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溜著眼睛警惕的看著外麵,而小燕呢,迷迷糊糊的坐了起來,揉著眼睛看著對她爸媽高舉菜刀,一副磨刀霍霍向豬羊的安燃,剛一回過味來,立刻不敢置信的張大了嘴巴。
大人的世界太複雜了,玩的好好的怎麽就打起來了。
呢呢有個優點,不管睡沒睡醒,睜開眼都不會鬧人。安燃怕嚇著小孩,把沾著魚血的菜刀藏到手後,咧嘴朝小呢呢一小,“小丫頭,叔叔在殺魚,想喝魚湯嗎?”
呢呢兩隻小手在腿前乖巧的交疊著,點點頭。
“那你翻身睡覺,睡醒了就能喝了,快聽話,現在就躺下,然後翻身,開睡!”
阮阮正想去哄呢呢睡覺,隻見小家夥直勾勾的往後一倒,自己一扯被子,撅著屁股的翻身睡去了。
霍霆拿開的掌心裏一片殷紅,鮮紅的血液沾染在他的唇上,就像瓷白的他頑皮的叼在唇間一朵明豔的小紅花。
“你……”阮阮頓時慌了起來,挺著圓滾滾個肚子左右的轉,房間裏能打包的東西都包了起來,她上哪找見紙抽這東西,緊忙跑去玄關的衣架上,從霍霆剛剛脫下的大衣裏翻出呢呢的小手絹,還是長頸鹿的圖案,徑直唔在他的鼻子上,她轉頭看著還在虎視眈眈盯著霍霆,猶豫是下刀還是繼續做飯的安燃,輕聲道,“安燃,我們剛剛……”她看了看了霍霆,他沒看自己,隻是垂著眼睫,輕輕的按住了阮阮按在他鼻子上的手背,他似乎已經猜到阮阮要給他安放一個怎麽樣的罪名,阮阮頓了頓,繼續說,“我們鬧著玩的,先做飯吧,我餓了。”
安燃的視線在兩人之間來回轉著,輕輕扣了扣,“別關門了,光明正大的事就光明正大的談。”說完進了廚房。
霍霆冷冷的看著他,沒反駁。他可以原諒,一切在為了阮阮著想而有心無心傷害自己的人,因為他和阮阮,不再是走向同一個終點的人,愛她的人,必然不愛他,就像他也可以理解,孟東現在多恨阮阮。
有一個無論在何時何地無論不管麵對何事何人都願意選擇自己站在一起的,不分是非黑白的,不分真理假象的,茫目的支持茫目的同仇敵愾的,這樣的朋友, 是人們的福氣。
能做情人是上輩子修來的,能做朋友,那也是上輩子修來的,這輩子做個好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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