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多了。小憶希望你能開開心心的,是不是?”
“這過去的二十多年,小憶是和我們開心過的是不是?他隻是先我們一步去了那個世界而已。”
宋北傾淚如雨下,雙手圈住沈南山的脖子。
“南山,你一定要比我後走,南山,一定要比我後走,好不好?”
“好,我答應你。我會走在你的後麵。”
十餘年後,七十餘歲的宋北傾一場大病躺在床上,已是最後的時間,家人都圍在她的身邊,她一一和他們做了道別之後,伸手握著身旁丈夫沈南山的手。
“南山,你讓他們都出去吧。”
家人都離開病房,隻餘下沈南山坐在她的旁邊。
沈南山臉上帶著微微的笑,看著她,握著她的手,也緊緊的。
“南山,我要先走了。”宋北傾也笑著看著自己的丈夫。
兩隻略微幹枯的手相握著,沈南山點了點頭,顫巍巍起身附身過去,在宋北傾的額頭上落下一吻。
“在那邊等著我,我很快就來找你。”
最後的時間,宋北傾靠在自己丈夫的懷裏,閉上了眼睛。
沈南山把宋北傾的後事都安排好了之後,也給兒女交代完後事,於某天晚上躺在床上,合衣安睡。
第二天一早,家人來查看,沈南山已經離世,享年75歲,逝於妻子宋北傾離世一個月後。
在沈南山的遺體上,他手裏握著兩張照片,分別是年輕的時候,宋北傾的一張無意間的側麵照,另一張是兩人的金婚的結婚照。
兒女將父母的遺體骨灰合葬在一起。
於宋北傾五十三歲那年,沈南山向宋北傾許下後她一步走的諾言後十九年,沈南山後於宋北傾一個月離世。
他寵愛、虧欠妻子一生,最終終於完成對宋北傾的完全諾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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