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園裏,傅朝崢將花束放在墓碑前,看著墓碑上的照片出神。
傅念喬睜大著一雙又圓又黑的大眼睛,看看墓碑上的女人又仰頭看看神情落寞的傅朝崢。
她眨眨眼睛,撲到傅朝崢腿上抱住他,甜甜地叫:“爸爸。”
傅朝崢低下頭來,傅念喬揚起白淨臉蛋,咧開小嘴巴嘻嘻一笑,想要逗他開心。
“喬喬,給…給外婆鞠躬問好。”
傅念喬乖乖鞠了一躬:“外婆您好,我是喬喬。”
鞠躬完了,傅念喬小聲地問:“爸爸,什麽是外婆呀?”
傅朝崢想解釋,可一想到那些往事,又實在說不出口。
最後,他自己給何月心鞠了一躬,抱著傅念喬離開了。
傅念喬不吵不鬧,累了就自己乖乖地趴在傅朝崢肩頭睡著了。
傅朝崢上車後,就抱著傅念喬坐在車子後座,沒有離開。
今天是何月心的忌日,他想等一等。盡管在過去的3年,他從沒有等到過。
在快要天黑的時候,一輛黑色轎車緩緩駛進停車坪,在傅朝崢對麵的停車位停下,不一會兒,一個戴著口罩和酒紅帽子的高挑女人從車上下來。
僅僅是看到那麽完全看不到臉的側影,傅朝崢的心瞬間就停止了跳動,全世界的聲音都在那一刻消失掉了。
是喬夢。
喬夢從車上抱下來一束白菊花,站在車旁邊等了一會兒,很快,穿著黑色長羽絨服的沈至廷也下車了。他自然而然地捉住了喬夢的手腕,兩個人並肩走進墓園。
直到兩人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視線裏,傅朝崢緊攥在一起的手指才頹敗地鬆開來。
後來沈至廷和喬夢開車離開的時候,傅朝崢跟了上去,一直跟到沈至廷和喬夢入住的酒店。
等沈至廷和喬夢上樓了,傅朝崢利用自己股東的身份問前台:“給我查剛才那兩位客人的分別入住的房間號。”
前台答:“傅總,沈先生和喬小姐一共隻開了一間總統套房,房間號是頂層6號。”
一間房。
傅朝崢如夢初醒:如今3年已經過去,喬夢和沈至廷……恐怕早已結為夫妻。
很久不曾出現過的、心髒撕裂般的疼痛彌漫開來,緊接著翻江倒海般的嫉妒、狠狠地衝刷著他的理智!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已經站在了6號房麵前。
房間裏,沈至廷接過喬夢脫下來的大衣:“你現在沙發上坐著休息一會兒,我去給你放熱水泡個澡。”
“不用了,我自己來就可以了!”見沈至廷似乎有些受傷,喬夢趕緊說,“至廷,這次你能答應帶我回來祭拜我媽,我已經很感謝你了。”
沈至廷隻是笑笑:要按照他的意思,他這一輩子是絕不會再帶著喬夢回到這個傷心地的!隻是何月心畢竟是喬夢的生母。
沈至廷剛走進衛生間,就聽到外麵傳來敲門聲。
喬夢撐著沙發起身:“至廷,你忙你的吧,開門這種事我還是可以做的,不然我就真的成廢人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