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柵欄之中伸出手,君沉鈺一把抓住了君千燁的衣領:“你說什麽?雲錦逃了?”
君千燁眸色漸冷:“是,她還真是膽小如鼠,奸詐狡猾!”
手指捏緊了,軍陳雲冷聲打斷他的話:“雲錦不是那樣的人,她為了能再次回到你身邊,付出了不知道多少東西,她怎麽可能會逃!”
君沉鈺的話,讓君千燁微微一愣。
他凝視著君沉鈺的臉,一雙淩厲的眉眼一眨不眨的看著他:“付出了什麽,她成了太子妃,又做上了皇後之位,難不成這就是你說的付出?”
聽到他還是不明白他的話,君沉鈺眼角酸澀,模糊了眼:“君千燁,那我今日就告訴你,你聽好了!”
君千燁站著沒動,緊繃著麵色看著他。
君沉鈺輕笑了一聲,那笑容之中帶著濃濃的苦澀。
“她傻的很,明知道會被你誤會,還要不管不顧的去做,你為何不想想,若是沒有雲錦,你還能活著從山莊裏麵回來嗎?”
君千燁微微一怔。
他緩緩低下頭,腦海之中的回憶,卻如江海一樣灌入腦海之中。
不能……
如果不是她跑到山莊上去,他怕是就會病死在那裏也不會有人知道。
“她將一整顆心都係在你身上,可是你從來都沒有想過她,你將雲錦還給我,還給我!”
君沉鈺冷聲喝道,身後那張紙被風卷下來,落在君千燁眼前的地麵上。
沐雲錦!
那上麵,滿滿當當的全部都是沐雲錦這三個字。
君千燁心口一疼,一種名為嫉妒的火焰在心口沸騰起來,他拔出腰間的劍落在君沉鈺的脖子上。
“君沉鈺,她親口對朕說,那不過是她的算計,她以為我能當上太子,所以才會對我……”
“嗬嗬……”
君沉鈺輕笑了一聲。
他用一種看著傻子的眼神瞧著他,一雙眸子裏多了幾分無奈。
“我終於明白了,雲錦看錯了人,愛錯了人,就連我這個旁人都看的出來,可是偏偏,她最愛的人卻將她恨到了骨子裏!”
君千燁眸子裏麵的光芒閃爍不定,他輕輕撫摸著自己失去的那根手指,盡量讓自己的腦海之中裝著的都是在嶽國之時所受到的屈辱。
“我會變成這番模樣,還不是她沐雲錦送我的?君沉鈺,你有什麽資格評斷朕的所作所為?”
君沉鈺後退了一步,他眼神之中多了幾分黑沉沉的冷色。
那張溫潤俊美的臉上,仿佛殘留著一抹了然。
雲錦說過,她會一直等著他,除非她死……
而如今,沐雲錦等到君千燁了,又怎麽可能會逃?
君沉鈺拿著斷筆的手輕顫了一下,他沉聲說道:“雲錦從來沒有對不起你,你可還記得,你臨走的時候,雲錦當著皇上的麵奪下你手中的酒杯,敬你的那杯酒?”
君千燁緩緩抬起頭來。
他微微咬了咬牙,“朕當然記得,她笑著對朕說一路順風……多諷刺啊,讓我去嶽國當一位質子,卻要祝我順風,怕是她當時就巴不得將我趕走,最後和你雙宿雙棲,才短短半個月不見,她就變了心,朕可真是見識到了她的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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