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不瞞大將軍說,從在下得知大漢踏足西域起,在下便知大漢不會讓西域長期處於現在這番狀態。匈奴在時尚好,若是匈奴被滅國,西域早晚並入大漢版圖。”
“奈何,不歸大漢,便隻能被匈奴奴役,與其如此,不如歸於禮儀之邦的大漢。”西科茶夫最後總結道,神色既無奈無力又痛苦,還有認命。
“你信不信,你現在說的話,已經被我的人告知樓蘭王了?”秦城道。
“若是如此,西科茶夫賤命一條,死又何妨?”西科茶夫毫不畏懼。
“嗬嗬!”秦城笑得不明不白。
西科茶夫如此坦白,誰能說他不是樓蘭王的探子?
“現在你可以告訴我你的身份了?”秦城盯著西科茶夫道,“若你隻是一介平民,斷然沒有可能坐到足以影響樓蘭朝堂風向的位置上去,就更別說影響整個西域了,名不正則言不順。”
時下平民政-治地位低下,在大漢尤是如此,要不然新法的推行也不會那般艱難,而在西域,則是有過之而無不及。若西科茶夫隻是一介寒門,確實無法在西域諸國麵前指手畫腳。
“在下本就沒指望這事兒能夠瞞過大將軍,也沒打算一直瞞著大將軍。”西科茶夫笑容有些苦澀,“不錯,我是樓蘭貴族,甚至是王族一支嫡出,隻不過是一支已經不存在的嫡出支係罷了。”
西科茶夫沒有明說其中緣由,秦城也沒打算追問,說出來無非又是一些世間常態罷了,了解與不了解又有何妨?
西科茶夫非是寒門,這個秦城早就有了定論,且不說一介寒門在西域這個地方,在這個時代能夠有如此見識,僅是西科茶夫表現出的對樓蘭的認同感與歸屬感就不是一個寒門子弟能夠擁有的。
“如此,可謂妥當。”秦城的笑容重歸和煦,先前一番顏色不過是談判固用的技巧罷了,國事談判和與小商小販談價還價一樣,都不能早早表現自己的心思,否則就不能使得自己的利益最大化。現在秦城也是如此,接著他便道:“現在該談條件了,不過這事兒你得和竇非談,我明日就要啟程回長安,這裏的事情就不再插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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