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大帳,臉色嚴肅,沒有了往日一向輕鬆的笑容。進帳之時,秦城告知帳前一名守衛,將劉山河帶進來,然後告知另一名守衛,將劉山河的履曆調過來。
李虎和柳木跟著秦城進了大帳,見秦城盯著帳內的邊郡地圖沉思不語,臉色肅穆,也不好多言。
一路走回來,秦城心中已經有了些計較,但是事實是否如自己想的這般,還要待審問過劉山河之後才能知曉。
如果真如秦城心中所想,那未免也有些瘋狂了。
秦城回頭看了李虎和柳木一眼,卻沒有說話,在自己的腦袋裏沒有形成基本的定論之前,他向來是不會輕易說出自己的想法的,那樣難免讓人覺得淺薄。
秦城心中有太多疑問,使得他必須立即審訊劉山河,發展騎兵是他的命-根子,秦城決不允許這其中出半點兒差錯。今日校場衝突雖然被盡力壓製在最小的影響範圍內,但是張士友最後與執法軍士大打出手,卻是不可避免讓此事的影響擴大了到了一個嚴重的地步。
一旦這件事情的影響不能有效解決,那便不僅僅是乾桑軍營的事情了。所以秦城必須盡快做到心中有數,以尋求破解之法,避免還有存了不良心思的人來攪局。
劉山河被押進大帳的時候,他的履曆也一並到了秦城麵前。劉山河見到秦城,便直直跪下,大呼對不住秦將軍下官有罪,神色極為懊惱。
秦城坐到案幾前,也不理會劉山河,先是認真翻閱了一番他的履曆,見沒有什麽問題之後,便抬頭來問劉山河,道:“劉隊正,本將接下來問你的問題,希望你如實回答,如若不然,本將告訴你,後果會很嚴重,你可知曉了?”
“秦將軍但問便是,下官必無半句虛言。”劉山河抬起頭,大力了幾下胸脯,大聲保證道。
“那好,本將問你,今日你為何敷衍塞責騎兵考校?”秦城凜然道。
“下官舍不得之前的部屬,大夥兒在一起這麽些年了,都不容易,下官心中怎能沒有牽掛?咱從軍也不圖什麽蓋世功勳,但求活得爽快,大夥兒兄弟幾個在一起,平日裏俱都是開心的很,因是此番不想做那騎兵,也不稀罕那騎兵日後有如何的前景,所以考校時,便做了假。”劉山河麻利道,說著露出笑容來,還嗬嗬笑了兩聲,然後有覺得有些羞愧,便低了低頭不出聲了。
“你如何能夠肯定你那幾個兄弟也做不成騎兵,難不成你們是串通好了,一起作假不成?”秦城追問道。
劉山河聽秦城這般問,神色有些尷尬,尷尬之後爽朗笑了一聲,依舊是朗聲道:“不瞞秦將軍,我等兄弟幾個,正是事先說好,要一起在考校中作些假,如此便不用擔心去了那騎兵新營之後分開,也不用擔心有人進了騎兵新營,有人沒進那騎兵新營。下官知曉如此這般給秦將軍添麻煩了,下官已經知道我等錯了,這便給秦將軍賠罪,下官願領軍法。”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