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懲罰◎


喬子湛放軟了聲音,伸手抱住了柏瀚的胳膊像從前一般撒嬌。


柏瀚伸手撫上了少年白晳溫熱麵龐,神色一如從前溫柔


一邊想逃一邊根本不知道往哪逃,給了你點自由就蹬鼻子上臉,壞孩子。”


男人修長指節插入發中,手掌托著少年的腦袋輕揉發絲,溫柔的好似在撫摸一樣心愛的物品,喬子湛卻從中聽出了危險的意味。


“我原來和你說過什麽?”“哥哥…我知道錯了“我說過不許碰什麽?喬子湛訥訥到,“酒.魯


“明知故犯,子湛說怎麽罰?"◎喬子湛不敢說話,垂頭看著腳尖,抱著柏瀚的胳膊輕顫著。


喬子湛從小\便對酒精有輕微過敏,小時候偷喝葡萄酒身上起了疹子便被柏瀚勒令不許沾酒,遵守了那麽多年,喬子湛畢竟還是少年心性,在柏瀚出國留學後還是偷喝了不少次,第二天打個針就沒事了,但現在擺在桌上的這些酒.…正常人喝下去都會要了命,何況是對酒精過敏的喬子湛。


哥…喝完我會死的。


柏瀚彎了彎桃花眼,手掌托起喬子湛的臉,低頭吻上了少年的唇瓣


喬子湛乖順地張開了口,男人的唇舌還有煙草的味道,不容拒絕的侵入猶如強敵般攻城掠池,喬子湛幾乎被他吻的喘不過氣來。“唔.


一吻過後,男人意猶未盡地為喬子湛攜去唇邊遺留的津液,溫聲道:“我給子湛叫好救護車了。


意料之中的回答


柏瀚,柏家的大兒子,生來便有一副好樣貌,溫文爾雅待人寬厚,無論是在學校還是在接手的生意上都受到好評,但鮮少有人知道這樣溫文爾雅的柏瀚,隻要定了規矩便絕不能違抗他的命令,溫柔不過是假相,骨子裏的狠戾才是本質。


喬子湛在柏家生活那麽多年,柏家老爺對他關注幾乎沒有,媽媽嫁過來後忙於和柏家老爺應酬,再加上柏家兄弟的優秀,便更是對資質平平還是個拖油瓶的他感到了厭惡,從小到大喬子湛接觸最多的便是柏瀚,他對柏瀚再了解不過


喝吧,大不了就是死。


喬子湛拿起桌上的酒仰頭就灌,他想,也許柏瀚這次來就是想讓他死。


一瓶接一瓶,酒液隨著嘴角溢出流到衣襟,不過一會喬子湛的衣服便被染濕了,隨著時間的推移臉頰也越來越紅,不知過了多久,喬子湛還是撐不住跪下來扶著桌子對著垃圾桶一頓嘔吐。


酒精過敏反應逐漸顯現出來,他感到身上各種瘙癢刺痛無比,也許是難受極了再加上酒精的刺激神經的作用,喬子湛吐了一會便大聲哭了起來,大滴大滴的眼淚從眼中滾出。


喝完。


喬子湛喝到最後已經爬都爬不起來,哭著哭著竟然暈了過去,柏瀚坐在沙發一角,臉上保持著習慣性的笑容,眼瞳裏寒若冰霜,他將一本記賬單拋在了喬子湛麵前,輕聲問到。“你知道剛才你們這個包間有人叫了什麽嗎?"


暈過去的少年已經不能給他任何反應,隻見賬單結尾上麵寫著一串女人的名字,還有一個意味不明的詞語。"MDM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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