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公主在宮中素來跋扈慣了, 即便是被皇帝關了一個月, 也不見收斂。而方才溫一楓“好心”問上一句, 她便一通遷怒, 更稱舉子們為“亂臣賊子”,自然激起眾怒。她到底說不過那群舉子,自行從廳中出來,哭得梨花帶雨。不想又在這裏遇到了衛珩和秦婉,方才衛珩向著秦婉的事又勾了出來,四公主立時質問起了衛珩。
盡管秦婉不知方才的事, 但聽了四公主稱舉子們為“亂臣賊子”, 也覺得十分憋氣。衛珩更是摸清了四公主的品行,對於四公主這樣行事囂張的人, 他素來是敬而遠之,從不與之為伍。四公主質問於他,讓衛珩蹙了蹙眉, 頓時生了一股子厭惡, 冷冷的望著四公主:“郡主處處都比公主好,公主連這點自知也不曾有麽?”
四公主恍如雷擊,少女萌動的芳心像是被戳了一刀, 才收回去的眼淚又在眼眶裏打轉:“你好得很!我不管, 我看上了的東西,全都是我的, 你想溜,除非你死了!待我長大了, 你若不做我駙馬而娶了別人,我定然要殺了那個女子,將你搶過來!”
她行事素來極為囂張,說出這話之後,衛珩目光陡然一冷,瞪向四公主的目光也極為滲人。縱然四公主跋扈慣了,但被他這目光一嚇,還是縮了縮脖子:“你、你做什麽?”
“我能做什麽?”衛珩現下止不住的怒意,“我敬公主貴為皇女,不願與公主爭執。公主行事還是三思而行,倘若我心儀之人真因公主而死,血債必然血償。”
他從來都是韜光養晦,也鮮少和人分辯爭執。但今日,他和前些日子不一樣,行止間都透著自信和魄力,就像前世那個意氣風發的輔國大將軍。秦婉忽的笑出來,慢條斯理的說道:“四妹妹情竇初開,說出這樣的話也是有的,你不要著惱。”見她絲毫不為所動,衛珩神情忽的哀怨起來,望了她一眼,並不說話。秦婉本是惱怒,見了衛珩的眼神,忽的就好笑了,繼續慢吞吞的問,“四妹妹這樣快就要一個男子做自己的駙馬,可知其姓甚名誰,家世如何?”
不拘是什麽朝代,婚配之事都講究個門當戶對。大熙的皇女位比親王,有自己的湯沐邑,是極為尊貴的存在。正因如此,駙馬便更要講求個家世了。若非世家子,想要尚主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而雖然駙馬所受轄製多,但在大熙,尚主是利大於弊的,所以倒有不少人願意尚主。
而四公主如今不過是小女孩兒的春心萌動,甚至連對方叫什麽都不知道,就說出要其做她駙馬的話來,自然會被人嘲笑。
聽出秦婉的嘲笑之意,四公主臉都憋紅了,還是不肯認輸:“我如今不知,來日總會知道的。我管他是誰,我看上的,就是我的。”
“好,四妹妹有如此胸襟,做姐姐的佩服。”秦婉心中憋氣,故意拊掌笑道,想到前世,孟嵐秦儀等人將自己害得那樣慘,而四公主還可以這樣囂張跋扈,她心中便有諸多不平。加上她竟然不開眼,敢覬覦自己的衛珩……越想越覺得著惱的秦婉揚起一個稍顯惡意的笑容,“那麽,就請四妹妹來日到了皇祖母跟前,也要這樣說呀。”她語調愈發緩慢,看著四公主,一字一句的說,“你就告訴皇祖母她老人家,說你看上了衛珩,非他不嫁,要他做你的駙馬。”
聽到“衛珩”兩個字,四公主臉色立即白了,在銀白的月光之下,更顯得沒有一絲血色,好像戴了一張白銀製成的麵具一樣。她磕磕巴巴的問:“你、你是衛珩?!”
“正是。”衛珩淡淡的說道,望著四公主驚懼的神情,頓感諷意,負手冷笑道,“公主方才不還說,即便我娶了旁人,也要殺了我的結發妻子,將我搶過去麽?既然這樣喜歡衛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