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今日父王的心情不太好,於單也不敢說什麽,隻能跟了上去,隻不過心中暗想:“把以後的路填平?如何填?”
……
今日的祭祀完了之後,這些匈奴貴族便在龍城歇息,按照慣例是要住上一兩日。
最高大最豪華的帳篷自然是屬於軍臣單於的,此時他正在和南宮閼之爭論著什麽。
“於單的性子太柔弱了,而且也沒什麽主見,我要是不幫他把以後的路鋪好,隻怕在我回到昆侖神的懷抱後我大匈奴就沒有安生的日子可過了。”軍臣單於臉色並不好,甚至有些怒意,“我這是為了大匈奴的明天,也是為了於單單於的位置能夠坐的安穩!”
比之軍臣單於的臉色之差,南宮閼之有過之而無不及。
每當兩人談論這些話題的時候,就會是這樣一副局麵。
“說這麽多還不是為了要打仗?”南宮閼之很焦急,很憤怒,所以她的聲音也很大,“難道不打仗大匈奴就沒有明天嗎?難道不打仗於單就做不好單於嗎?你打了一輩子的仗,到了現在這個時候還不是要繼續打仗!打仗真的有用嗎?”
南宮閼之很憤怒,君臣單於也不淡定,他反駁道:“你以為是我想如此麽?這還不是你那個好弟弟要挑起戰爭?!上回馬邑的時候,要不是我警覺,隻怕那個時候我就被你弟弟斬在馬下了!現在他劉徹要打,我有什麽辦法?我不趁著我還打的動的時候把他壓製下去,難道等著以後他來欺負你們母子倆?隻怕到時候即便你是他姐他也不會心慈手軟吧?!”
軍臣單於如此一說,南宮閼之捂住臉,聲音帶上了哭腔,“我不懂為什麽你們不能和平相處,為什麽一定要有戰爭?難道大漢與大匈奴之間,真的要你死我活不成?我一個從大漢嫁過來的女人,你們不覺得這樣對夾在中間的我太殘酷了些麽!”
軍臣單於見南宮閼之開始哭泣,心軟了下來,他歎了口氣,坐到南宮閼之旁邊,伸手撫了撫她的後背,有些無奈道:“不是我們想打仗想死人,而是我們不得不如此。這就是宿命。”
南宮閼之哭了半響,軍臣單於也耐著性子安慰了半響,最後,他說道:“你弟弟不是尋常帝王,於單肯定是鬥不過他,我現在也是沒有選擇,要是我有生之年不能解決這個問題,隻怕以後會後患無窮。”
軍臣單於說完這句話,似乎是感覺到有些無力,也就不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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