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恥辱的烙印,族中許多青年貴族都想要血洗恥辱。而戰爭一旦爆發,流血的就必然是雙方,而不隻是其中某一方。
軍臣單於練完祭祀文,回頭看了一眼太子於單,在心中歎了口氣,他看相南方,心道就算是自己不想要大規模的與中原征戰,南邊那個正意氣風發年輕氣盛的帝王怕是也不會答應吧。
想到這裏,軍臣單於很矛盾,他對於單道:“於單,你隨我來。”
軍臣單於和於單走到一邊,爺倆兒並肩而立,望著壯闊的草原,軍臣單於問於單:“還記得中行說對於如何處理漢匈關係的那段話嗎?”
“孩兒記得。”於單道,“中行說曾今說過,大漢地大物博,物資豐富,如今國力已經逐漸強盛,我大匈奴隻能對其小戰,而不能與之展開全麵大戰,因為大漢舉國之力的怒火,大匈奴要承擔的話並不輕鬆。”
軍臣單於在於單說這些話的時候,一直看著他。於單說完這些話,臉上依然很平靜,沒有什麽過激的顏色,這讓軍臣單於心裏稍稍輕鬆了些,他接著問道:“那你是如何看待中行說這個說法的?”
“這……孩兒不敢妄下定論。”於單低了低頭。
“哦?為何?”軍臣單於微微皺了皺眉頭。
“孩兒也不知中行說此話說得是否正確。”於單聲音有些小了,也不敢正視軍臣單於的目光,“大漢或許強大,但是此前幾十年,大漢一直都是在我大匈奴的威嚴下活著,與大漢邊郡守軍的征戰,我們也很少失敗,每每出草都能收獲頗豐,要說大漢真的很強大,孩兒好像看不出來。但這也可能是雙方沒有真正決戰的原因,至於大匈奴與大漢傾舉國之力大戰的結果會如何,孩兒不得而知……”
於單說完,有些心虛的看了軍臣單於一眼,眼神觸及到軍臣單於威嚴的目光時,他又自覺低下了頭。
軍臣單於不再看於單,眼神飄向遠方的草原,沉默了下來。
於單見軍臣單於這幅模樣,也不敢多說什麽,隻能陪著軍臣單於一起沉默。
良久,君臣單於長歎了一口氣,像是在對於單說又像是在自言自語道:“罷了,就讓我這個老子給你這個當兒子的,把以後的路填平吧。”
軍臣單於說完,轉身向祭祀台行去。
於單看著自家父王的背影,有些不明白-軍臣單於方才這句話的意思,但是要他去問他又沒有這個勇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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