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秦婉脫口就叫出了自己的名字, 衛琰很是驚訝。和他一樣驚訝的還有宋夷光, 她的神色反映出她不僅是驚訝, 甚至可以說是受到了驚嚇:“你是衛珩的兄弟?他居然有這樣德行的兄弟?”
一番質疑將他貶低到了泥裏, 衛琰咬著牙,愈發覺得難堪,但卻也不敢說什麽。他不傻,方才那侍女對他和顏悅色,讓他一時大意,隻認為兩人對他也有幾分好感。但即便真的心存綺念, 挨了兩巴掌之後, 難道還不明白?略一細想,也明白眼前這兩個嬌豔的少女是誰了。
闔京上下, 是郡主且與衛珩相熟的隻有兩個人,和寧郡主與安定郡主。念及此,衛琰隻能硬著頭皮強笑道:“是在下的不是, 衝撞了二位郡主。”
秦婉哼了哼, 故意先回答宋夷光方才的話:“常言道龍生九子,子子各不同。更不說這位衛家二公子和衛珩是隔了房的,更不能同日而語。”
這樣腥辣的評價, 衛琰神色十分難看。自衛珩中了文武解元之後, 衛家便漸漸有了起色,更何況與傳言不同, 皇帝似乎並不討厭衛家。在困難之時倒也知道什麽叫做患難與共,但現下有了起色, 衛琰的心思便是活泛起來了。加上他本來就是個慣好風月的,見了小美人,自然多了幾分說不出的綺念來。
他的心思如何,秦婉一看就知,更不說還有前世的一番梁子。前世自己被孟嵐害成了那樣,而衛珩將自己娶回去,捧在手心之中。如今想來,秦婉也是十分感念的。但眼前這個“小叔子”,竟然對她動手動腳,若是讓他得逞了,即便衛珩不說什麽,秦婉也再沒有臉麵和他在一起了。想到這裏,秦婉冷笑道:“既然你也以為是你的不是,那就正好。你吃了熊心豹子膽,敢調戲我二人,還敢大言不慚說什麽自己的不是。衝撞了皇室中人,是一句不是就能揭過去的?”說到這裏,她臉兒一揚,“紫蘇,掌嘴!”
紫蘇一點也不含糊,頓時抽在了衛琰臉上。衛家乃是武將之家,縱然衛琰不如衛珩得天獨厚,但也不是什麽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弱書生,想還手卻也不敢,隻能咬著牙受了。
縱然覺得心中爽快,但宋夷光蹙著小眉頭,將秦婉拉到一旁:“阿婉,他是衛珩的堂弟,你還是不要這樣打他了,要是讓衛珩心中生了芥蒂可如何是好?”
然而秦婉不為所動,笑盈盈的不以為意。宋夷光搖頭歎息,也不曾說什麽。紫蘇那廂打了十幾下,將手都給打疼了,秦婉這才叫歇,衛琰臉頰清晰可見的指痕。但他並不敢跟秦婉和宋夷光爭執,自打皇帝登基這十年來,衛家一直飽受流言之苦,一句“衛家不被皇帝待見”,讓衛家上下不得不夾著尾巴做人。本來衛琰以為這兩位郡主似乎都對自己有意,也就並不在意,但現下,他又不是傻子,還不能明白過來麽?
他不敢去開罪皇室中人,隻能咬牙受了,更不說眼前這兩人是皇帝最疼愛的侄女和太後當做孫女兒疼愛的忠臣遺孤,衛琰何德何能敢去開罪兩人?
秦婉冷笑連連,並不去管衛琰如何作想。正待去尋夏昭華和雙生子,身後忽的傳來一人的聲音:“你們怎的在這裏?”循聲看去,卻見柳穆清從通往湖心小築的浮橋上下來,幾步開外則是衛珩。兩人一前一後站立,加之兩人容顏都是極為出眾,仿佛從畫卷之中走出來的謫仙一樣。
宋夷光眨巴眨巴眼睛,忽的皺起臉兒,上前一腳就蹬在了柳穆清腳背上:“我再不肯跟你好了,你這人好生無賴,來了碧波池也不告訴我,讓我巴巴的跑了來。”她撒嬌般的話語讓柳穆清好笑萬分,揉著她的發,“好丫頭,不要惱我好不好?”
宋夷光如何肯依,哼哼唧唧半晌不肯理他。秦婉倒是乖覺,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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