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是為了下輩子的人生,一馬平川。
他的阮阮就是個好人。
她見不得別人受傷,她是天生的軟心腸,剛剛還和自己那樣劍拔弩張,現在變得焦急緊張,跑前跑後的,沒有冰塊就拿來了安燃的易拉罐啤酒,用毛巾包住抵在他的後頸。
“很疼嗎?”她眼底的柔光,讓人忍不住去說謊,明明不疼了,但是它必須疼一下。
霍霆點點頭,“疼。”
“鼻梁會不會斷了?”
“不知道,就是很疼,看起來像斷了?”他拿開自己的手,已經不怎麽流血,正麵對著阮阮,讓她幫自己看看。
巫阮阮上下左右的仔細觀察一番,沒有覺得變形,她伸出纖細的手指,在他鼻梁左側滑動,“這裏疼嗎?”
“這還行,不是特別疼。”
她又換個方向,“那這裏呢?”
“也還行……”
“這裏?”
霍霆輕輕握住了阮阮的手指,那眉眼好看的,就像不屬於這喧囂凡世的遠山,還有靑河,眼裏的水光像照過月亮,那麽漂亮,他溫柔的淺笑,就像曾經那樣,戲耍了她,笑容裏閃爍著微弱的得意,還有濃濃的寵溺,“好阮阮,你這樣這裏碰一碰,那裏碰一碰,原本是骨折,也被你接好了。”
也許是他的笑容,他的語氣太感染人,讓人忍不住跟著他一起穿越了時空,阮阮竟然也笑了笑,這笑容明媚的,就像已經落山的太陽,又從這屋裏升起一樣,烤的霍霆暖洋洋,“我這裏碰一碰,那裏碰一碰,你鼻子就好了?這而不叫骨折,叫脫臼……”
霍霆拎了拎她的耳朵尖,笑道,“在我們阮阮這兒,連脫臼的地方都要和別人不一樣,鼻子脫臼。”
阮阮下頦輕揚,“白裏透紅,與眾不同,沒有這麽別致的我,誰來配……”她的話猛的停住,尷尬的抽回手,把手裏的易拉罐和毛巾往他懷裏一塞,拿起沾上鮮血的小長頸鹿手絹迅速的鑽進洗手間,“嘭”的關上門。
水龍頭擰到冷水那邊,她開始狂搓手絹,內心慌亂的就像一隻小泥鰍被扔進了熱水,上下左右的亂竄,手上的動作又快又狠,這手絹仿佛她的階級敵人,搓的連同臉頰上嬰兒肥的肉肉,都跟著一顫一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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