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他將公寓大門甩上,突然將我攔腰抱起,把我扔在了小沙發上,他自己整個人立馬壓上來。
他這架勢想幹什麽,不用問我都很清楚,他都這樣了,還想來,就真的一點也不怕縱欲過度而死。
我跟了他時間也不短了,我不知道他在外麵養的還有沒有別的女人,他與我上做這種事兒都很有規律,一個星期要五次,周一晚上和周五不要。
每次他興奮時要個三四次,沒什麽興致時,要個一兩次也就去衛生間衝個澡回來倒在一邊很快就睡著了。
他跟我在一起時,總體來說不是個重欲之人,他剛新婚跟自己的新婚妻子做到臉色蒼白,見到我還有力氣將我撲倒,什麽時候他這麽厲害了。
他厲不厲害不是我關注的點,隻是我一想到別的女人共用一個計生物品我有些惡心,並不是在意秦牧森跟別的女人睡了覺,隻是覺得這樣很不衛生,很髒。
“你在想什麽?”秦牧森咬了咬我的唇瓣問我。
我的走神讓秦牧森不滿,他和我做這事兒的時候,不僅他自己要集中精力,我也要集中精力,配合他幹我。
“回答我的問題!”秦牧森生氣的將我的唇瓣咬破了,嘴裏立馬就充斥著濃濃的血腥味。
他很喜歡將我的嘴巴咬破,我因為疼痛皺起的眉頭好像總能愉悅得了他。有錢人的癖好總是奇怪的讓人匪夷所思。
但凡我在床上有那麽一點的不聽話不如他意,他都會咬破我的嘴巴作為懲罰。
這次他咬的特別凶,感覺傷口應該不小因為血流的很多。
我伸出舌舔了舔傷口,微微皺著眉:“沒想什麽,我看你臉色有些蒼白,你確定不要休息一下嗎?”
秦牧森的大手已經探向了我的腿根處,他又再次的低頭含著我的紅唇,唇齒間,他輕輕的道:“沒良心的小東西。”
我還沒來得及思考他這話是什麽意思時,他就急切地撞了進來,我的例假還未來都遲到了十來天了,雖然我沒去檢查也沒買個驗孕棒測試一下,但是女人的直覺告訴我,我可能真的懷孕了。
秦牧森的動作很凶狠,在這事兒上,他一向對我狠的跟仇人似得,做不死我,他仿佛心有不甘似得。
小腹隱隱作痛,我想,孩子以這種方式離開,也未嚐不可,秦牧森自己親手殺了他的孩子。
他欠了血債,總有一天老天會懲罰他的,我很單純的這樣想。
秦牧森的動作開始越來越激烈,我知道他就要到了,他的大手狠狠的掐著我的腰,肚子疼的我的精神開始慢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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