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夷光素來是個沒成算的姑娘, 此時動了氣, 說出的話定然是真。柳穆清臉上登時燙了起來, 見宋夷□□得轉頭就走, 也顧不得許多,忙拉住她,告饒道:“夷光,我、我錯了,我不是惱你。你的實話,我很喜歡……”
宋夷光可不吃這套, 衣袖一拂, 將他的手甩開:“柳穆清,我真的生你氣了, 我再也不要理你了。你別找阿婉來做說客,誰再理你誰是小狗。”說罷,她噔噔噔上了樓, 看也不看柳穆清一眼。
柳穆清僵在原地, 暗自懊悔自己竟然說了這樣的瘋話讓她惱了,尋思著要怎麽樣才能挽回,一時憋得麵紅耳赤。想上樓又怕讓宋夷光更為生氣, 左右為難的好不難過。那頭蔣文華和霍嶺二人給結結實實嘲笑了一番, 顏麵無存,愈發覺得下不來台, 幾乎是奪路而逃,身後還有人在笑。
今日中舉的自然歡喜, 沒有中舉的也灰溜溜的走了,一時之間場麵寥落了許多。而今日放榜本已臨近申時,又有鬧劇上演,待坐下後,已然申時末了。做東的溫一楓遲遲不見出現,隻命人遞了消息來,讓柳穆清主持大局,柳穆清躊躇著要不要去給宋夷光賠不是,也隻好按捺住,命小二開始上菜。
接下來則是觥籌交錯,好不熱鬧的場麵。衛珩滿心惦念著秦婉,想要去跟秦婉單獨說說話,但今日他是眾人矚目的焦點,舉子們誰會放他離開,紛紛前來敬酒,那陣仗,儼然是要衛珩醉死在此處才肯罷休。夏竟成唯恐天下不亂,更是慫恿衛珩多吃幾杯,場麵十分熱鬧。
而比起廳中,樓上包廂之中就冷清多了。今日溫一楓一看就是花了大價錢的,無一不是珍饈美餐,滿滿當當的擺了一桌子。縱然惡心溫一楓,但沒有送到嘴邊的肥肉不要的,所以秦婉也吃了一些,但她胃口不大,不多時就讓盛湯,望著對麵大快朵頤的宋夷光,良久不語。
往日宋夷光雖然也貪食,但今日,似乎怪怪的。狠狠嚼碎了魚肉餛飩,咽了之後,她才說:“阿婉,今天柳木頭長脾氣了,他打我,打得好疼呢。”她說著,捂著腦門上那小小的紅印,“我生氣了,往後再不理他了,你不要來做說客。”
“好。”秦婉呷了一口湯,也不問緣故,徑直點頭答應了。宋夷光刀子嘴豆腐心,別看她現在賭咒發誓說不理柳穆清了,等這口氣消了,自然還是要理的。至於柳穆清動手了這件事,旁的秦婉不敢說,表哥絕不會跟女孩子動手這件事,秦婉敢打賭不會有。至於宋夷光腦門上的紅印,隻怕是給敲了一下。
但這樣冷淡的態度顯然不是宋夷光要的結果,她撅著嘴,問道:“你怎的不問為什麽?”
“有什麽好問的?你倆拌嘴的次數,我可見多了。”秦婉笑眯眯的,“定然是你又在他跟前說,衛珩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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