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我今天不想穿衣服了(3/5)

把自己武裝起來,她飛快的穿好衣服,將散在臉頰兩側的發絲向耳後一挽,滿屋子找衣服給他穿,可除了那件被他剪成碎布的病號服,連塊能蓋住他這麽大個人的大抹布都沒找見,她惡狠狠的盯著他,“你哪有衣服可穿……”


可巫阮阮哪裏是可以凶悍得起來的人,她這模樣,在霍朗眼裏幾乎與嬌嗔無異,他可能半輩子都沒像現在這麽高興過,覺得自己嘴角揚上去怎麽就放不下來了,有一個他想要的女人,圍著他忙亂的轉,連病房都像家,他甚至可以想象,未來那些清晨,她都會這樣,因為餓肚子而吵醒自己,或者因為賴床窩在自己的懷裏,她會拿起紫色的襯衣黑色的襯衣,放在自己身前比量,她為自己係好領帶,為他撫平衣褶……


他左手在床頭一指,“這裏。”


阮阮伸手拉開櫃門,這一櫃滿滿登登的備用的全新病號服,她抽出一件,看了看碼數,剛好。


她將右手臂的袖子直接剪掉大半截,霍朗指著那半隻袖子的病號服哈哈大笑,“巫阮阮,你當你老公我是楊過?”


阮阮餓極了,滿腦袋都隻剩了飯,才不理會他的挖苦,直接幫他套上,嘴裏嘀咕著,“楊過有一隻大鳥,你有嗎?”


她說完這話,兩人不約而同的愣住了。阮阮的手指僵硬在他胸口的紐扣上,像被潑上染料般,瞬間從腦門紅到了腳後跟。


霍朗一把掀開蓋在身下的被子,掃了一眼自己的小腹,這會大清早的,霍小朗還精神著,他炫耀似的一挑眉,“我也有一隻,大……”


“霍總!你快看外麵晨光明媚微風拂樹鳥語花香!”她飛快的打斷他。


霍朗看了看窗外,點點頭,“哪來的鳥語花香,鳥不會說話,至少我的……”


“你的胸肌真不錯!腹肌也不錯!咬肌也不錯!”她一把拉過被子蓋住他的小腹,轉身低著頭衝進洗手間。


霍朗的好心情,一直延續到他們去餐廳吃飯。


他一手拿著隻咬了三兩口的三明治,笑意十足的凝視著坐在他對麵的巫阮阮,那捧著小紅碗喝粥的模樣,真是太招人喜歡了。


“你怎麽不吃?”她抬頭問,卻隻盯著他手裏的三明治看。


霍朗遞過去,阮阮不客氣的接過來,“不要浪費。”然後小口小口的吃完。


他就沒見過幾個女的像巫阮阮這麽能吃,關鍵是她把東西吃哪去了呢?這小胳膊小腿,風一大不是胸和屁股綴著,人就得倒啊。


“你吃飽了麽,霍總?”


霍朗看著自己麵前的空牛奶杯,不置可否,“算吧,看你吃我都撐著了。”


“我要去看安茜,你去嗎?“


聽到安茜的名字,霍朗臉上的笑意收斂大半,“我覺得你應該聽醫生的話,回床上和我老老實實一起當病號。“


“我現在吃飽了,覺得自己好的不得了,可以健步如飛,再說隻是去看看她,又不要我做什麽力氣活……“


霍朗對這事不太感興趣,麵上有些冷淡,“是,你可以帶著我閨女馬踏飛燕,淩波微步。“


他聽沈茂說,安茜傷的不輕,想要保住孩子那是天方夜譚,可更糟糕的是,她好像不能再懷孕了。


但是具體為什麽不能再孕,霍朗不知道,他也不關心係,反正她能不能生,都生不出他兒子,關他什麽事兒。


但是於情於理的,他應該體現一下上級領導那春天般的溫暖,安茜是他帶去工地,又是在他懷裏滾下了台階,雖然他對安茜為什麽會滾下去這件事,保留了一定的態度,可探望,確實應該。


再說,他不想讓阮阮單獨麵對安茜,這女人心軟,也許心裏早就內疚的不行,人心都是肉長的,而當母親的心,那柔軟程度,是肉都比不上。


霍朗住的是高級VIP,那是因為沈茂覺得霍朗高級,安茜V不上,最多IP一下,住得是普通單間。


對工傷來講,這也是相當高級別的待遇。


南方冬日的清晨總是濕漉漉的,不管是否有雨。


巫阮阮還穿著來醫院時的大衣,但霍朗那天的衣服已經沒法穿,身上披著一件沈茂送來的黑色長羽絨,再加上他這上下包紮的造型,看起來就像剛剛下了戲還來不及卸妝的演員,精神奕奕的完全不像個病號。


阮阮敲了敲門,沒有人回應。


她便直接擰開門鎖,才向裏跨了一步,一個盛滿了水的玻璃杯忽然朝她麵前飛來,空中劃出一道水做的弧,“嘭“的一聲碎在她腳下,崩了一地的碎玻璃渣。


阮阮嚇了一跳,捂著肚子向後退了一大步,撞進霍朗的懷裏,剛想從他身前躲開,就被霍朗從後麵用半隻手臂圈住,他的大掌輕輕覆蓋在她的半個手背,和她一起安慰著肚裏的寶寶。


巫阮阮沒看到,站在她身後的男人,已經開始變了臉色。


安燃一臉疲態的站在安茜的床邊,也被剛剛的情景驚了一驚,這要砸到阮阮的人,可不是鬧著玩的,他緊忙走到阮阮麵前,看了一眼霍朗抱著她的手臂,關切的問道,“懶懶,紮到你沒?“


阮阮搖頭,微微一笑,“沒事,就嚇一跳。“


他看了看霍朗,笑了笑,有些無奈,“領導傷這麽重還來看安茜,沒什麽事,我陪著她就行了。”


安茜甩出安燃準備給她喂水的玻璃杯之後,看都沒看來訪的人,隻是安靜的盯著窗外,聽到安燃這句話,眼淚就跟絕堤了似的往外湧,她哀怨的回頭,哽咽著聲音,“我孩子沒了,叫沒事?那什麽才叫有事?”


安燃眉頭一擰,指著旁邊的兩張椅子,“先坐會兒吧。”


霍朗沒客氣,拉著巫阮阮坐過去,冷眼看著往日嬉皮笑臉痞裏痞氣的安燃無聲的用毛巾給安茜擦臉。


不算溫柔,卻很有耐心。


安茜毫不客氣的一把打掉安燃手裏的毛巾,“擦掉眼淚,我就不難過了嗎?”


安燃抿著唇耐著性子從地上撿起毛巾,折了兩下疊好放在櫃子上,他就像聽不到安茜這抱怨似的,從保溫飯盒裏盛出一碗小米粥,試試有些熱,想著放在一邊先晾著,隨口朝阮阮他們問道,“你們吃過了沒?”


巫阮阮沒來之前,安燃雖然一直耐著性子不對安茜發脾氣,但臉上的表情不怎麽好看。可這對巫阮阮說話,語調和神情明顯的柔和不少,這讓原本就心裏就燒著一把火的安茜更是填了一大桶油。


安茜抬手推了一把安燃的胳膊,他手一晃,碗裏的粥撒了大半出來,灑在手背,皮膚立時紅了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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