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有誌不能舒展,竊居高位又有何意義?
“大將軍是明白人,在下不敢隱瞞大將軍。不過請大將軍聽在下一言,再作定奪可否?”
“說。”
“大漢雖然是當世天下數一數二的大國強國,但要經營西域,許多事情若是直接插手進來,自有諸多不便。況且現在西域諸國明著聯合對付匈奴,何嚐沒有存了暗地裏防備大漢的意思?在這個敏感的時候,大漢舉措稍有不當,不說令局勢大變,至少會惹來一些麻煩,而這對大漢即將與匈奴的國戰,定然十分不利!在下這般說,可有錯?”西科茶夫將位置擺端正之後,言辭便謙恭起來。
“客卿能夠看出大漢與匈奴即將國戰,確實有眼力。”秦城也不作否定,隻是不冷不熱道。
“如此,若是大漢在西域尋找一個本地的代言,諸事讓代言出麵,很多事情就要好解決的多。這樣一方麵不耽擱大漢的安排,另一方麵也不至於讓西域諸國反感,如此豈不是兩全其美的事?”西科茶夫娓娓道來,循循善誘。
“你說的這個代言,是你自己,還是樓蘭?”秦城眯著眼睛問道。
“是樓蘭,也是在下。”西科茶夫道,“當然,這都是大漢、大將軍說了算。”
秦城再次冷笑,“方才你說起自己顧國時還大義淩然,讓我都頗為觸動。現在為了自己的名利,這要賣起國來,竟然如此狠辣,倒是讓我大開眼界。”
“大將軍何出此言?”西科茶夫悚然道。
“你讓大漢扶持你掌握樓蘭政權,進而影響西域,卻是為大漢馬首是瞻,這不是賣國?”秦城冷聲反問道。
西科茶夫苦笑一陣,“大將軍何必考驗在下?西域注定早晚是大漢的囊中之物,不是嗎?既然如此,在下一言一行何來賣國之說?不過是化被動為主動罷了。”
這回輪到秦城吃驚不小,不過表麵上仍是怒道:“僅憑你今日這番話,就足夠死很多次了。”
西科茶夫卻是渾然不懼,鎮定道:“現在在下的腦袋既然還在自個兒的脖子上,便說明大將軍不會殺在下,大將軍又何必出言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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