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不是他的碧兒嗬。不過細看過去,她的眉眼也有幾分像碧兒的。拓跋擎熠正要說話,從一旁的馬車裏傳出一道聲音:“囡兒,走了。”她的那一道聲音猶如從遙遠的天邊傳來,落在他的耳朵,頓時,他的身體僵在那裏,這道聲音曾經出現在他夢裏千次萬次,然而真當聽見的時候,他居然不敢去看。他實在受夠了失望,所以他怕,怕自己真當去證實的時候,又是自己的黃粱一夢罷了。“來啦,娘親。”被稱作煙兒的女子走到馬車那裏,不知道那馬車裏的人說了什麽,白衣女子折過身來,將一個精致的荷包放在拓跋擎熠的手中,她笑嗬嗬的說:“我娘說了,這些錢給你買酒喝。”當馬車的軲轆聲漸漸遠去的時候,拓跋擎熠才像做夢一樣驚醒,他猛然轉身,飛身過去:“碧兒,碧兒,是你嗎?我是小九啊.......”馬車停下,片刻後,從馬車裏傳出一道聲音,不帶一絲情感:“這位壯士,你認錯人了,我不是什麽碧兒。”“不,你是碧兒,我從你的聲音裏能聽的出來。”拓跋擎熠痛苦的望著被簾子遮擋起來的馬車,說:“碧兒,為何不出來見我?你可知道我在大漠裏遊蕩了十年,就是為了尋你啊......”煙兒歪著腦袋望著眼前的拓跋擎熠,滴溜溜的眼睛轉了轉,她笑著說:“抱歉,我跟我娘親從異鄉過來是準備回家探親的,還希望你行個方便。”這麽一說,拓跋擎熠著實沒有理由再阻擋著她們的路。他失望的站在一邊,任由馬車原來越遠,越來越遠,直到消失不見。“娘親,為什麽不告訴他真相呢?”沈玥坐在馬車裏,一臉好奇的望著眼前的美婦人。仔細去看美婦人的麵孔,赫然正是消失了十年的沈畫碧,原來,她竟然還活著!沈畫碧閉上眼睛不去看沈玥,“覺得娘親殘忍?”沈鈺俏皮一笑,說:“娘親,你也太不厚道了,你又不想告訴他你的身份,但是卻又教我穿白衣,騎白馬,唱那首歌兒,這目的不就是為了要告訴那個人你的存在嗎?”十年過去了,當年的小女孩已經成為亭亭玉立的美少女了。沈畫碧睜開眼睛嗔怒的看了一眼沈鈺,說:“你這丫頭,就知道調皮。”“娘啊,你老實告訴我,他是不是我那個活在傳說中的父親?”沈玥一本正經的問。沈畫碧沉默。沉默有時候是默認。沈玥仔細觀察著沈畫碧的表情,隨即驚訝不已,“天啊,真的是我的父親啊。”其實她們好幾年前就知道拓跋擎熠在大漠上找一個名字叫碧兒的女子,但是她沒當回事,沒想到那個人居然找的就是自己的父親!“娘,爹當年做了什麽不可原諒的事,以至於你不想見他?”沈玥好奇的問。沈畫碧眸底劃過一抹陰沉,故意拉著臉說:“玥玥,在多說廢話,娘不理你了。”
沈玥調皮一笑,沒再吭聲,她撩開馬車簾子望著外麵,眸底劃過一道亮光。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