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6:我是你老婆?你有發票?有收據?(5/5)

點點飄渺的遠方都瞭望不到,那就是無限的可悲。


呢呢是那個可憐的孩子,霍霆,是那個可悲的男人,因為隻有他一個人知道,這塊土地,永遠不會開出櫻花,那些黑土之下,深埋的根本就不是一顆可以承載希望的種子,它注定一生孤零零的,被埋在土下。


臨近年關的街上總是熙熙攘攘,這大概是一年之中這個城市最忙的時節,大量的內貿外貿商家開始瘋狂的發貨,路上隨處可見從各個貿易集市發往各大貨運場的廂貨車,就連雲柏大廈附近的一些高級購物中心,也少了平日的冷清,宜家家居的門口人頭攢動,樓下的星巴克都會一位難求。


如果沒有春節,恐怕中國有一小半商家,都是要倒閉的。


霍朗的綠色悍馬在路上堵了整整四十分鍾,還能從後視鏡裏看到自己出發的地方,水泄不通四個字用在這裏再適合不過,別說水泄不出去,就是風,在這密密麻麻的車隊中也難以穿行,再來幾個亂變道亂插空的,橫七豎八的一大灘。


巫阮阮一共請了七天的假,今天是第六天,也是霍朗的生日。


三十一歲了。他將車窗打開一條縫隙,輕聲感歎著,任絲絲涼意吹進來。


從23三歲開始,每一年的生日都是自己一個人,9年,可以是一個嬰兒呱呱墜地到背起書包,9年,足以將一個年輕的人銳氣雕琢成圓滑,狂妄曆練為深沉,時光可惜沉澱很多東西,唯獨沉澱不了孤獨,它會讓孤獨的人,而更加孤獨。


旁邊的灰色轎車開著窗,一個金發小姑娘和一隻拉布拉多頭挨著頭,一起看著自己,霍朗放下車窗,抬手和她打了一聲招呼,“HI”


小女孩咧嘴一樂,霍朗忍不住笑起來,這丫頭剛掉完門牙。


他之所以會塞在這裏,是為了親自來買兩張晚上九點電影票,順便在這附近一位難尋的料理店定了位置,現在他的副駕駛上,還放著一盒隻有1.5磅的提拉米蘇蛋糕,簡單的圓形款式,沒有任何裝飾,連他的名字都沒有,好像隨意買來給家裏的小孩食用,少了一些生日的隆重。


三十一這一年,他的生日不是一個人,是三個人,多了一個阮阮,還有一個小阮阮,這種可以預見的愉快,讓他心情莫名的好起來。


阮阮並不知道今天是霍朗的生日,隻是他沒有像往常一樣早早就來。她一個人捧著手機邊看韓劇,邊在床上當床單,手機突然震動,看到屏幕上顯示的名字,她遲疑片刻,按下掛斷。


霍霆握著電話的手微微發抖,眼裏滿是哀傷的看著屏幕上的名字和照片被“通話結束”四個字替代,他懷裏抱著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呢呢,給阮阮發了一條信息:今天來賠呢呢一晚,她想你。


正在無限酸楚中惆悵的阮阮看到短信後突然坐了起來,仔仔細細反反複複的讀了兩遍,激動的手指都有些顫抖,她回複道:“我馬上去接她。”


霍霆說:她不可以離開霍家,你要來就來,不來就算了。


來。她痛快的回複。


她是不想麵對霍霆,可是她更想見呢呢,別說一個霍霆,就是刀山火海,也阻擋不了媽媽想見女兒的決心,況且霍家有霍老太太,有於笑,霍霆最多是冷嘲熱諷,不會做出那天那麽禽獸的事情,為了呢呢,她可以忍讓。


阮阮穿好大衣,帶上自己的手機錢包去玄關處穿鞋,防盜門外響起來霍朗特有的踢門聲,他就像和這門有仇一樣。


霍朗穿著深灰色的修身軟呢大衣,袖口領口縫著兩圈精致的小羊皮,剪裁修身而立體,襯得整個人沉穩大氣而不失活力,他雙手插著口袋,看到穿戴整齊的阮阮,還未來的及揚起的微笑頓時僵在嘴角,“你要去哪裏。”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