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總已死,有事燒紙。”他大方的往床上一坐,指著牆根,“過去,發現膝蓋彎曲你就等著給韓總監當助理吧。”說完脫掉自己的鞋子,好像睡自己家一樣靠到床頭,抱著肩膀冷麵打量她。
巫阮阮慢吞吞的往牆根靠,突然緊了緊自己身上的披肩,扭頭看向霍朗,“霍總,您來我們家是……?”1d1XY。
“折磨你。”他回答的十分坦然。
“那您回去吧,我不需要您折磨,我自己會折磨自己。”
霍朗沒搭理他,手指一比劃,巫阮阮乖乖站到了牆角。
這麽筆直的站著著實是非常費體力的一件事,霍朗見她忍不住要彎膝蓋,慢吞吞的開口,“以後還作不作了?”
“我以共.產/黨/員的名義發誓,我再也不作了,霍總……”阮阮一雙水汪汪的眼睛可憐的讓人不忍心看,眨巴巴的望著霍朗。
“你還想不想躺著了?”他沒那麽痛快的就饒了她。
“特別想……”
霍朗眼底帶著微微的笑意,勾了勾手指,“過來老實當床單。”
巫阮阮十分乖巧的躺到他裏邊,心滿意足的眯著眼睛微笑,你看,其實幸福不需要多麽的驚天動地,就是恰好你需要他在的人,他就在你的身側,不需遙想,觸手可及,哪怕這個人,總是以溫暖的名義欺負著你。
阮阮想,我怎麽這麽好這麽的可愛,被欺負的如此心甘情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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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家別墅,正午的日光將這神秘而奔放的西班牙建築鍍上一層金光,門前寬闊的草坪上,霍燕呢穿得像一個豆包似的蹲在一塊不長草的黑土旁,把自己的牛奶一點一點均勻的撒在上麵,爸爸說,隻有喝了牛奶才能快快長大,我把牛仔給你喝了小櫻花,你快一點發芽。
“呢呢。”霍霆走進自家別墅的大門,朝著小白團子叫了一聲。
呢呢把杯子放在地上,扭頭朝霍霆跑過去,紅色的小皮靴歡快的踩在綠色的草地,“撲通”,一個跟頭趴在了地上。
她就這麽賴著了,反正知道霍霆會把她抱起來。
霍霆走到她麵前,彎腰捏了捏她的鼻子,將她抱起來,彈掉身上的碎草,用嘴唇去碰了碰她的額頭,“你還想打針是不是?剛好病就出來亂轉,家裏那麽大不夠你轉嗎?”
呢呢討好的蹭蹭他的頸窩,小手指在他額頭上的傷口點了點:爸爸這裏壞了?
他捏住呢呢短胖的小手指,放在掌心捂著,溫暖著小丫頭指尖的涼意,“爸爸受傷了,好疼啊,呢呢快安慰爸爸一下。”
呢呢眯著眼睛笑笑,嘟著嘴巴去親他,在霍霆的嘴巴上啵出一個接一個的響。
於笑正在沙發裏看雜誌,蓋著一條LV 的小方毯,聽到門口的腳步聲,頭都懶得抬一下,“呢呢,牛奶喝完了嗎?杯子送進廚房,茶幾下麵有熊仔餅,一次隻能拿三個。”
呢呢突然在他懷裏掙紮了兩下,霍霆把她放下,她扭頭就往外麵跑,拿起被自己遺忘的牛奶杯,一個大白球似的滾回來,跑進廚房,放好水杯,回到於笑的麵前,伸出小手去茶幾下麵掏餅幹,數好三顆放到於笑麵前給她看一眼,然後握著餅幹再去找霍霆。
霍霆站在玄關處,不動聲色的看著,為呢呢這種刻意討好於笑的舉動而感到心酸。
呢呢拿著一顆小餅幹,仰望著朝他伸手,口型清晰的喚著:爸爸!
霍霆蹲下來,張嘴咬住,笑笑。
於笑聽到他脫鞋的聲音,回過頭去看他,驚訝的掀開小方毯,放下手裏的雜誌走了過去,關切的問,“你怎麽受傷了?嚴不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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