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說了哪一句,都足以讓霍朗的理智瞬間潰不成軍,這聲音聽起來竟有著莫名的誘人。
他的唇還貼在阮阮的唇上,隻是不再瘋狂的侵占,而是轉為一種令人難耐的廝磨,如此近的距離,霍朗無法看清她的表情,深幽的眉眼裏隻能倒影出她微微顫抖的睫毛,還有因為害羞而變成淡粉色的肌膚。
阮阮有著天生麗質的好膚質,細滑卻一點也不幹燥,不管何時摸起來總是有一種剛剛做完麵膜的彈潤感,霍朗覺得這大概和她愛喝水有關係,他沒見過比巫阮阮更愛喝水的人了,想起阮阮在公司裏,她幾乎走到哪都端著個水杯。
霍朗覺得自己現在的狀態很糟糕,至少是有些力不從心,他想撫摸阮阮,那就要麵臨沒有手臂支撐自己的身體,而他又無法將身體的半分重量壓在阮阮的身上。
他吻的溫柔輾轉,令她所有可以招架的力氣都消失殆盡。
胸口像攢著一團火一樣,燒得她恨不得眼睛鼻子嘴巴一起往外噴熱氣,她用手掌抵在霍朗的胸膛,想推開,卻觸摸到他緊繃的肌肉異常滾燙,這胸膛堅實到像一麵帶著體溫的人牆,肌肉的輪廓在她掌心微微隆起,觸感清晰,她微微眯著半睜開眼,他ying侹的眉骨連接鼻梁的那一段弧度,在她無法聚焦的視線裏,如同一段模糊的橋梁,從他的眉心連接到她的麵頰上,柔軟的肌膚包裹著堅硬的骨骼,繾綣廝磨。
她的指尖微涼,如同夏夜的清泉水,輕盈的流過他滾燙的胸口,令他不禁的呼吸一窒,全身的感官都被迅速調動,記憶裏她纖細的手掌覆蓋自己下申的觸感突然變得清晰無比,他知道自己現在想要什麽,就是他正吻著的這個女人,要她的全部。
因為失而複得,因為情不自禁,因為愛情。
在男人的世界,從來不存在柏拉圖,對不愛的女人尚能起晴欲之心,對愛的女人,如果沒有欲望,那可能就是和尚。
很多時候,愛便等於占有。
他離開阮阮的唇,細碎的纏綿的吻一個個落在她的粉紅的臉頰,秀氣的鼻尖,微顫的睫毛,含進唇角,像一把小刷子刷過他的舌尖,然後是她的白希的頸部,濕漉漉的吻落在她耳廓輕輕滑過時,阮阮抵在他胸口的手掌突然很緊張的向旁邊移開,極清淺的申銀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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