楓然早就看的透透的。”
江雪兒緩緩把眼珠移向我：“林若，我撞掉你的孩子是在幫你。你和趙楓然不會走到最後，你沒了孩子，沒了牽掛，和我妹妹一起去國外多好？”
我冷哼：“江雪兒啊江雪兒，你看看你的孩子丟了，你現在又躺在病床上，你妹妹江米兒有來看你嗎？”
“你連你妹妹都可以舍棄，你的狠，太毒，總有一天，趙楓然也會離開你的。因為他也是男人。”
江雪兒眯眸：“你為什麽要把浩楠帶走？你明明……”
“我明明隻要把趙浩楠和趙楓然的血液鑒定默默地做一下，把報告交給趙楓然，就是對你最大的懲罰。我卻沒有這麽做，是為什麽？”我勾笑，“你想問的是不是這個？”
江雪兒壓眉瞅我。
“因為我想報複的是你們兩個啊。”我笑笑，“這都想不明白？看來你真的是被浩楠的事衝昏頭了。”
提到浩楠，江雪兒抓過我的手，問：“你到底想把浩楠怎麽樣？”
“就在剛才，我讓人把他殺了。”我盯著她的眼睛，近在咫尺宣告死亡通緝令：“就像你殺死我的孩子一樣殺了他。”
幾秒後，醫院裏傳出江雪兒響徹雲霄的尖叫。
我就站在床尾，好幾個護士把江雪兒壓在床上，給她打鎮定劑，就像那天，她站在我的病床床尾視若無睹我的毫無辦法一樣。
鎮定劑注入她的體內，江雪兒失去意識前對我說的最後一句話是：“把我的命拿走，把我的命……”
我知道，她是讓我放了趙浩楠，有什麽衝她來。
可惜啊，她的命，在我眼裏，一文不值。
從醫院出來後，我約趙楓然去露天餐廳吃飯。
趙楓然把離婚協議書放在了我麵前。
我盯著上邊的抬頭，拿起香檳：“一頓飯的功夫都不肯等了嗎？”
“我已經幫你辦好了出國手續，後邊的流程都在加緊了，萬無一失。你隻要簽字就好，財產的部分還需要審核統籌的時間，能做的先做了吧。”趙楓然把鋼筆遞給我。
我用香檳推開鋼筆：“趙楓然，我說過了，出國手續全部辦好，我簽字一秒都不耽誤功夫。”
趙楓然望著我，麵無表情:“林若，你一朝得勢，嘴臉竟也這麽醜陋。”
我啞然失笑：“醜陋？我可是你誇過難得長了一張漂亮臉蛋的女人。”
趙楓然低頭，深吸了一口氣：“要怎麽樣，要怎麽樣你才肯放了浩楠。我知道，你不會那麽狠心對一個小孩子下手的。”
我利眼一豎：“你知道？你知道什麽？趙楓然你少在那裏自作聰明，自以為很了解我的樣子。在你身邊四年，如果不是杜飛回來，不是江雪兒的死訊傳來，你根本不拿正眼看我一眼。你又是從什麽時候開始了解我的？”
趙楓然抿唇，側過頭。
我啪地把香檳直接潑在他的臉上，酒瓶扔到桌上，灑出來的香檳，在玻璃桌上變成一坨難看的圖形。
我憤憤地望著他的狼狽模樣，既快感又刺痛：“趙楓然，我討厭你現在這個低眉順眼，被我踩在腳底下的樣子。你恨不得殺了我，可你卻因為江雪兒不敢動手。以前那個高高在上的你，那個震懾世界的你，哪兒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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