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能聽到阮阮會用一種帶著感歎號的強調語氣和自己說話,尤其是說出這種聽起來如此不像話的話。
他問,“巫阮阮,你腦子是不是有病了?”
阮阮老實的回答,“是,你有藥嗎?”
霍朗一手掐在腰間,歎口氣,“有,春/藥。”
“療效好嗎?”
“無效全額退款,假一罰萬,經過SIO900一二三四一起認證過。”
“那,我要二斤。”她語態自然而肯定,好像在市場買西瓜,老板你西瓜甜嗎?不甜把我腦袋切下來給你當你西瓜,那,給我包圓了。
霍朗揚了揚嘴角,“你要是真有這個毛病,我覺得物理療法比藥物效果更好。”
阮阮微微一怔,“霍總,我的飯一定回來了,它們一定迫不及待的和我相見恨晚,我要去吃飯了,你也記得按時吃飯噢……”
掛掉電話後,阮阮抱著肚子坐在馬桶蓋上發了一會呆,直到外麵的保潔員敲門,問她,“巫小姐,你不是暈倒了吧?”
她蹭的站起來,打開門,“沒有,我在思考人生……亞洲最偉大的設計師WR說過,在馬桶上最適合做的兩件事,一是看雜誌,二是想創意,很多偉大的設計師和作家都是在馬桶上爆發了驚世的靈感。”
保潔員大姐似懂非懂的點點頭,“那個叫‘大不了啊’是咱們單位的嗎?”
巫阮阮點點頭,推著她的肩膀往外走,“陳姐,確切說她的名字叫‘大不了啊啊’,也就是WRR。”
這全公司上下,除了新來的霍總每次見著麵和她打個招呼,其餘那一幅幅清高的模樣就好像隻有他們是媽生的,這保潔員是自己孵化的,她要不小心蹭著誰,別人轉身都得彈彈灰,隻有巫阮阮,從來沒說把她當成個掃廁所的看。
“那‘大不了啊啊’是新來的?”
巫阮阮正要離開,手裏發著信息,抬頭溫婉的笑笑,“是我……”
她告訴霍朗,我不是在裝作很好,是我一很糟糕,你就會讓我變的很好,所以你要一直在,就不用擔心我會不好,我自己也不擔心。
巫阮阮想了想,其實自己能給霍朗的東西並不多,可能和他給予自己的無法相提並論,但她至少,還能給他一份足夠的信任。
比如相信他會在每一次戰鬥裏像個勇士一樣將她這個廢材戰士從戰場拉回,再比如,相信他會在每一次她受傷時,像個醫生一樣將她這個垂死病人在生死線上救活。
她猜,也許童瞳和晏維會罵她是個傻瓜,已經曾經被男人那般傷害過,下一次,怎麽會仍然毫無保留。
可是,她為什麽因為另一個男人傷害了自己,而不再給霍朗一顆完整的心,如果霍朗才是正確的,那麽她又為什麽不能像曾經一樣,把所有的信任所有的軟肋,都交付給這個正確的人,不去相信,他可以好好的愛護一生呢?
遠在紐約之外的霍朗,並沒有因為阮阮通話中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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