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了一個塑料袋將羽絨服緊緊的包住挖了個坑埋上,每隔一段時間都會看看,拿到很遠的地方曬曬,後來我上了小學,我的課桌裏,無論春夏秋冬總有這麽一件紅色的羽絨服。
我和秦牧揚之間說實在的回憶不多,他讀完初中,就被秦牧森給送到了英國都高中,後來他又去了美國讀本科碩士博士……
我和他相處的時間少之又少,我們單獨在一起的次數更是少之又少。
不知怎地,我的心在一步步的淪陷。
現在想想,從他將自己的羽絨服披在我的凍的瑟瑟發抖的身子時,小小的我就淪陷了。
我聞著已經很舊有些破的羽絨服眼淚一顆一顆的掉下來。
上麵早就沒有了他的味道,就像是我的世界再也不會有他的身影了,我們成為了陌路人。
就在我沉浸在過往的回憶裏難以自拔時,包裏的手機響了,我看來電時秦牧森。
我接起。
“你在哪兒?”他的聲音有些衝。從他的聲音裏,我判斷出他的心情估計不好,難道剛新婚就跟他的妻子吵架了。
我看著手裏的羽絨服,吸了吸鼻子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著不像是哭了的樣子。
“我在外麵,馬上就回去!”
“你哭了!”
秦牧森說的很肯定。
我急於反駁道:“沒……沒有,好端端的我幹嘛哭啊!”
“夠了,李木子,鼻音那麽重不是哭了是什麽?你在哪兒我過去接你!”
秦牧森用命令的語氣,不容我拒絕。
我說了在哪裏,掛了電話,仰著頭試圖將流出來的眼淚倒回,才發現自己行為有多蠢,包裏沒有紙巾,直接用床上的被單擦了擦眼淚,還擤了一把鼻涕。
將東西放好,就坐在客廳的小沙發上等著秦牧森上門。
這邊離臨水園別墅不算近,秦牧森二十分鍾的時間就到了。
我開門,他進來,他的臉色有些蒼白,還有淡淡的黑眼圈,他不是那種睡不好就會出現黑眼圈的人,估計是連續好多天沒睡好的關係,看來是跟新婚妻子那方麵很和諧,日夜奮戰導致現在臉上蒼白沒什麽精神的樣子。
這樣也好,他老婆喂飽了他,我也能少受點侮辱。
“怎麽想著來這裏了。”秦牧森一進門就問,表情有些嚴肅。
我微微低著頭沒在多看他一眼:“我怕長時間不來,放在這裏的東西會生味道,就想著過來把門窗打開透透氣。”
秦牧森聽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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