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女子臉上罩著一張白色麵紗,手中揚著一副長鞭,所到之處,那些黑礦上的人被她一鞭子抽倒在地上。有神誌清醒的人看到這一幕,連忙高呼道:“天山女俠救我們了,大夥快逃啊。”這一吆喝,那些被平白抓來這裏做工的人個個精神一震,每個人的眼中都露出了清明的光澤。“格老子的,上!”礦工頭頭的小嘍囉們一蜂窩的衝了上去,離的近的,白馬前蹄踢到一個,白衣女子手中的長鞭瞬間席卷兩個人將他們往礦山上重重一拋,一時間打鬥聲,哭爹聲,罵娘聲此起彼伏,綿延不絕。拓跋擎熠發覺自己的心跳不停的顫動著,這十年來,他以為自己不會有如此激動的時候,卻沒想他死寂的心再次蕩起漣漪。這一刻,他的心複活了。白衣女子在經過他麵前的時候,一雙如水的眼眸裏散發出一抹笑意,跟沈畫碧是如此的相似,他情不自禁的喊出口:“碧兒,是你嗎?”白衣女子沒有聽到,因為馬兒帶著她離開了。待白衣女子收拾了黑礦上的壞蛋們之後,她折過身來,看拓跋擎熠還站在那裏,她不禁問:“你怎麽不走?”話音落,她看清楚他身上的鐵鏈,長鞭一揚,卷起地上的鐵鏈,隻聽啪的一聲響,鐵鏈碎成兩下。“蒹葭蒼蒼,白露為霜,所謂伊人,在水一方.......”聽到她的歌聲,拓跋擎熠的心跳在以自己不受控製的速度往外飆,他快速的追了上去,然而他的奔跑速度又哪裏是白馬奔跑的速度?等拓跋擎熠跑到了山頭上,早已經沒有白馬的蹤跡。他的心裏閃過濃濃的失望,唯一一個能得到碧兒的希望又破滅了。黃昏之時,拓跋擎熠走到一座小鎮上,在一座酒肆前停下。酒香鑽入他的鼻子令他的胃在蠢蠢欲動,他的酒癮上來了,可是他口袋裏沒有一分錢。“去去去,叫花子,想要飯到別處要去。”拓跋擎熠舔了一下幹裂的嘴唇,“我不是叫花子,我可以給你幹活,你給我酒喝。”“滾,這裏不需要人!”“老板——”“你以為我是開慈善的,讓你滾你沒聽見?”老板揚起手中舀酒的木勺子砸在了拓跋擎熠的身上。“喂,你也太不講理了,他不是要喝酒嗎?你把酒給他就是了。”一身白衣的女子擋住那個木勺子,從身上拿出一塊碎銀子。望著她轉身,拓跋擎熠幾乎下意識抓住她,“碧兒,我終於找到你了,我是小九,小九啊......”白衣女子盯著拓跋擎熠,待看清楚他的麵孔時,忍不住笑了起來,“你是那個大叔啊,抱歉,你找錯人了,我不是什麽碧兒。”
拓跋擎熠有些不理解,眼前的人明明穿著白衣,騎著白馬怎麽可能不是碧兒呢?看他不放手,白衣女子揭下臉上的麵紗,微笑看著拓跋擎熠道:“大叔,看清楚我是誰了嗎?”她清晰的麵孔展現在他麵前,拓跋擎熠不禁踉蹌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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