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山回到臥室裏,妻子已經睡了。
今天因為那報道的事情,晚上用餐的時候,他瞧得妻子都不甚開心的樣子。
簡單洗浴了出來,站在床邊看著假寐的妻子。
“傾傾。”這麽多年,他還是愛叫這個稱呼。
沈南山從一旁的床頭櫃上把那個盒子拿過來打開,然後從裏麵拿出那條項鏈,他單腿垮在床上,微微去靠近了些妻子的身體。
五十餘歲的沈南山,麵貌不過是剛過四十歲的樣子,正是男人最好的年紀,成熟,魅力,英俊。
輕輕落了個吻在妻子的臉頰上,那已經是在哄著的意思。
“傾傾,別生氣了,那個報道就是個八卦報紙,不可信的,那個角度拍攝得刁鑽,我與那女人一點接觸都沒有。”
宋北傾輕輕閉著眼睛,因為保養得好,她的麵容看上去比沈南山還要顯年輕。
沈南山開始一點點吻妻子的臉頰。
“傾傾,傾傾……”
很快就把女人壓在了身下,沈南山開始攻城伐地。
宋北傾承受著,最後拉過了被子來,蓋在被子下,開始哭泣。
沈南山這下驚了。
他知道這段時間是妻子的更年期來了,但是也不該這麽多愁善感啊。
“怎麽了?傾傾?乖,怎麽了?”
“小憶,過幾天就是小憶的祭日了。”
兩年前,宋憶去世。
去世的時候,宋憶走得很安詳,隻說讓姐姐一定好好地過完這剩下的半生,他最開心的就是這輩子做了宋北傾的弟弟。
沈南山翻了個身,將宋北傾抱在了身前,半坐在了床頭,就將宋北傾整個圈在了懷裏。
他吻了吻妻子的額頭:“傾傾,小憶他走得很安詳,我們也五十多歲了,剩下的日子,也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