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豐先生居然半裸著從浴室出來了。
要說半裸的豐拓,她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見到。
他從小都有潔癖又極注意私人空間。
盛夏的臉瞬間紅紅的,豐先生平時雖然很忙,可是很注重運動,也可能是運動的時候能有效的舒緩工作壓力吧。
反正不管是出於何種理由,盛夏在腦海裏回放著剛才看到的畫麵。他那健碩的身材,以及八塊腹肌與逐漸隱入毛巾下那迷人的人魚線。
毛巾?!
“裏邊還有毛巾嗎?”她壯著膽子紅著臉開口。剛才她找了一圈都沒有發現毛巾。怎麽他會有。
“還沒吹幹?”豐拓答非所問,在盛夏旁邊坐下,接過她手裏的吹風機,幫她吹起頭發來。
兩人用的是同一款沐浴露,牛奶香氣在鼻息蔓延開來。空氣中炙熱的連空調都不管用了,隨時會有兩個曖昧因子爆裂開來。
盛夏柔潤的像個貓兒一般,乖順的坐在地毯上,由著豐拓給她吹頭發。
多好,多麽安靜的一刻。
盛夏心裏一直做著的夢終於實現了。
吹幹頭發之後,她尷尬的不知道手腳往哪裏放。
這個小屋,隻有一張床。
離度假區的酒店又隔著很遠,況且她身上還沒有衣服。麵對心愛的男人,這一晚,她應該怎麽過。
豐拓及其冷淡自然的先上床,對著盛夏,拍了拍空餘的另一半床鋪。“過來。”
盛夏搖搖頭,她看了下沙發上還是可以睡覺的,隻是沒有被子。
“別讓我去抱你。”他沉著臉,冰涼涼的開口。
無奈,盛夏隻得跟過去,心裏頭,其實還是有點害羞的。可他是豐拓,她愛慕了將近十四年的豐拓。
“你對所有人,都這麽霸道嗎?”盛夏裹著床單,剛鑽到被子裏,就被豐拓抱過去,熱力隔著床單傳了過來。
她的臉紅紅的,心也撲通撲通的都快要跳出來了。
除了小時候跟他鑽過一個被窩,她都快要忘記,給阿拓在一個被窩裏說話,是什麽感覺了。
“你不是別人。” 豐拓盯著盛夏,仿佛要把她的臉記在腦海中。“阿霧,阿霧。”他難得這樣放縱自己流露感情。
總是繃著的人,一旦放鬆下來,就變了副模樣。
感覺到豐拓的摟著她, 聞著她的發香,口中喃喃念著她的名字,還有比這更幸福的事情嘛?
盛夏心裏甜著澀著又酸著,仿佛什麽都顧不得了。
她回身,伸出手圈著豐拓的脖子。
不管明天是怎樣,現在這樣的親密留在記憶裏,也是好的。如果注定要告別,她願意把這一幕留在記憶裏。即使,即使阿拓會在今天晚 上,跟她有更進一步的親密,她也答應。
兩個不做交流的人,在這一點上再次不謀而合了。
豐拓沒料到,盛夏會轉過頭來摟著他。向來冷靜的表情,變得有些僵硬,下意識將某處往後退了一點。
哪曉得盛夏鐵了心一樣,隔著床單,抬腿跨上他的小腿。
軟軟的腳心貼在豐拓肌膚上那個那一刻,就幾乎讓他的自製斷裂。
他閉上眼睛,不讓盛夏再碰到發疼的某處。摟著她輕輕的拍著。他完全可以繼續,這樣盛夏以後會更恨他。
偏他停了動作,這樣就好,別讓這一夜留下瘋狂。
一夜無夢,天亮了。
豐拓睜開清明的眼睛,看著睡夢中的盛夏。許久才發現,她的臉色紅的異常,再伸手探了一番。果然,她發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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