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新的,把去年的棉襖給拆了,再加上一點做被子剩下來的棉花,那就是我的新棉襖了。
任虎是已經換好了衣服,等到我也把衣服給換好,那輛麵包車就把我們兩個給放下來離開了。
我把信封跟那個信號發射器給任虎看,又大致把剛剛秦誌斌說的話告訴任虎。
任虎聽了,微微皺眉,說:“你把信封給拆開,裏麵的東西分開藏。”
聽見任虎的話,我有點猶豫,說:“這樣不好吧。”
任虎說:“要是這些東西被別人給拿走,那更不好。”
說著,他把那個信號發射器給我裝進了後槽牙裏,那種咯著的感覺,十分不舒服。
任虎而已看出來我的不舒服了,讓我忍忍,還有不要用力去咬它。
我答應下來,然後去看向那個信封。
這裏麵會是什麽東西?
想了半天,我輕輕地出了一口氣,把信封給拆開。
當初秦誌斌給我的時候,隻說一定是讓我把它交到昇爺手裏,沒說我不能看這裏麵的東西。
信封裏麵是三張寫滿字的紙,我跟任虎商量了一下,把其中一張紙塞進我的棉襖裏,一張任虎放著,還有一張塞進我的鞋子裏。
等到我們把這些做好之後,一輛大巴來到了我們身邊。任虎帶我走了上去,買了兩張票,來到一個我從沒有聽說過的地方。
從大巴換到了黑車,中間還坐過了一次短途飛機。在輾轉的路途中間,我跟任虎還換了一次身份證。
我的新名字叫任婷,他的新名字王馬超。
任虎現在看起來完全沒有任何氣勢可言,他站在人群裏,就是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男人。
我嘛,則比較吸引人的目光一點,因為我臉上的那塊胎記,基本上是個人都會忍不住看我一眼。
就這麽過了兩天,我們來到了另外一個國家。
這裏是哪個國家,任虎沒跟我說,他是找了人帶我們偷渡進來的,不然光是用新護照辦簽證,就需要不短的時間。
來到這個國家之後,我們所坐的那輛偷渡車,很快就來到了第一個關卡。
當時車子停的毫無預兆,因此車上坐的人,包括我,都往前歪了歪。還好車子的速度不算太快,這才沒出什麽事情。
我們一共差不多有十五個人,這麽多人,就擠在一個很小的運貨車的後車廂。
來之前司機就跟我們說了,這裏的人什麽都要,所以身上如果有值錢的東西,要麽扔了,要麽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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