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千燁出了房間,將守在山莊門口的人全部都叫過來仔細的問了一遍。
逃走的,不光沐雲錦一人,還有她身邊伺候的那個小丫鬟青兒。
這山莊偌大,又四麵連山,因為人手不多,想要找到一個人太難。
君千燁已然認定了是沐雲錦自己要逃的。
隻是,他倒是不著急了,直接帶著一行人從山莊之中歸來,在回到皇宮的第一件事,就昭告天下,將要在半月後將君沉鈺處斬。
她不是為了他什麽都能做嗎,那她也一定能夠回來。
君千燁對這件事信心十足,然後沉著臉色去了天牢之中,去看他許久未見的兄長。
並沒有什麽酷刑,也沒有想象之中鮮血淋淋的畫麵,一身白色中衣的君沉鈺,靜坐在監牢裏麵的石桌旁邊,上麵鋪著簡單的筆墨紙硯。
君千燁站在牢房門口,目光帶著幾分複雜的凝視著裏麵的人,他冷聲喝道:“君沉鈺,在這監牢裏,你過的可好?”
君沉鈺筆尖微微動了動。
他停下手中的動作,將紙張疊了起來。
那張麵容溫潤俊朗,隻是透著不正常的蒼白,他身影筆直的坐在椅子上,嘴角卻露出一抹笑容來:“還不錯。”
君千燁眼神沉了沉,雙手緊握,手背鐵青,他壓著聲音道:“你和沐雲錦聯手背叛朕的時候,可有想過今天的下場?”
聽到沐雲錦這三個字,君沉鈺突然抬起頭來:“千燁,一切不關雲錦的事,皇宮裏麵那些話都是謠言,你不要輕信!”
君千燁聽到這話笑了笑:“謠言?如果是謠言,她又為什麽會承認,一切不過是你們偽造的謊言罷了,三年前她的心向著你這邊,而如今,她為了你,就算受盡酷刑也不肯和朕多說一個字!”
酷刑二字,讓君沉鈺瞬間瞪大雙眼。
他手中的筆杆被他硬生生捏碎,他眼神之中多了幾分震驚。
這段時間,他消息閉塞,一直被關押在這裏,甚至都不知道沐雲錦過的如何。
君千燁更是這些天頭一次來見他,和他好好的說上一次話。
“君千燁,你對雲錦怎麽了!”
“怎麽了?”
君千燁冷笑了一聲,眼神之中透著淺淺的暗紅:“我告訴你我對她如何,我就在你身邊的牢房之中要了她,你不知道她多有多浪蕩,這方麵,是不是我該感謝皇兄調教的好?”
帶著濃濃羞辱的話語,讓君沉鈺麵色驟變。
臉上的血色褪盡,就連唇角都越發蒼白。
他沒有激動,而是軟倒在了椅子上,一隻手扶著桌子,手背上青色的血管顯露在白皙的手背上。
“君千燁,你……不要後悔!”
“後悔,朕為何要後悔?她欺騙朕,讓朕帶著她去了南陽城的山莊,可是她不但害死了蓮嬌腹中的孩子,更是帶著身邊的丫鬟逃了,朕若是要將她抓回來,一定不會輕饒了她!”
聽到這番話,原本垂眸的君沉鈺驟然睜大了雙眼。
眉頭緊蹙,他像是聽到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衝到了君千燁麵前。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