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落水(3/6)

雖是被衝擊力給傷了手肘,但因她天賦異稟,也不會如何,為保險起見, 太醫留了膏藥, 請兩人擦拭。


今日雍王下落之勢那樣急,夏昭華當機立斷接住他, 縱然讓雍王丟了大臉,但免除了一番傷筋動骨,是以眾人都是十分感激。囑咐首領太監給雍王上藥之後, 秦婉和宋夷光則往太後那裏去了。今日太後也受驚不小, 生怕兒子出了什麽岔子,是以現下吃了一碗酸棗仁湯壓驚,夏昭華則在其中, 麵帶窘迫的和太後說話。


在此之間, 夏昭華從未和外男如此接觸過,一時窘迫也是應當。加上今日將雍王橫抱起不說, 還將他扔了,致使雍王摔了一跤, 如此想來,夏昭華更是局促,臉兒脹紅。


和她認識這樣久,秦婉從未見過她這樣的一麵,一時也覺得新鮮。見兩人進來,太後微微一笑:“好孩子,你先下去吧,你今日也是受了委屈,天家不會輕易委屈你的。”


夏昭華頷首稱是,退了出去。太後這才讓兩人來身邊,笑盈盈的將兩人抱在懷裏:“今日是不是都嚇著了?哀家還瞧著,婉兒想拿自己的身子擋住你父王下落之勢呢,若真是如此,隻怕你一條小命就沒了。”又讓鳳鸞拿些吃食來給兩人,宋夷光忙取了一塊棗花酥給秦婉塞到嘴裏,挽著太後的手臂說:“到底還是夏姐姐厲害呀。我本來想著,這下可壞了,雍王爺怕真要臥病了,誰想夏姐姐那樣厲害,竟然將雍王爺給接住了。”


太後含笑道:“這夏家的姑娘的確是很好,咱們天家也不要輕易委屈了別人。”雖然夏昭華接住雍王之後,又將雍王扔了,但到底是個沒出閣的姑娘,這樣大喇喇的接了一個男子,怎能鎮定自若?是以太後很能理解這點,並不深究此事。“婉兒對這位夏姑娘,又是如何作想的?”


不知太後指的是什麽,秦婉想了想:“夏姑娘是很好的,婉兒和媛媛阿羽都很喜歡她。”


“哀家也很喜歡她。”太後淡淡笑道,“先些日子日子顧念她年歲大了些,今日一見,談吐風雅,行止合禮,最難得的是你們姐弟都喜歡她。阿羽和媛媛這樣黏她,不是沒有道理。”說到這裏,她笑意濃了些,“今日你老子都摔到人家沒出閣的姑娘身上去了,還當著那樣多人的麵。夏家世代忠良,又是我大熙的世家,咱們決不能欺負人家。”


太後話裏之意,儼然是要做主,為雍王定下夏昭華來。想到自家父王的反骨,還有那風流的性子,秦婉不免為夏昭華捏了把汗,忙說:“皇祖母不妨再等等看。”


“哦?難道婉兒還有什麽顧及?”太後笑吟吟的問道,“方才不是還說,很喜歡夏家的姑娘?”


“正是因為婉兒喜歡夏姑娘,這才要請皇祖母三思而行。”秦婉語速很慢,每一個字都細細斟酌了一次,“夏姑娘自然是很好的,行止合禮,若是進門,必然是好王妃、好繼母,但父王的性子……皇祖母也知道,縱然雍王府裏沒有側妃,但父王內寵頗多,現下還不知對夏姑娘是如何作想呢。倘若是喜歡夏姑娘也就罷了,來日琴瑟和鳴,母妃在天之靈也為父王高興;可若是不喜歡,皇祖母貿然下旨,將父王反骨激了出來又如何是好?白白促成了一對怨侶。婉兒當然也不願父王和夏姑娘下半輩子給對方磋磨,還請皇祖母三思。”


太後這才靜下心來,明白秦婉所言句句是實,心中便對孫女兒愈發高看了幾分,加上這是為她選繼母,即便不抵觸,也不能像這樣處處為夏昭華考慮,可見其宅心仁厚,當下撫著她的發:“你母妃去後,你行事是愈發的妥帖了,你母妃在天之靈,必將為你感到欣慰。”


秦婉笑道:“多謝皇祖母誇讚。”轉頭則是無聲一歎,夏昭華對雍王府有恩,做人不能恩將仇報。若是夏昭華真因為如此被毀了一生,秦婉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雍王驟然落下來,將一日的興致全部給阻斷了,秦婉當日送夏昭華回去,夏昭華還有些心神不寧,臨下車了,隻是笑道:“貴女們是不是都說,我為了嫁入雍王府,可謂是無所不用其極?先是拉攏世子和二姑娘,接著又不知廉恥的去抱了王爺?”


夏昭華是沒有出閣的姑娘,今日之事一旦傳開,這樣的流言自然是會被傳開的。秦婉脫口否認了這個事實:“誰會這樣說你?若是你聽著了,就告訴我,我一個也不會放過他們。”


怔怔的看了她半晌,夏昭華“噗嗤”笑出來:“郡主真真兒是個妙人兒。今日太後召我說話,言辭間似有要我做雍王爺續弦之意,郡主不惱我已然是難得,竟還願意為我張目。”


“你若是不願做繼室,可以拒絕。”盡管知道,雍王再娶是遲早的事,但秦婉心中也為母妃有幾分不平,更何況,夏昭華這樣好,倘若真被父王傷了心……夏昭華救了媛媛和阿羽,救了父王,做人不能恩將仇報,要別人毀掉一輩子來做勞什子繼室。


夏昭華笑道:“我省得,強扭的瓜不甜。今日之事,本就是陰差陽錯的無心之舉。”她說到這裏,又笑盈盈的,“我早已是不在乎這些的人了,太後娘娘太看得起了而已。”


*


因為看到的人不少,是以行宮的事當日就被傳得沸沸揚揚。皆是說雍王妃的人選已然被定下了,定然是夏昭華。此事一傳十十傳百,漸漸失了真,竟然傳成是夏昭華不慎跌了,雍王英雄救美將其接了個滿懷。因為這一番肢體接觸,所以太後拍板,說要將夏昭華賜婚給雍王。


作為皇帝唯一的親弟弟,雍王妃一朝去世後,想要做雍王繼妃的女子數不勝數,現下竟然被一個老女搶了先,讓人如何不氣?似乎連京城上空都有咒罵夏昭華的聲音,可憐夏昭華分明救人在先,卻得了這樣的結局,讓人著實心酸。


這件事一直持續了幾日,知道三月十四,乃是春闈放榜之日,學子們高漲的熱情奪了這桃花流言的勢頭,京中議論之事,也漸漸轉到了這次春闈的結果上麵。溫一楓如上次一般,做東在望北樓宴請考生,衛珩厭恨溫一楓已久,直說府上有事,不能前去,讓柳穆清深以為憾。


一路晃晃悠悠出了京城,和上次不同,現下已然是暮春之景,因為逼近夏日,空氣中都多了些熱氣。秦婉昨夜沒有休息好,此刻正躺在軟榻上睡覺,連衛珩何時上了馬車也不曾知道。


她長發梳成辮子,發中珠翠甚少,隻有一支鳳凰含珠步搖是大首飾,一身淺桃色襦裙,滿是少女的靈動。衛珩坐在她身邊,看著她長長的睫羽隨著呼吸輕輕顫動,她肌膚如雪,幾乎連毛孔都看不出來,隻覺得膚如凝脂,豐潤的雙唇微微張開,更顯嫵媚。


自打她出孝除服之後,每一次見她,衛珩都覺得她比上一次美了許多,讓他不願意移開雙目。紫蘇和杜若早就十分乖覺的退了出去,衛珩沉吟片刻,在軟榻上躺下,小心翼翼的將秦婉撈到自己懷裏,夢中的秦婉格外配合,翻了個身,又自己嚶嚀著縮了縮,在他懷裏找了個最舒服的位置。


生怕將她驚醒,衛珩小心謹慎,在她臉上吻了吻,柔聲道:“婉婉,你好香。”他的吻一路蜿蜒,吮住她豐潤的雙唇,細細的嚐了一會兒,這才意猶未盡的鬆開她。偏偏不知秦婉做了什麽夢,皺著小眉頭,聲音頗有些甜膩:“衛珩,你好壞,我再不理你了。”


她說得有幾分含糊,一聽就知道是夢話,衛珩“嗬”一聲笑出來,目光淨是歡喜,附在她耳邊輕聲說:“他這樣壞,你還喜歡他麽?”


秦婉傻傻的笑出來,輕輕的“嗯”了一聲,喜得衛珩將她抱在懷裏,自己也幾欲合眼。自初一以來,莫說像這樣抱她,連見了她好好說話都不能,衛珩深以為憾,現下抱著她躺了一會子,嗅著她身上的馨香,尋思著哪怕時間就此停止都好。


馬車一路向著碧波池的方向去,因今日春闈放榜,幾乎闔京的人都關注著這件事,碧波池並沒有什麽人,偶爾幾隻迷路的鳥兒闖進來,清越的啼聲十分動聽。在碧波池畔停下,紫蘇和杜若率先下了馬車,轉頭見車中沒什麽動靜,想了想,還是不要去打擾了。


人嘛,貴有自知之明,何必非要湊上去當燭台呢?


衛珩抬手掀開車簾,微微向外張望,見已然到了碧波池,懷中的秦婉還沒有清醒的意思,一時更是喜歡,摟著她的腰兒將她拉向自己,附在她耳邊,柔聲道:“婉婉,你知道我有多喜歡你麽?”


“就像我喜歡你一樣,是不是?”懷中人兒忽然開口說話了,將衛珩唬得慘,一時也是手足無措,秦婉仰著臉兒看他,纖長的食指點著他通紅的俊臉,嗔他說,“你若是不喜歡我,就不會不知何時上來,又不知何時將我抱在懷裏的。趁著紫蘇和杜若不在,想要輕薄我不是,還讓我抓了個現行,你這色胚!”


兩人同時躺在一張榻上,縱然顯得逼仄,但卻甜蜜不已。衛珩俊臉一片火紅,那雙眸子更是灼灼的看著秦婉,後者給他瞧得麵紅耳赤的,拍了他一把:“別鬧,今日你連放榜都不去看了,要我陪你來這裏,給衛老將軍和鄭太傅知道,你可就完了!”她作勢起身要下去,被衛珩拉得趴在他身上,“我想你,想見你,想抱抱你,還想娶你。”


秦婉趴在他懷裏,聽得他有力的心跳,伸手摟住他的脖子,用自己的鼻尖蹭著他的:“若再說下去,是不是還想讓我給你生一個孩子?”


“不……”衛珩臉上立時發紅,忸怩得不肯看她,雙手卻將她的腰兒攬得更緊,隻一下,就翻身壓在她身上,咽了口吐沫,這才親她說:“不止一個,我想讓你給我生好多孩子。男女都好,若是男孩兒,我教他習武,我們父子保護你;若是女孩兒,便要將她養得像婉婉一樣。”


這個姿勢實在是讓人想入非非,秦婉不免想到了前世兩人那事兒時,他也是這樣輕巧就讓自己到了下麵。迎上他灼熱的目光,秦婉撅嘴:“想得這樣美,就知道你腦子裏沒什麽好事,小、色、鬼!”


前世她最大的遺憾不就是沒能給衛珩留下一子半女麽?這輩子,是一定要實現的。


略一失神,身子已然懸空,見衛珩將自己橫抱起來,忙摟住他的脖子:“衛珩……”


“別怕。”抱著她鑽出車門,紫蘇和杜若一怔,雙雙無視了這件事,自顧自的理著帶來的吃食和物件。將她抱著過了浮橋,衛珩這才將她放在石凳上,細密的吻落在她的臉頰上,低沉的嗓音帶了幾分委屈,愈發的魅惑:“我這幾日,想到你那日在碧波池的模樣,心中便癢酥酥的。可惜我連見你一麵都如此困難……婉婉賠我可好?”


秦婉骨頭都快酥了,小手搭上他強健的雙臂:“那……你要我怎麽賠你?”


插入書簽


作者有話要說:


對,我就是一個苦逼的單身狗然後堅定不移的當狗糧製造機


嚶嚶嚶,我也好想要醋缸一樣的男人來撩我啊啊啊啊啊啊QAQ


我不管我也想被撩嚶嚶嚶嚶嚶


會元


衛珩眼底淨是笑意, 將秦婉抱到膝上坐定, 摟著她的腰兒, 很是輕柔的吻著她:“就罰你, 今日好好地陪我,如何?”


今日乃是春闈放榜的日子,會試又稱“春闈”,若是在會試之中拔得頭籌,便能夠參加五月的殿試。秦婉本想勸衛珩多多重視,但他執意不去管今日放榜的事, 讓秦婉好氣之餘, 又十分珍惜能讓兩人獨處的日子。


尤其是如今孝期已過,便可以議親了, 太後是卯足了勁兒,要給父王選繼妃,要讓她嫁得如意郎君。


“我當然好好的陪你。”秦婉笑道, 摟著他的脖子, 小嘴很是頑皮的吻他脖子上的敏感地帶,“我好想你。”每一次吻下去,衛珩渾身都抖了抖, 最後繃得和什麽似的, 秦婉笑得和做了什麽壞事的孩子一樣,埋在他頸窩, 佯作不解:“真的臉這樣紅?”


“你這幾日是愈發的頑皮了。”衛珩身子繃得生緊,又有些管不住自家小兄弟了, 生怕再給秦婉罵“色胚”,他換了個姿勢抱她,“婉婉乖,不要鬧了。”


秦婉連連笑起來,旋即取了一塊桂花酥送到衛珩唇邊。微風拂過,碧波池波光粼粼,池畔垂柳輕撫,顯得嫵媚十分。衛珩就著她的手吃了,又細細吻過她的指尖:“婉婉好香。”


因今日放榜,京中幾乎所有人都注意力都在考生上麵,是以碧波池附近也幾乎沒什麽人。衛珩忽的玩心大起,非要學漁翁釣魚,歇了一上午,才釣起來一條重約兩斤的魚,秦婉隻笑:“你這漁翁也忒差了些,一上午才隻有這一條魚做收獲。若真是做漁翁,怕是養不活自己了。”


衛珩將魚放在石桌上,將秦婉摟在懷裏:“那……若我往後,釣魚的技術好上了許多,能做稱職的漁翁了,婉婉可願意做我的漁婆?”


前世之時,衛珩也曾這樣抱著她,笑盈盈的問她:“待來年,咱們老了,我就辭官,咱們隱居山林。我去跟人學打漁,婉婉這漂亮的漁婆就在家等我。就是有別的老頭子瞧你,你也不許讓他們看。”


秦婉那時笑得隻打跌:“還老頭子瞧我呢,但凡你能辭得官,我手心兒都能給你煎魚吃。”


“你若不嫌我礙手礙腳,我就做你的漁婆。”秦婉笑眯眯的偎在他懷裏,小鳥依人的模樣,讓衛珩十分歡喜,淺啄她的額頭:“我怎會嫌你?”


而這條被釣上來的魚便被煮了一鍋魚湯,雖沒有作料,但就著碧波池的水,吃來倒是分外鮮美。紫蘇又溫了一壺酒,眾人吃得倒香。但和衛珩的好酒量不同,秦婉的酒量很淺,隻吃了三杯,就有些迷糊了,製作在一旁吹風醒酒,紅著臉兒、眼帶迷蒙的樣子,好似誰都能欺負一樣。


盛了一碗乳白色的魚湯,衛珩端到秦婉跟前,見她撅著小嘴,似是受了委屈的樣子,一時好笑,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尖:“婉婉,來吃些東西好不好?”


秦婉並沒有回答他,抬頭看了他一眼,輕輕問:“你會不會再也不回來了?”


不知她為何會說這話,衛珩有些不解,還是坐在她身後,讓她躺在自己懷裏:“我哪裏也不去,更不會不回來,你明白的。”見她乖乖的靠在自己懷裏,衛珩無聲一歎,舀了一勺魚湯送到她嘴邊:“是我不好,我不該讓你吃酒。”


“衛珩,我不想你走。”秦婉朝他懷裏鑽了鑽,低低的說道。她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清醒過,前世的一切仿佛重現一樣在眼前閃過。這輩子,什麽都會改變,媛媛和阿羽不會死,孟嵐也絕對不會進雍王府的大門。但想到前世,她小產之後,苦撐了半個月,等著再見衛珩最後一麵,現下想來,淚意不免湧了上來。


她眼泛淚光,還是被衛珩捕捉到了:“婉婉,你別哭,我不走,我哪裏也不去。”擱了碗,將她抱在懷裏,衛珩柔聲寬慰,雖不知秦婉是怎麽了,但她鮮少露出這樣的神情來。讓衛珩一時心疼到了極點,卻也不知從何安慰,隻能抱著她,一遍遍的表示自己不會離開。懷中人兒漸漸沒了動靜,垂眸看去,她已然沉沉的睡去了,睡得格外香甜,剛要將她抱回馬車安眠,她忽的皺著眉頭,衛珩一時心慌,生怕讓她驚醒,忙不迭停了動作,任由她偎在自己懷裏。


她溫熱的呼吸徐徐噴在頸窩,衛珩渾身繃緊,滿腦子想入非非,又將她抱得更緊。感覺到顛簸,秦婉哼哼著表示自己的不滿,嬌嬌的聲音讓衛珩身子繃得更緊了,細密的吻落在她臉頰:“婉婉,我好生喜歡你。”


漸漸的,馬蹄聲近了,路邊歇在枝上的雀兒也被紛紛驚起,衛珩攬著秦婉,並不十分熱絡,就見一人策馬疾馳到碧波池邊,下馬,他飛奔而來,正是柳穆清身邊的小廝:“衛公子,衛公子果真在這裏!”


作為柳穆清的心腹,他是知道秦婉和衛珩的事的,是以現下看著衛珩抱著秦婉,一點也不驚訝,給衛珩打了個千:“衛公子隨小的回去吧,現下大夥兒都滿城找公子呢,還是小的機靈,料想公子會在這裏。”


“今日溫師哥做東,找我做什麽?我早已說了,並不去參加。”生怕聲音太大驚醒了秦婉,衛珩伸手將秦婉耳朵掩住,見她哼哼著表示自己的不滿,粉嫩的雙唇微微啟開,衛珩愈發想要吻她,奈何有人看著,實在不能如願,語調也冷了幾分:“你走吧,不必找我了。”


見衛珩下逐客令了,小廝忙說道:“衛公子別呀。”說到這裏,他又向其打了個千,“隨小的回去吧,現下望北樓裏都等著公子回去,要好好祝賀公子一番呢。”他說到這裏,迎上衛珩的目光,“瞧小的這豬腦子,還未曾告訴衛公子,恭喜衛公子,此次春闈再次奪魁,得了文武雙科的會元。還請衛公子和小的回去吧,溫大人和一眾學子等著祝賀衛公子呢。”


衛珩挑了挑眉,對於會元之位,他本就是誌在必行,是以現下雖是歡喜,卻沒有半點驚訝在其中。小廝一臉希冀的看著衛珩,後者沉吟片刻,看著懷中熟睡的秦婉,抿出一個笑容來:“你回去吧,過些日子,我再請諸位同窗吃酒。這裏有比會元之位更重要的東西在。”


小廝愁眉苦臉的,他方才還慶幸自己找到了衛公子,現下可好,衛公子不肯跟自己回去,還不如找不到呢!但看著衛珩抱著秦婉時那溫柔的神色,還是決定不再開口求了。苦兮兮的走出幾步,他又轉頭看著衛珩:“衛公子不願跟小的回去,那小的回去就隻能說找不到衛公子了,煩請衛公子來日見了我家大爺,就說小的不曾找到公子可好?”


*


衛珩再次得了文武會元,此事在當日便傳得沸沸揚揚,連中兩元之事本就不常見,更不說他文武雙科皆是連中二元,如此一來,衛家愈發的水漲船高,朝中也有不少人親自登門拜訪,祝賀衛珩必將為大熙的棟梁之才。


而相比之下,又居第二的柳穆清便有些寥落了,但他和衛珩兄弟情深,也不去計較這些。倒是夏竟成被夏將軍接連教訓了幾次,總算是發憤圖強,在此次會試之中斬獲第二。夏竟成腦中不覺得自己勝過衛珩,所以居於他下也在意料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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