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我今天不想穿衣服了(5/5)

不過也沒說什麽,讓她先安心養著。”


霍朗點頭,“這算是工傷,醫療費用公司都會承擔,還有後期的療養,精神賠償之類的費用,你都可以直接跟我談,公司不會不管。”


安燃站直身子,一本正經的看著霍朗,“領導,等安茜出院,你就打發她走,別讓他留在你們公司了。他是我妹妹,我了解她的個性,我雖然不知道她為什麽非要去你們公司,但她並不像表麵上看起來那麽無害,那丫頭心眼多的和蜂窩煤一樣。”


霍朗沉默了半晌,緩聲道,“我知道安茜來我這裏的目的不單純,但有多不單純,我沒猜到,也不想猜,我隻是答應阮阮會幫她給安茜安排一份工作,安茜怎麽樣我不管,我對阮阮說過的話,要負責。”


病房裏,安茜瑟縮在床頭,低聲啜泣著,一抽一抽的,滿麵淒楚。


她張嘴吞下阮阮喂過來的小米粥,含糊不清的說道:“阮阮姐,你知道嗎,我再也不會有孩子了……”


阮阮手上動作一頓,心裏酸澀不已,同樣身為母親,同樣身為不被人認可的妻子,她懂安茜心裏的冤屈,“對不起,安茜,我應該為你介紹一份更安穩的工作”


安茜反手抓住阮阮的手,梨花帶雨的一副楚楚可憐相,情緒有些失控的哭泣道,“醫生說我再也不能懷孕了!你懂不懂?再也不會!”


阮阮想安慰,可又想不到什麽樣語言能安慰得了一個女人永遠失去了做母親的資格。


她放下手裏的小碗,輕輕抱住安茜,在她背上緩緩拍著,安茜的眼淚讓她心裏發賭,別說永遠失去做母親的資格,就算他曾有過一個小孩,要再拿走她的一個孩子,她都會難過的無以複加。


同情和愧疚,就像兩種截然不同的發酵劑,在她心裏飛速的發酵膨脹,擰在一起,攪得心裏發疼。


真是災難該來的時候,你想躲都躲不掉,人生最大的變數,全寄生於“未知”二字。


安茜將一隻手輕壓在阮阮的肚皮上,抽噎到,“你還有……肚子裏的孩子,可是我再也……不能,不能生孩子了!”


“我再也不能給安燃生小孩了!你卻可以,你還可以給安燃生很多很多可愛的寶寶。你的幸福,我再也體會不到了!”


阮阮一愣,錯愕的瞪大眼睛,她可以給安燃生很多寶寶?她生一百寶寶那和安燃也沒有一星半點的關係啊!


安茜接下來的話更是讓她大吃一驚。


“阮阮姐,你生了小孩給我吧,給我養吧,你不是還有一個,我再沒有了,把你的給我,我的小孩不能白白這麽死,我應該是當媽媽的……”


“安茜,孩子不是禮物,可以隨意送人,你可以常來我這裏玩,我陪著你……”


她一把推開巫阮阮,眼底滿是幽怨,”我知道安燃不喜歡我,他喜歡你,也喜歡你肚子裏的孩子,他給你的寶寶買東西,卻逼著我去墮胎!”她愈發激動起來,“我懷的才是他的孩子,為什麽他喜歡的卻是你的孩子!我才是他兒子的媽!他憑什麽對你照顧有加?憑什麽隻給你一個人起親昵的綽號,巫懶懶?你是害人精,是你讓我的孩子沒有了!“


阮阮驚得站起身來,安茜的眼底已經散發著一種執著到近乎BT的瘋狂。


“安茜,你別激動,你的身體不行,我和安燃真的什麽都沒有,你看霍總那麽小氣,如果我和安燃有什麽,他怎麽會讓我老老實實住在那裏?你想想看,我說的有道理的!”


安茜才不管她如何解釋繼續一副要將阮阮拆之入腹的凶狠模樣,和她平時判若兩人,“我比你年輕,比你漂亮,為什麽霍總和安燃都喜歡你的孩子!為什麽他們都喜歡你!憑什麽我就要晚上去街邊夜市賣啤酒,你隨手一刷,一條圍巾七百八!我哪裏不如你,哪裏比不上你!憑什麽所有男人圍著你轉,卻沒人喜歡我!”


她突然驚叫一聲,尖的破了音,雙手狠狠拍打在床上,不管不顧的撲下床,阮阮抱著肚子本能的向後退,她不知道安茜要做什麽,隻是如果她真的因為受了刺激而發瘋,她不想喃喃是倒黴的那個,就算她有愧疚有同情,可是如果有人要傷害她的小孩,她也不會允許,天大的內疚和同情,那也抵不上自己孩子的命。


人都是自私的,阮阮又不是神仙。


安茜的模樣狼狽極了,哪裏還有半點漂亮姑娘的模樣啊,披頭散發,麵目猙獰,手掌的針頭已經被她扯掉,因為她的大幅度動作還湧出幾粒血珠,鮮紅刺目,病號服的領口歪到露出半個鎖骨,“如果不是你,我不會去那個見鬼的工地,我的孩子就不會沒有,你欠我一條人命,巫阮阮,你欠我人命!”


她這是……瘋了?


真瘋,還是一時的失心瘋?


安燃和霍朗剛剛出去的時候,她還好好的,還能好好的和自己說話,還張嘴吃自己喂的東西,怎麽就這電光火石的功夫,她就來了個川劇大變臉?


這些殘忍的指責,這些莫名的誤會,安茜嘴巴那麽甜的小姑娘是怎麽說出口的?


安茜扶著床沿站了起來,雙腿根本沒什麽力,站都站不直,還要繼續糾纏阮阮,她一把扯這阮阮的衣角,怎麽都不肯鬆開,嘴裏還喃喃自語到要她賠她一條人命,阮阮也嚇得不輕,按著正常人的思維,遇見瘋子都是要繞路走,誰知道瘋子發瘋都能幹什麽瘋事。


她被安茜弄的心慌意亂,抓住她的手腕猛的向後推去,可能是勁兒稍大了一些,安茜尖叫一聲,一個不穩向後摔倒,雙手本能的撲騰著,拽倒了旁邊的塑料櫃子,瞬時,病房內瓶瓶罐罐鐵器玻璃一陣尖銳的叮當亂響。


手心紮了玻璃碎片,安茜疼的眉頭都擰在了一起,巫阮阮手足無措的站立在一邊,剛要伸手去扶,就見霍朗和安燃衝了進來。


“安燃,我,”阮阮慌亂的看著安燃,又看向霍朗,“她她,霍總……”


安然無恙的阮阮,狼狽至極的安茜,滿地狼藉,一室淩亂,讓兩個男人同時一怔。


安燃幾步邁到床邊,將安茜抱回床上,抬手按響護士鈴。


霍朗站在房間中央朝巫阮阮一勾手,阮阮立馬鑽到他懷裏,驚魂未定的身體還緊張的發顫。


他拍了拍阮阮的背,在她額角吻了吻,“你沒事?”


巫阮阮點了點頭,從他懷裏轉過頭,看向床上的安茜。


安茜緊緊的摟著安燃的脖子,震驚而又委屈的看向巫阮阮:“阮阮姐,我都說了,我不會要霍總負責,是我自己不小心,本來要提醒他小心台階自己卻摔了下去,我不會搶走他,你為什麽還看我不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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