧心思的軍士,臉色自然羞愧,不過也暗自慶幸自己還沒有實施自己那愚蠢的計劃。
秦城一路回到驃騎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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