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又追上去罵了幾句:“你這是什麽意思?我是你嬸子,更不說我管著一大家子的嚼穀,你倒是好,打了你弟弟,欺負了你妹妹,如今連我說話也不肯聽了,當真是翅子硬了?”
話音剛落,跟前的衛珩忽的就轉身,他本就生得高,緊抿著唇不說話的樣子還真有幾分滲人,衛家二夫人退了一步,強定心神,問道:“怎了?”
“二嬸是覺得,於衛家有大功麽?”衛珩冷冷的問道,“既然如此,侄兒這無功之人一會子就搬出衛府,不敢再在有功之人跟前討嫌。”
衛家二夫人這便慌了,自打衛珩秋闈奪魁以來,衛家一改往日頹勢,這讓衛家上下都是極為欣喜的。但這一切都是衛珩帶來的,倘若衛珩真的搬出衛家,那麽因他而來的光環必將被剝奪,衛家怕也要回到過去十年的樣子。經曆了極盛到衰的過程,衛家二夫人自然不願再去過一次那樣的日子,當下白了臉:“一筆寫不出兩個衛字,珩兒說甚說這些,豈不是生分了?”
衛珩冷笑道:“二嬸說生分這兩個字,臉疼麽?隻顧著兒子女兒受了委屈,可曾看到所謂一筆寫不出兩個衛字的你的侄兒隻著了件中衣?如此大咧咧的來質問於我,嬸子的規矩真好。”
這下衛家二夫人才注意到,衛珩隻穿著一件中衣,而他的外衫,已然裹在了衛苑雅身上。一時之間,她臉上脹紅,忙讓衛珩下去整理。燒了水衝洗了之後,衛珩長長的舒了口氣,這才換了衣裳出去。
而整理好了的還有衛琰與衛苑雅兄妹,衛琰知道今日理虧,不敢看衛珩,衛苑雅卻沒個顧及,隻覺得是衛珩這胳膊肘往外拐的一點不肯向著自己,見他一來,就扭身撲到衛家二夫人懷裏:“娘,今日苑雅被人扔到水裏去了,大哥就在旁邊看著,也不肯替我出氣。他打哥哥的時候,打得那樣狠,該動手給妹妹撐腰了,卻又全蔫了。分明就是家裏霸王出門慫蛋!”
“那你的意思,是我要將夏姑娘也一起扔到水裏?”衛珩淡淡反問道,眉宇間陰鬱不散,將衛苑雅嚇得一抖,聲音也小了很多:“就算、就算不扔她,你也不該看著我被欺負……”
衛珩“嗬”的笑出來,冷冷的看著衛苑雅:“我實話告訴你,夏將軍於我有大恩,你何德何能讓我為了你去問罪他的嫡親妹子?至於今日的因果,你自己知道是什麽緣故,賊喊捉賊的戲碼,你應該玩夠了吧?還是隻是因為老師提了一嘴,要將夏姑娘說與溫一楓,你便惱了?”
他張口就說出了自己的心事,衛苑雅臉上頓紅,跺腳尖聲道:“你胡說!你胡說!”她自以為將心事藏得很好,但不過一眼,就能看出她對於溫一楓的心思了。衛珩也不知該說這個堂妹天真還是愚蠢,即便這世上女子都死盡了,溫一楓也絕對不會喜歡她的。不僅是她,衛珩很難想象溫一楓會對女子動心,即便他對婉婉表現得極盡溫柔,但那並非真心。
若婉婉不是自己的心上人,若她不是雍王府的郡主,今日溫一楓還會這樣極盡溫柔的待她麽?溫一楓愛的隻有自己,他做任何事,都是跟自己的利益直接掛鉤的。舍棄秦儀也好,主動向秦桓示好也好。
方才還趾高氣昂的女兒頓時就被說趴下了,衛家二夫人有些傻了眼,看向了女兒。見女兒目泛春情,知道她怕是情竇初開了。縱然衛家乃是武將世家,但衛老將軍自衛夫人去世之後深受打擊,身子不如從前,自然當不起培養衛珩的責任。是以衛珩能中武舉,泰半都是源自於夏將軍的悉心教導。所以衛珩於情於理都不會綁著衛苑雅。
衛家二夫人了解女兒,知道女兒多半都幹起小時候的勾當,玩得一手賊喊捉賊。自衛夫人去世,衛老將軍也像是丟了魂一樣,但二房還是不敢在其跟前大放厥詞。除了在衛老將軍跟前,衛家二夫人可謂是說一不二,現下衛珩的態度如此,好像是一個脆響抽在了臉上。衛家二夫人迫不及待的想要找回平素的權威:“那你弟弟呢?無緣無故,作甚打他?”
“無緣無故?”衛珩冷笑,眯著眼睛,“衛琰,你就這樣告訴你娘,說你是無緣無故被我打得麽?”衛琰臉色立時變白:“我……”
衛珩無暇聽他詭辯,冷笑道:“既然如此,我也不是什麽冤大頭該給你冤枉。我現下就去請和寧郡主與安定郡主來,讓兩位郡主當著你娘的麵,好好說說,你是做了什麽醃臢事,讓我不得不打你。”
他說罷,轉身就走,衛琰立時急了眼,忙不迭拉他:“大哥,我知道錯了,大哥不必再聲張……”又咬著牙,轉頭對衛家二夫人說:“娘,不是大哥打我,是我……今日在兩位郡主跟前說錯了話,行止輕佻,這才惹得大哥生氣。”
一番話將衛苑雅母女二人驚得說不出話來,以衛琰的性子,隻怕是在郡主跟前說了什麽失禮的話。生怕衛珩再生氣,衛琰涎著臉去拉衛珩:“大哥別氣,我往後再不做這樣的混賬事了。”後者卻頓感惡心,想到這廝想要欺負婉婉,現下還一副要對他興師問罪的樣子,心中立時火起,不消細想,反手便給了他一肘子:“滾開!”
這一下正中衛琰鼻梁,鼻血頓時噴湧,濺在衛琰的衣襟上,看來好不狼狽。
不想衛琰會再被打,衛家二夫人忙上前要看兒子,見他被打得滿臉都是血,轉頭正要質問衛珩,後者冷笑道:“嬸子又想要與我擺出說一不二的威風?”
衛家二夫人頓時蔫了,生怕將衛珩逼出衛家,隻能命人將衛琰扶下去。走出亂成一團的廳中,衛珩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待婉婉進門的時候,他必然搬出此地,決不讓婉婉可能受這些人的窩囊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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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衛家的人嘛,你們懂得,前世就不是什麽好鳥
然而沒醋缸能耐,還沒醋缸長得帥,隻能當炮灰啦~┐( ̄ー ̄)┌
下午七點還有一更哦,小天使們記得查收麽麽噠~
矬爹
從碧波池回來第三日, 太後便說要去距離京城四十餘裏的行宮之中, 命雍王攜姐弟三人陪同。宋夷光素來喜歡行宮中的景色, 向太後進言, 說想請夏昭華一同前去,太後欣然應允。
先帝當年命人修建行宮的目的,乃是為了在夏日有個避暑的聖地。但現在還在勝春之中,若說去行宮未免有些匪夷所思了。秦婉本想問問父王可知其中原委,但見雍王爺一臉惆悵,也隻能將這話給咽了下去。
“這你都不懂?”待到了行宮, 秦婉等人先後下了馬車, 宋夷光背著手兒在前麵走,對身後牽著對方的夏昭華和秦婉說, “上次鳳鸞姑姑和太後娘娘說話的時候,我聽了一耳朵,說是今日選了京中適齡的世家女, 來讓雍王爺瞧瞧呢。”
換言之, 今日名為遊玩散心,實際上是為雍王選側妃的。想到自家父王今日的臉色,秦婉不免笑了出來。父王娶親是遲早的事, 皇祖母也好, 皇伯父也好,都不會放任父王鰥居的。所以秦婉對於這件事並不是那樣的不能接受, 隻要不是孟嵐那等子人,那便無礙的。
不過, 如今跟孟嵐撕破了臉皮,她再想進雍王府的大門也是不能了。若非前世,自己和弟弟妹妹被她蠱惑,甘願做了她的踏腳石,任憑她長得和母妃再像,皇伯父和皇祖母都勢必不會鬆口,讓她能以側妃之位進雍王府的。
如此想著,她不免握緊了手中的小手,將秦羽疼得臉兒都快變形了,苦兮兮的將手從姐姐掌中抽了出來,轉頭抱住夏昭華:“夏姨抱。”夏昭華好笑萬分,將他抱起來,秦媛當然不滿自己被冷落,也要夏昭華抱,兩人一起掛在了夏昭華身上。若非早知夏昭華天賦異稟,不然以她嬌小的身子,秦婉都怕她被壓壞了。
兩人一邊一個抱住夏昭華的脖子,軟糯的問道:“為什麽要父王看女孩子呀?”
這脆生生的話讓秦婉不免停住了腳步,母妃病逝之後,弟弟妹妹雖然不說,但想必也是想念母妃的,秦婉也不知道應該如何向兩人說,他們會有新的母妃來照顧他們。
她一時躊躇,夏昭華則笑道:“因為女孩子好看,父王才去看的呀。”
兩小相視一眼,雙雙笑道:“夏姨也好看。”
見兩人如此天真,讓秦婉和宋夷光雙雙笑起來,宋夷光長歎道:“若是雍王爺喜歡夏姐姐,想將夏姐姐娶回去,那該多好呀。夏姐姐這樣好的人,咱們都喜歡,你說是不?”
誠然,秦婉是喜歡夏昭華的,但正是因為喜歡,她才不能將夏昭華往火坑裏推。自家父王那人,雖然三十歲了,但反骨可是有的。若是他自己開口求取,必然會竭盡所能的好好對待;要是別人強塞……瞧瞧現下跟在太後身邊,那哀莫大於心死的樣子,便能看出一二了。
即便今日,太後非要他選出一個來,秦婉都能想見,那姑娘進門之後,縱然不至於冷落,但要熱絡也是不能的。
眾人歇了一會子,督太監便快步進來,說是帝後也都到了。不難想象,帝後和太後都將為雍王選繼妃的事看得很重,否則也不會親自來了。秦婉忽的就覺得有些悲哀了,雖然杖期已過,但母妃去世不過一年,皇祖母和皇伯父便急吼吼的要為父王選妃,縱然因為父王是親王,府上沒有王妃掌事很不像樣子,但作為女兒,秦婉也稍微覺得心中有些不快。
大熙男尊女卑,妻子死了,男子可以再娶;但若是女子死了丈夫又沒有子嗣,那她這一生都完了。
如此想著,秦婉抱了秦媛在懷裏:“不管怎麽樣,咱們以後要聽父王的話好不好?”
不知道姐姐為什麽說這話,秦媛還是乖巧的點頭:“好。”
本是跟在太後身邊,雍王卻漸漸放慢了腳步,行到秦婉跟前,欲言又止。夏昭華何等乖覺,見了這樣,便拉了宋夷光要走,獨留了父子四人在此。待兩人一走,雍王如釋重負,眉宇卻緊緊的蹙起:“婉兒,為父也是不得已。”
“父王言重了。”秦婉搖頭,“即便不是這些人,也會有別人來做新母妃的。”天家的男子,最不缺的就是女人,總有人為了權勢將自家的女孩兒送到他們枕邊。
見她如此乖巧,雍王難免心酸,又想到了當日孟嵐的所作所為。他一直覺得,孟嵐是阿湄的表妹,表現得又溫婉,縱然不是良配,但也會善待三個孩子。誰成想,她竟然想要將婉兒害得身敗名裂。自此之後,雍王便對再娶之事斷了綺念。連有血緣的表姨都能作出這等子事來,他如何敢放心的將孩子們交給其他女人?
父女倆一片悲涼,秦媛小臉皺了起來:“為什麽要有新母妃?夏姨說母妃隻是去了很遠的地方,母妃還會回來的,媛媛不要新母妃。”她說到這裏,驟然放聲大哭,見孿生的姐妹哭了,秦羽也大哭起來,兩人哭得聲嘶力竭,讓雍王更為心酸:“媛媛乖,阿羽也要聽話,咱們不要新母妃,別哭了,好不好?待回去了,父王讓人給你做最愛吃的點心。”
“不要點心……”秦媛嗚咽著抱住秦婉的脖子,“媛媛要母妃回來……”
她的眼淚簌簌而下,落在秦婉的頸窩,燙得驚人。秦婉心裏酸楚難當,張了張嘴,還是強笑道:“你和阿羽這樣哭,母妃知道了,一定會生氣的。”弟弟妹妹不過四歲的年齡,她實在是說不出口,怎能告訴他們,說“母妃再也不會回來了”?
兩人慌忙住了嘴,抱著眼淚花兒的樣子可憐得要命。雍王心酸得厲害,搖頭道:“罷了,總歸我也無意。為父一會子向你皇祖母說明,咱們回去就是了。”說到這裏,他轉身要追上太後的腳步,雙生子抽噎著掙開兩人的懷抱,一路蹣跚的往前跑,嘴裏還叫著“夏姨”。
因初一那日救了雙生子,帝後和太後都對夏昭華親眼有加,正在問話,就聽見雙生子帶著哭腔的聲音。他二人跑得風風火火的,生怕他倆跌倒,夏昭華忙不迭舍了帝後和太後,上前將兩人抱住:“怎麽哭了?”又見雍王和秦婉臉色都不好,隻能強笑道,“是不是父王和姐姐欺負咱們媛媛和阿羽了?”
兩人也不說話,將眼淚抹了她一身,好容易止了淚,又一邊一個緊緊牽著夏昭華,一副雍王給了兩人委屈受的樣子。這樣的神色落在太後眼裏,不免也起了幾分驚奇。固然她知道雙生子很黏夏昭華,但也沒有想到,他倆竟然這樣喜歡她。
作為兒媳婦,皇後對於太後的心思琢磨得十分透徹,當下笑道:“往日裏我便與母後說,許是可以考慮一下夏姑娘。如今看來,是兒臣所言非虛。”
“這夏家的丫頭有些能耐,能讓媛媛和阿羽服服帖帖的。”太後也是笑起來,看著緊緊縮在夏昭華懷中的雙生子,“說是前些日子媛媛和阿羽受驚後哭鬧不止,也是此女治好的?”
“是。”皇後含笑,見太後若有所思,知道她對於夏昭華並不十分滿意,也順著說道,“可惜夏姑娘年歲大了些,配雍王爺倒顯得委屈了王爺。”
太後含笑道:“若是年歲適齡一些,倒也是使得。夏家家世好,人品哀家也信得過。”皇後附和著笑了幾聲,也不在多說什麽。
雙生子哭得厲害,好半晌才可憐兮兮的抬頭:“不要新母妃,母妃還會回來的……”
縱然不知道兩小是從何處知道了這件事,夏昭華沉吟片刻,還是拭去了兩人臉上的淚水:“可是,等母妃回來的時候,媛媛和阿羽都已經長大了,那還要好多好多年。父王一直這麽孤單也可以?夏姨前些日子教過你們什麽,還記得嗎?”
兩人抽抽噎噎的好久,才哭道:“做人不能隻想著自己……”
“對呀,做人不能隻想著自己,父王一個人會很孤單的,咱們不能讓父王孤單對不對?”夏昭華將兩小牽著,“母妃去了很遠的地方,那阿羽和媛媛就要替母妃讓父王開開心心的,對不對?”
她語調十分輕柔,身邊的秦婉和宋夷光也放下心來,連雍王也忍不住駐足,就這樣瞧著她,神色十分複雜。雙生子皺著臉兒想了好久:“那有了新母妃,父王會不會忘記母妃了?以後有了弟弟妹妹,父王會不會不要阿羽和媛媛了?”
兩人說得十分可憐,小模樣讓人心疼。秦婉難免就想到了前世,前世雍王的表現,的確驗證了何為“有了後娘就有後爹”,也不知道是自己太相信孟嵐才讓雍王不信她會對自己姐弟下手,還是雍王真的喜歡上了孟嵐,所以不願相信她會對兒女下手。
前世的事,都無從深究了。
兩小可憐極了的樣子讓夏昭華含笑,摸著兩人的小腦袋:“你們是父王的孩子,父王肯定不會不要你們呀。隻要你們在,父王也就不會忘記母妃的。”她說到這裏,又蹲下身子來,“孩子是父母生命的延續,隻要你們還在,母妃就還在,誰也取代不了她。”
兩人年齡太小了,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吸著鼻子跟在她身邊。秦婉也是萬分動容,倘若……前世不是孟嵐,是如同夏昭華一樣的女子,阿羽和媛媛勢必不會淪落到那般田地,自己也不會被害得體弱多病了。
抬頭正欲跟上,卻見雍王立在原地,隻是對夏昭華行了一禮:“多謝夏姑娘了。”
“王爺客氣了,世子和二姑娘年歲尚小,任憑是誰也是喜歡的。”夏昭華說罷,低頭對著兩人笑。雍王長長的舒了口氣,忙跟上了太後的腳步。太後隻是笑,眼看要走完了台階,忽的停住,轉頭對小兒子笑道:“這位夏姑娘,你以為——”
偏生雍王心不在焉,腦中隻想著夏昭華如何勸慰雙生子的話,勿怪媛媛和阿羽這般依戀她,就連自己,方才都如釋重負了。他隻想著方才的事,並沒有注意到許多,驟然回神之時,太後已然停在了跟前,慌得雍王趕緊停住,但因為去勢太急,他收回得也猛,一時腳下刹不住,便向後栽去。
這變故來得太快,讓眾人一時之間都傻了眼。若是這樣從玉階上滾下去,這玉階高四五丈,隻怕非死即傷。一時之間,貴女們驚叫連連,看著雍王一個倒栽蔥便要掉下來。太後也給唬白了臉,忙不迭的要去拉小兒子,但是又如何拉得住?唬得雙眼一番就要昏過去,皇後忙不迭將她扶住。一時之間,貴女們的驚呼聲、雙生子的哭聲還有宮人們亂套了的聲音此起彼伏。秦婉也慌了手腳,下意識便要去接著父王,但她細胳膊細腿兒,給人高馬大的雍王這樣一砸,隻怕要傷筋動骨的。
雍王蹙著眉頭,覺得自己好似飛了起來,但心裏卻長長的鬆一口氣——若是摔傷了,總能強過被母後逼著看貴女吧?隻是還沒等他慶幸完,好似又有人將他接住了。定睛一看,卻見是夏昭華。
她一手在他肩上,一手在他膝下,儼然是將他打橫抱起的姿勢。一時間所有人都嬌小的夏昭華將人高馬大的雍王打橫抱起,張著嘴都發不出半點聲音來。秦婉目光遊移在夏昭華和父王身上,頓時尷尬,也不知道該將目光放在哪裏才好。
夏昭華神情也慢慢的尷尬起來,方才雍王向後栽去,場麵頓時亂作一團。她來不及思考,忙伸手將雍王接了個滿懷,止住他下落的勢頭。因為天生神力,夏昭華接住雍王不費吹灰之力,在對上雍王那雙黝黑的眼眸之時,夏昭華頓感尷尬,下意識將手兒一鬆,雍王立時摔在地上,悶哼了一聲。
落地的重響聲傳來,秦婉方才回神,趕緊去扶雍王,見自家父王臉上漫著詭異的紅暈,一時啼笑皆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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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咳咳,這章標題叫做“矬爹”是很有道理的
畢竟我們雍王爺是真的有點矬
歡歡寫這章快被笑死了~
尤其是夏姑娘最後懵逼臉,下意識作出“摔死你丫”的行動哈哈哈哈哈
放榜
因出了變故, 今日的本意也就隻能歇了。將眾位貴女安排在殿中, 又有太醫來給雍王和夏昭華診治。因為摔傷, 雍王背上多了些瘀痕, 但也不妨事,而夏昭華接了雍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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