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兒都比他強,這才將他惹惱了。我若是問你,你定然說,‘柳木頭好沒道理的人,我再不理他了’。也不是一二遭了,故此我不問。”
見她將方才的事說了個八/九不離十,宋夷光紅著臉,嚷道:“什麽呀,他本就不如衛珩呀。後來我說他長得比衛珩好看,誰知道這人又惱了,還動手打我。可是我就是覺得他比衛珩好看呀。”
這丫頭淨胡說。秦婉腹誹說,如今衛家還無起色,自然不好說。但前世,衛珩和溫一楓一般,可是京中貴女的心頭好,即便秦婉被孟嵐圈禁在後院都知道這件事,柳穆清雖也是京中稱道的佳公子,但到底不及那兩人來得厲害。不過,見宋夷光如此憤憤的樣子,秦婉還是不說這話了,但心中卻是愈發的了然了。
這種睜眼說瞎話的情況,明擺著就是情人眼裏出西施。
如今臨近冬日,天也黑得早,廳中觥籌交錯,吃得好不熱鬧。宋夷光今日擺明了撒氣呢,吃得小肚子撐得圓滾滾的,再也吃不下了才站起身:“阿婉,你隨我去走走消消食吧。”
“你這吃相,別人還以為皇祖母苛待你吃食了呢。”秦婉搖頭直笑,無奈和宋夷光一起出去。留下來的舉子們個個吃酒吃得麵紅耳赤,還有幾個大著舌頭哥倆好,坐在主桌的衛珩還被一群人圍住敬酒,他雖上了臉,但神情還是清明,柳穆清趴在桌上,明擺著就是被灌翻了。
宋夷光可高興了,噔噔噔下了樓,指著柳穆清問道:“你們誰將這臭小子給灌翻的?我重重有賞!”眾人轉頭看了她一眼,大都酒意上頭了,也懶怠去分辨她是誰,隻看了一眼,又轉過頭去繼續吃酒。宋夷光給鬧了個沒趣,跺腳瞪著趴在桌上的柳穆清。
後者被灌得臉色通紅,醉醺醺趴在桌上的樣子顯得十分脆弱。宋夷光惡意的推他:“你就是活該,叫你凶我,叫你有事沒事就凶我,你活該!”
見她撒氣,秦婉忙拉住她:“好了,都吃醉了,你鬧他做什麽?一會子吐你一身,你就知道好玩了。”宋夷光悻悻的應了一聲,正要去散步消食,忽的被柳穆清一把抓住了小手,將她唬了一跳,一疊聲叫道:“阿婉,他裝醉!”
秦婉不明所以的過來看,柳穆清眼睛微微睜開,眼神一片混沌,大手卻如同鉗子一樣,死死抓住宋夷光不撒手。宋夷光使勁也掙不開,氣得要命:“柳木頭,我要打死你!”
“夷光……”似乎是聽見了“木頭”這個專屬稱呼,柳穆清總算是有了反應,掙紮著要坐起來,他滿臉通紅,望著宋夷光,似乎隨時都要倒下,“夷光,你別惱我,我知道錯了……你別在我跟前誇衛珩,我不喜歡你誇他。”
“你管我誇誰!”宋夷光嚷道,柳穆清依舊不撒手:“你不許誇他,也不許誇別的男人,隻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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