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醫院∽

喬子湛最終還是沒把酒喝完就被樓下的敕護車拉走了,當晚,這家KⅣV因為販賣違禁品被警察查封。


第二天一早喬子湛醒來隻覺得頭暈目眩,手上的吊瓶還滴滴答答滴著針水,素白的病房中床頭放著一把嬌豔的玫瑰。◎


“醒了?"◎


柏瀚抬著一杯香味濃鬱的咖啡走到了喬子湛床


喬子湛昨夜又是洗胃又是醉酒,現在一張小臉慘白地陷在枕頭裏,看上去好不可憐,聲音也帶著沙啞。“哥.


嗯,還難受嗎?"柏瀚溫柔地替喬孑湛理了理雜亂的頭發,輕柔的動作和眼裏的疼惜讓人心神一顫,仿佛昨夜鐵麵無情看著喬子湛喝到昏死過去的人不是他。“難受。“喬子湛猶如幼獸一般在男人的掌心下蹭了蹭。


“以後不許喝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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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孩子。“柏瀚似乎是真的高興了起來,一雙桃花眼笑得彎起,他眸中飽含愛意,俯身吻了吻少年白皙的額頭,“給你辦了轉學。”


嗯。”雖然在意料之中,但喬子湛還是有些不高興,隻悶悶地應了柏瀚一聲


柏瀚垂眸瞧著他,眸子晦暗不明“我給了你兩年自由,子湛。“你太放肆了,子湛。”


柏瀚修長的手指解開了鬆垮的病號服紐扣,露出了喬子湛白皙的胸膛,上麵還因為過敏泛著絲紅色,男人指尖猶如蛇信子在少年脖頸和胸膛遊弋。


“你以為柏家不知道你在B市嗎?隻是我怕把你關的太緊對你不好,讓柏家別管,可是你看看,這兩年你過成了什麽樣?


柏瀚的指尖停留在了少年脆弱的脖頸上,指尖抵著動脈挲摩,喬子湛渾身都繃緊了,生怕這個瘋子稍微用力就血濺當場。


男人小心地避開少年打著吊針的那隻手,緩慢解開喬子湛的衣扣將他脫個精光。


臁廉價的酒精,廉價的娛樂,再看看昨天你穿的那身衣服…嘖,還去打工了,去那種三流娛樂場所做侍應生?很能吃苦啊,子湛。


喬子湛沉默著,拳頭攥的緊緊的。


不出所料,這兩年喬子湛自欺欺人地騙自己他已經脫離了柏家的控製,隻要搬離柏家給的房子,不用柏家的錢,柏家也早就不管他,但其實他所做的全在柏瀚的眼裏,根本不是柏家找不到他,而是柏瀚在繁忙中讓他這個小寵物一點自由罷了。


少年的眼睛被掩藏在纖密的睫羽下,柏瀚垂眼去看見他這副倔強的模樣不由感到有趣輕笑出聲,上等布料剪裁得體的西裝褲被丟落在地。不要再做讓我生氣的事了,親愛的弟弟。"有些粗暴而熟悉的觸碰,喬子湛疼得忍不住張口仰頭喘了口氣,修長白晳的頸子彎成優美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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