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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事情說三遍
前世,姐姐是太妃,未婚夫疼愛,顧柔嘉覺得自己很幸福。
然而,攝政王沈澈廢帝另立,姐姐被軟禁,未婚夫翻臉退婚,顧柔嘉淪為京中笑柄,淒涼病死。
重生後,老皇帝還沒死,姐姐還是寵冠六宮的貴妃,渣男還不是未婚夫,沈澈……還是個小可憐。
為了保住後半生的幸福,顧柔嘉決定要跟沈澈好好打好關係。
沈澈:你是不是想幫著他們變著法子的整我?
顧柔嘉:胡說!我是真心、真心想對你好的!
沈澈:正好!我也是真心、真心想娶你……唔,做我的皇後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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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花
按著大熙慣例, 文科的狀元授職翰林院修撰, 榜眼和探花則都是翰林院編修, 得意留在京城, 而其他進士則依著名次分別授以官位,或是外派為某地知縣、知州,或是留任中書省等地。
而在秋闈和春闈兩場考試中以壓倒性優勢壓住柳穆清的衛珩此次竟然隻是個探花郎,雖然也是三鼎甲之一,但對於很多人來說,看著柳穆清打了一場漂亮的翻身仗, 可比自己壓住了衛珩還令人歡喜。一時之間, 京中又有好事之徒想起前些日子鄭太傅不要衛珩的事來,一傳十十傳百, 儼然成了衛珩離了老師就是個萬事無用的草包了。
而另一頭,夏竟成得了武科狀元之後,這廝本就是個紈絝, 尾巴都恨不能翹上天去了, 這日裏出了血,邀請了衛珩和柳穆清兩人去望北樓,特特囑咐了一句:“兩位可記得將家眷帶來呀。”這樣的場合, 自然不可能是將姐妹帶來。柳穆清和衛珩知道他存了心思笑話自己, 也都各自去邀請宋夷光和秦婉來。
秦婉昨夜晚膳吃多了,一夜輾轉反側, 一到望北樓,便縮在軟榻上補覺, 不多時就呼吸漸沉。衛珩本是一肚子話想與她說,轉頭見她睡得這樣香甜,輕手輕腳的坐在軟榻上,將她摟入自己懷裏:“我的傻妮兒,睡成這樣,一點都不管我了麽?”她濃密的睫毛隨著呼吸輕輕顫動,讓衛珩愈發喜歡,細密的吻落在她臉上,她依舊沒有醒來,隻是朝他懷中拱了拱,小手緊緊捏著他的衣襟,一副睡迷了的樣子,可憐又可愛。
低頭看著她慵懶的樣子,衛珩愈發喜歡,躺在了軟榻上,下巴抵著她的額頭,輕聲說:“婉婉,過些日子,我就向你提親可好?”秦婉皺了皺眉,似是嫌他吵鬧,哼哼了一聲,軟乎乎的聲音讓衛珩愈發的喜歡:“傻妮兒……”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秦婉醒來的時候,抬眼就見衛珩闔著眼,正閉目養神。前世也是如此,多少時候秦婉醒來,衛珩都是一手抱著她,一手撐著自己的腦袋。抿出一個笑容來,秦婉支起身子,柔軟的雙唇貼在他喉結上,見他毫無反應,一時玩心大起,輕輕的咬著喉結,他喉結上下浮動,讓秦婉更是玩得不亦樂乎。不等盡興,衛珩忽的低笑出聲,翻身將她壓在軟榻上:“小壞蛋,今日好端端的,這樣頑皮,可是要我罰你了?”
秦婉笑得很乖,嘴硬說:“可不知道是誰壞呢,趁我睡覺的時候摟著我不肯撒手,現下倒是反咬一口倒打一耙,你這探花郎,真是羞……”還未說完,衛珩大掌伸至她腰間,秦婉頓時軟了身子,癢得她扭動著,偏偏衛珩不肯放過她,指尖撓著她腰上的軟肉:“婉婉說什麽呢,再與我說一次好不好?”
他一麵使壞一麵用這等撒嬌的語氣說這話,秦婉臉兒都癢紅了,順勢抱著他的脖子低聲道:“衛珩,好衛珩,你最好了……”衛珩“嗬”一聲笑出來,抱著她翻身躺下,讓她坐在自己的小腹上,眼底仿佛鍍上了一層蜜色:“再說些好聽的話來聽聽,否則……”他說著,目光望向了她窈窕的腰兒,眼底淨是笑意。
他這眼神讓秦婉臉兒頓時紅了,錘他的胸口,紅著臉兒伏下,用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尖,軟軟的撒起嬌來:“珩哥哥,婉婉好喜歡你……”
不想她又叫自己“珩哥哥”,衛珩身子立時繃緊,將她緊緊的貼在自己身上:“好婉婉,再叫幾聲……”若是沒有趙王的事,他和婉婉必將是青梅竹馬。想到年幼的婉婉必然會追在自己身後,脆生生的叫自己“珩哥哥”。
可惜他從沒見過,婉婉小時候是怎樣乖巧的樣子。
秦婉偎在他懷裏,低聲叫著“珩哥哥”,每一聲都軟乎乎的,讓衛珩愈發沉迷其中,半晌後,低聲笑起來,呢喃道:“婉婉真是愈發的可愛了……”
秦婉抿出笑容來,輕輕咬了咬他的耳垂:“那……珩哥哥什麽時候來娶婉婉回家呀?”
“待你及笄,咱們就成親……”衛珩微微漲紅了臉頰,捧著她的小臉,“我過幾日,就來向你提親可好?”
兩人正是溫存,不多時也就到了午時,整理了衣物,兩人這才牽著手出了門。夏竟成倚在包廂的房門上,一臉“我什麽都知道”的神情。秦婉隻和宋夷光坐一處,見她頗見紅潤的雙唇,估摸著今日也給柳穆清結結實實的親了一次。幾人才進了屋,夏竟成則笑眯眯的斟了酒,旋即舉杯勸酒,待衛珩和柳穆清滿飲一杯之後,再次斟酒,遞與兩個姑娘:“兩位郡主既然來了,也是客人,夏某滿飲此杯,兩位郡主且隨意。”
秦婉酒量甚淺,三杯薄酒就能醉,衛珩自然不願她吃酒,柳穆清那頭自然也是如此。兩人當即端了酒杯在手,低聲道:“這杯我替她吃了。”
見兩人異口同聲,夏竟成露出一個笑容來,當即笑道:“好呀,隻是我這杯是敬兩位郡主的,你二人要替郡主吃也好。隻是咱們做男人的,到底還是要比姑娘們厲害一些不是。”說到這裏,他又滿上幾杯:“咱們一人三杯,如何?”
見三人真的開喝,宋夷光拉著秦婉咬耳朵:“你說這位夏公子,奇不奇怪,不管怎麽樣都要想著將衛珩灌醉,這是他灌得醉的?”對於夏竟成這種屢戰屢敗屢戰屢敗的精神,宋夷光著實有些無奈,是以全然是抱著看好戲的心態來看的,“阿婉,不如你去撒個嬌,讓衛珩吃醉一次如何?”
秦婉聞言笑道:“說得倒是簡單,若是三人都吃醉了,難道你我二人能搬得動他們?”衛珩酒量一直很好,前後兩輩子,她都從來沒有看到衛珩吃醉過,是以夏竟成鐵了心想看衛珩吃醉這件事,她全然不放在心上。三人各自飲了三杯,夏竟成大呼痛快,又要滿上,秦婉忙起身遮了酒杯不讓他倒:“他膝上傷勢還未曾痊愈呢,你就要他這樣吃酒?”說到這裏,她又拉住衛珩的手,柔聲說:“不吃了,好不好?”
“好。”迎著她的盈盈眼波,衛珩當即答應了,將酒杯擱下,坐在秦婉身邊:“我陪你說話。”
見衛珩真舍了自己,夏竟成頗有些捶胸頓足,秦婉與衛珩十指緊扣,又瞥了他一眼,掩唇笑道:“再鬧下去,我可要回去告訴母親……”
“可別呀!”夏竟成當場怪叫起來,“好郡主,好妹子,我不讓衛兄吃酒了還不成?我可怕我姑媽動起手來,我可不比這倆,我連個心儀的姑娘也不曾有,若是讓我姑媽給打死了,多劃不來。”
見衛珩不再吃酒,宋夷光自然也不幹了,起身道:“沒有隻讓柳木頭吃酒的道理,吃酒傷身,你要吃自行吃去,不許灌柳木頭。”又護犢似的將柳穆清拉著坐下。兩對都是其樂融融,夏竟成端了酒壺,一時好不尷尬,低聲道:“成,成,今日是我自己找事。你們都是雙宿雙飛,就等著成親了,全然不管我還是個孤鬼兒。也不肯替我留心著。”
他一番自怨自艾,就自行吃酒了。見秦婉含笑連連,衛珩親昵的捏了捏她的小鼻子,桌下的撓著她的小手心兒。秦婉笑得眼睛都快彎上,望著衛珩輕聲道:“你可要快些來娶我。”
一頓酒宴下來,夏竟成自斟自飲,也有了七八分醉意。秦婉食量甚小,被衛珩強硬喂了半碗粳米飯,撐得臉兒都皺起來,拉著衛珩去園子裏散步,而柳穆清倒是歡天喜地的看著宋夷光吃得不亦樂乎,還不住的給她夾菜。
如今雖然還不到正午,但望北樓已然大排場龍,秦婉和衛珩一前一後下樓來,自有小二問其是否還需要什麽。偏生也有不少紈絝們結伴出來吃喝,見了衛珩隻有,為首的那人便笑了起來:“這不是咱們的新科探花郎?”
此話一出,望北樓竟然空前安靜了下來,眾人紛紛望向了衛珩。他本就俊美無鑄,如今又剛高中,正是意氣風發的時候,一聽他是誰,不少人都轉過頭去,紛紛望著衛珩。
為首的那公子正是誠國公世子,諸如蔣文華、霍嶺之流都在。沉吟片刻,衛珩低聲說:“婉婉,你且去吧,我一會子來找你。”又囑咐紫蘇和杜若跟好她之後,這才慢慢的走下來。誠國公世子上次被夏竟成一頓暴打,雖然生氣,但夏家可不是能夠輕易招惹的,自然隻能將這氣使到了衛珩身上。是以秦婉一走,他就冷笑道:“我還以為,你這次真能將柳穆清壓得死死的,現下看來,到底也是底氣不足啊。這破落戶兒的兒子,當然不比正統世家子。你現在走了背字兒,小爺倒也要看看,你能狂到幾時。若是一輩子在這五品翰林院編修的位子上,那可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了。”
衛珩看著秦婉進了園子,這才鬆了口氣。他並不怕這些人的閑言碎語,但這話不能讓婉婉聽見,她一定會動氣的。聽罷了誠國公世子的話,衛珩並不說話,蔣文華大笑道:“他不過就是仗著鄭太傅的威名,才得了現在的功名。溫一楓如此德行,他和溫一楓不過就是狗咬狗罷了。”
望北樓是京中達官顯貴最常去的地方,是以現下堂中的人大多是京中有名望家族的子弟,而新科探花和人吵了起來,實在是一出好戲,是以眾人皆是停下了手上的事,紛紛望著這邊。
衛珩望了蔣文華一眼,眼中淨是漠然:“一個連秋闈都過不了的人,也有資格嘲笑三鼎甲之一?至於與溫一楓狗咬狗……當日在老師的荷香園,蔣公子對溫一楓一番討好,我可是都看在眼裏的。”
當日拜師之事,蔣文華本還指著溫一楓替自己美言幾句,加上溫一楓那時名聲太好,讓蔣文華十分歆羨,是以對於溫一楓諸多討好。但前些日子溫一楓事敗,讓蔣文華覺得受到了奇恥大辱,加上本就被衛珩折辱,現在更是仗著人多勢眾,要討回自己的公道來。
但這話被衛珩當眾揭了,蔣文華臉上忽紅忽白,嚷道:“衛珩,你少與我巧言令色——你這些日子每況愈下,若是在這翰林院編修的位置上呆一輩子,自然是失了聖心,更不配做鄭太傅的學生。況且你衛家做的醃臢事,真以為天家沒人記得嗎?別以為仗著與和寧郡主有染,你就……”
還未說完,衛珩眉頭頓時蹙起,上前一步,抓了他的衣襟,將他扔翻在地。這事電光火石之間,別說眾人,連蔣文華都還未來得及痛呼,衛珩又是一腳踏在他胸口:“你敢再說一次!”
他驟然發怒,誠國公世子等人皆是大驚,看著蔣文華被踩在腳底,都紛紛退了一步,兩人身邊頓時就空了出來。眾人皆是瞠目結舌的看著被衛珩踩在腳底的蔣文華。衛珩居高臨下的看著他,腳尖用力的轉了轉,蔣文華痛呼不已:“你要做什麽!你到底要做什麽!”
“你說了什麽混賬話,你自己不知道?”衛珩冷笑反問,當著這樣多人的麵,他竟然說婉婉和自己有染!即便兩人已然互訴衷腸,但婉婉還沒出閣,他甚至還沒有向婉婉提親,蔣文華當眾說出“有染”二字來,自己也就罷了,但若是給婉婉惹來了閑言碎語……
偏偏蔣文華仗著人多,兀自不知死活,咬著牙罵道:“你本就是妄想攀龍附鳳,你與和寧郡主……”尚未說完,衛珩一腳猛地踏下,蔣文華慘叫一聲,手臂已然脫臼:“你再說一句,我就卸了你另一隻手,而後是你的腿,你自己掂量著辦吧。”
蔣文華痛得滿地打滾,被衛珩踹了一腳,頓時被踹開了一丈有餘。堂中眾人麵麵相覷,不料這位新科探花竟然當眾打人,這行雲流水的動作,轉瞬就卸了蔣文華的手臂,倒是不愧是武科連中二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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