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破罐(2/3)

某,何以現下臉色白如金紙,仿佛見了鬼?”


夜色蒼茫,他聲音涼颼颼的,說出“見了鬼”三個字,四公主當即打了個寒顫,搖頭道:“別說那個字,我害怕……”


見她如此,衛珩冷笑連連:“公主不過看上了這副皮囊罷了,何必將自己說得情深義重?”同樣都是受寵的天家女,四公主一聽他是衛家人,立時就打了退堂鼓,而秦婉自始至終都在身邊,從未有過任何怨懟之言。


他和婉婉心中都為彼此著想,豈容外人插足?


看著四公主越發蒼白的臉色,秦婉忽的覺得一股子說不出的快慰。不僅是因為前世的糾纏,還有四公主竟然覬覦上了衛珩。前世,在經曆了那樣的慘痛經曆後,衛珩的存在對於秦婉而言就如同黑夜中的曙光,因為有衛珩,所以原本已經死氣沉沉的秦婉再度活了過來。


然而四公主竟然覬覦上了衛珩,秦婉是著實不能忍的。想到四公主曾經在太後跟前狀告自己,她抿出一個笑容來,輕描淡寫的說道:“好笑,四妹妹前些日子還在皇祖母跟前狀告我又和衛公子接觸了,現下妹妹居然開口說要衛公子做自己的駙馬。不知道皇祖母得知此事,會作何感想。”


想到太後,四公主更是嚇得厲害了。自己在太後跟前告秦婉的時候,說得何等信誓旦旦,現下這話要是傳到太後耳中去……四公主給唬得腳都軟了,生平頭一次向秦婉服軟了:“和寧姐姐,你不要告訴皇祖母。我錯了,我不該得罪你,姐姐饒我一次吧。”


秦婉隻笑不語,四公主愈發著了慌,自小及大,她兩人幾乎就是一直互看不順眼。但自從雍王妃歿了之後,這個堂姐就像在一夜之間長大了,也鮮少再跟她爭執,但今日這回,要真傳到太後那裏去,可算是捅了馬蜂窩。四公主是知道太後討厭衛家的,所以才敢在太後跟前告秦婉,若是惹得太後生氣發落秦婉,她當然高興。


但現下換成自己了,四公主自然就不願意了。


嬌嬌的哀求了幾聲,見秦婉不為所動,四公主愈發覺得臉上無光,尋思著秦婉就是想要看自己笑話,想看自己對她搖尾乞憐,當下咬牙賭氣說:“和寧,你別想詐我,你素日裏和衛珩如何結交的事,我難道不知道?我不信皇祖母偏心至此,你和他來往就不罰,偏偏隻罰我。我要的東西,最後定然要得到。”


秦婉依舊盈盈含笑,望著四公主。她就知道,不管自己應不應,最後都會變成這樣。四公主行事霸道慣了,既然對衛珩生出綺念來,就不可能會輕易放手的。所以,不管她現在說什麽,都不過是因為害怕太後發怒而生出的權宜之計,絲毫不足以取信。


見秦婉依舊不為所動,四公主氣得直跺腳,轉頭就走,行出幾步,又轉頭看著衛珩:“你往後就是我的東西,我去哪裏,你就要跟著我去。”


衛珩神色冷淡:“不去又如何?”


“你不去,我就叫父皇殺了你。”四公主今日挫敗極了,不管做什麽,都不順心,“趕緊跟我走。”


衛珩聽罷,朗聲笑道:“既然如此,煩請四公主奏明陛下,衛某洗好了脖子,等陛下下旨來殺。”


被堵得啞口無言,四公主胸口不住的起伏著。今日之事,越想越氣,她扭身就走,留了衛珩和秦婉兩人在原地。待她一走,衛珩忽的問道:“若她真的要我做她駙馬,你沒有一點舍不得?”


他語調涼颼颼的,頗有幾分哀怨。秦婉忙笑道:“豈會?”重活一世,她倒是發現了前世不曾發現的東西,比如……衛珩的的確確是個會行走的醋壇子。現下這涼颼颼酸溜溜的語氣,不又是吃醋鬧別扭了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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