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衛珩微笑,後者目光膠著在她身上,好久都沒有意識到這樣的目光會讓女孩子羞赧。她如今已然出孝,不用再穿素淨的衣裳。梳著飛仙髻,發中斜簪一支小小赤金簪,耳邊也墜著一雙紅翡滴珠耳墜,掐金線百蝶穿花長裙襯得身形玲瓏有致。她本是明眸皓齒,現下笑得乖巧,讓衛珩不免看癡了。
他從來沒有見過婉婉這樣!
他目光灼灼,讓秦婉忽的就覺得自己是不是有什麽,低頭小心翼翼的看著自己,倒也沒發現什麽不妥。那廂宋夷光正和柳穆清鬧氣,頓時就將氣撒開了,指著衛珩說:“誰讓你盯著阿婉瞧的?眼珠兒都快落出來了,你有心思盯著阿婉瞧,也不知道將你兄弟管好一些?什麽登徒浪子都敢往外放!”
衛珩這才回過神來,見衛琰臉頰布滿指痕,明擺著就是被人打過的。縱然和衛琰不親厚,但衛珩對於這個堂弟的秉性十分了解,是以在上一次,他被秦婉送回衛府之時,衛琰曾問他那是不是和寧郡主之時,他的態度如此冷淡——以衛琰那視色如命的性子,即便礙著秦婉身份不敢對她如何,但那性子勢必讓秦婉生厭,倘若是因此而恨了自己……
念及此,衛珩眉頭立時蹙緊,寒聲問:“你對兩位郡主做了什麽?”
對於這個堂哥,衛琰一向是不怎麽放在眼裏,但無奈現下整個衛家都還指著他,也不敢過多造次,隻能灰溜溜的說:“做弟弟的方才說錯了話,惹得兩位郡主生氣……”
這話含糊不清,但具體的原因,衛珩想也明白,冷笑道:“說錯了話?隻是說錯了話?”他目光如刀鋒一般,讓衛琰抖了抖,咬牙道:“是,隻是說錯了話。”他又不傻,如今衛珩這好似活閻王的樣子,讓他很是害怕。他知道衛珩與和寧郡主是舊識,衛家能有今日造化,若無和寧郡主在其中斡旋,是絕對不能的。念及此,他微微打量了一眼秦婉和宋夷光,暗暗尋思著不知這兩人誰才是雍王的掌上明珠。
然而這樣一個探尋的眼神,立時就惹了大禍。原本因為宋夷光口中的“登徒浪子”四字,就讓衛珩和柳穆清神經繃緊。自家心上人竟然給別的男人覬覦上了,兩人能不氣惱麽?偏生他現在竟然以這樣的目光看了一眼兩女,讓衛珩和柳穆清頓時握緊了拳頭,雙雙如臨大敵的看向了衛琰。
不管什麽原因,若是君子,也不該主動向兩位姑娘搭話,何等的失禮。更不說宋夷光咬定了衛琰乃是登徒子,即便不曾有肢體上的接觸,隻怕也是說了什麽有的沒有,這才讓兩女如此生氣。加上衛琰臉上的指痕,讓衛珩更是惱恨。
他一點不懷疑這是秦婉讓人打得,但秦婉素性溫和,除非是有什麽梁子,否則她斷然不會如此。這樣想著,衛珩拳頭發出幾不可聞的一聲輕響,“嗬”的一聲笑出來,“隻是說錯了話。”說罷,不等衛琰反應,他一拳打在衛琰臉頰上,後者立撲,方才被掌摑而腫起的臉頰更是腫了:“大哥……”
“你什麽德行,我不知道?還敢狡辯?”衛珩冷冷的反問道,尤不解恨,抬腳又狠狠的踩向了衛琰。起先衛琰還想反駁,但挨了兩記窩心腳之後,哀哀求饒起來:“大哥,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他隻是見了秦婉和宋夷光,覺得兩個小丫頭模樣很美,這才起了心思挑逗兩句。誰成想這兩人竟然是郡主,偏生那小丫鬟一番說辭,讓他誤以為兩人對自己有意,這才沒了顧及,現下被丫鬟打了不算,還要挨堂哥的揍。
然而衛珩現下怒到了頂點,想到婉婉被其覬覦,衛珩就是一股子無名火,故此下腳那是一點力道也沒有收,衛琰再如何能耐,也不比衛珩於武藝上得天獨厚的優勢,很快就沒了力氣,哭喊連連:“大哥,我會改的,我往後再不會給衛家丟臉了,大哥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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