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誌斌指了一下那輛麵包車,說:“你們先去換一件衣服。”
等到任虎先下車了,秦誌斌卻把我給拽住,然後他遞給我了一個米粒大小的黑色的東西。
秦誌斌說:“你讓任虎把這個給你裝到牙裏,這是一個信號發射器,如果你運氣不夠好,遇見了什麽危險,這個可以讓小昇他們知道你的位置。不過我沒告訴小昇過去的是你,所以如果你出了危險,小昇很可能選擇棄車保帥。”
我嗯了一聲,把那個東西接過來,放在掌心。
秦誌斌接著說:“我還需要你給小昇帶一份東西,那份東西比你還重要,所以你一定要把這份東西給帶到。”說著,秦誌斌遞給我一個信封。
我那這個信封拿到手裏,說:“我知道了,我一定會把它給帶過去的。”
秦誌斌盯著我說:“你們一路上要過很多關卡,首飾什麽的都會被拿走,你還可能被占便宜,關於這點,我希望你有一個心裏準備。”
聽見秦誌斌這麽說,我有點不安了,問他:“那我該把這個放到哪裏,萬一被人搜出來該怎麽辦?”
秦誌斌顯得很冷酷:“這就是你需要考慮的問題了。”說完,他伸手指向車門,道,“下車吧。”
我還想說些什麽,但是秦誌斌已經把耳機給帶上,明顯是不想聽我說話了。
我隻好下車,我剛一下車,秦誌斌的車子就立刻開走了。
麵包車的車門倒是被人給打開了,等到我過去,立刻有人過來給我化妝,還有個女的在我臉上貼了一大塊胎記一樣的東西,說:“這個用水是洗不掉的,隻有用酒才能洗掉。最好不要讓它在你身上呆太久,久了你的皮膚會壞掉的。”
我點點頭,說:“謝謝,我知道了。”
她沒回我,又有個人拿了一件衣服給我換上,那是一件棉襖,就是我小時候經常穿的那種自己做的花棉襖。
髒兮兮的,上麵還有一股味道。聞到那股味道的時候,我差點就吐了。
但是惡心過之後,我立刻想到,有這個棉襖,我就能把那個信封給藏起來了。
除了內衣跟貼身的一件低領保暖衣,其餘的衣服,都被換成了那種髒兮兮的衣服。
除了味道,其他的我倒沒有什麽不適應的。
以前我小的時候,經常連這種的棉襖都穿不上,每次到過年,家裏稍微有點錢了,不是被後爹拿去賭了,就是被我媽拿去還賬了。
如果有錢,我媽才會去買點布,給我新做一件棉襖,不過棉襖裏麵的棉花肯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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