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沾過水的琴弦,輕輕被人撩動出聲,如波,蕩入他耳裏,如煙,蒙住他眼眸。
可這聲音,也像一把滔天的大火,將他原本隻是發熱的身體徹底點燃,他是一個生理正常無比的男人,他都不記得自己有多久沒有徹底的享受過這種戀人之間極致的親密接觸,身體裏像有一直奇怪的小野獸,在他的四肢百骸裏,在他的血肉裏,不停的奔騰穿梭,似乎在尋找一個可以找到一個他最脆弱的出口,破體而出。
他微微閉了閉眼,不僅僅是將這種吻所帶來的柔和的興奮感給予給阮阮,也將她的每一次微小的回饋都收入自己的感官中。
耳朵是阮阮的勄感點,隻要稍稍一碰,她就會不住的發出細小的聲音,霍朗張嘴,一口含住她半個圓潤的小耳朵,濕滑的舌尖在她最脆弱的地方作祟。
一瞬間,阮阮如遭電擊一般,瞬間失去了自主選擇接受和拒絕的能力,成了名副其實的軟軟,軟的連骨頭都快打了彎,連那溫婉細淺的聲音也軟的百轉千回起來。
她的手掌在他胸口緩緩收緊,似乎是一個沉溺的人想要抓住一些可以救命的稻草,可她手掌覆蓋的地方,也正好是霍朗胸前最勄感的兩點,他支撐身體的左手臂一軟,差點直接摔在她的身上,她是有意還是無意,要這麽的磨人。
巫阮阮卻猶不自知,掌心出了薄薄一層細汗,因為微微的潮濕蹭在他的胸口,突然感覺到掌心有那麽一點點的異樣,比如有什麽細小的東西,已經凸起,並且被自己的汗水沾濕。
緊張突然變得巨大起來,她的睫毛顫抖的就像一個裝睡極其失敗的五歲小孩,不安分的瘋狂眨動,吻著她耳尖的霍朗,挺直的鼻梁正蹭在她的側臉,幾乎是立刻就感受到她的顫抖,他勾了勾嘴角,目光幽暗的隻剩一絲光明,一如暗夜中唯一的那顆星。
他緊繃起受傷的那隻臂膀,胸肌漲出漂亮的形狀,阮阮覺得自己手心的汗一定蹭在了他的身上,訕訕的收手,順手幫他抹掉那潮濕的汗意,就是這無意的小動作,讓霍朗含著她耳垂的嘴唇不禁抿了抿,發出一聲極低的,帶著男性華麗磁性的,無法抑製的低吟聲。
霍朗在慶幸自己現在是個傷患,不然他真怕自己控製不住自己,會忍不住把她拆吧拆吧都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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