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句玩笑而變得輕鬆下來,他仍是覺得,阮阮隻是為了不想自己擔心,才讓自己變得看起來已無大礙。
而阮阮的信息,隻是讓他變得更加想疼愛這個女人,大概每一個可以頂天立地的男人的,都會渴望,被自己深愛的人這樣依賴著,因為他們最終的最終,隻是想為他的家人們,頂天和立地。
他隻能一個手發信息,事實上他現在連上廁所都隻能用這隻手扶著,所以它的靈活性萬分的重要,此時此刻他再一次想要感謝沈茂的爸,要不是他追著沈茂打導致沈茂右手骨折,他怎麽會萌生學習左手技能的想法,他手指飛快的在屏幕上飛舞,回複道:說所有的傷最終都會落下疤,隻是深淺不一的問題,因為被碗燙到,而不再去吃飯,很傻。以後還會有很多事情它會不小心觸碰到你的傷疤,學會遮掩,它疼痛不減,不如學會看淡,是暴露給全世界也要很坦然的淡,你才能做到真正的不以為然,如果學不會這些,那就讓你變的更徹底一點,放棄一心二用,每天隻想一件事,像一隻快樂的小雞,隻長了一個‘吃’的心眼,你除了吃,還有更好的選擇,比如,愛我。
他反複看了一遍自己的信息,愈發的覺得自己是阮阮居家旅行必備良人,鐵血柔情的男人真是完美極了。
他剛要按下發送鍵,祝小香就像個剛剛放完散彈這回又裝滿子彈衝回來的強殺傷力武器一樣破門而入,霍朗手一抖,直接按在了取消上,於是鐵血男人,現在隻剩鐵血了,柔情立竿見影般的煙消雲散。
祝小香手裏拿著一塊炸雞腿,若無其事的一揮蘭花指,“霍小狼,你媽說你醒了應該會餓,讓我叔叔給你定個餐,我幫你拒絕了,這炸雞偶爾吃吃還不錯,不如你就和我一起吃雞吧。”他頓了頓,覺得自己哪裏說的欠妥,不符合他高端大氣的國際頂級設計師的格調,重新在腦子裏過濾一遍,他調整了最後一句,“我得重新斷句一下,不如你就和我一起吃雞,吧!偶爾一次嚐試這種人間美味,不會影響你的胸肌腹肌和小腹肌的,相信我。”
霍朗冷然的朝他勾起一側嘴角,麵對任何東西可以從容不迫的他每次遇見祝小香都忍不住腦瓜頂直升青煙,尤其是這一次,祝小香甚至把他準備發給愛妻的信息嚇沒了,霍朗頓時萌生一種‘我要讓你知道知道什麽叫做死罪可免活罪難逃’的想法。
但是阮阮還在等他的信息,他吸了口氣,靠進沙發裏,目光冷的快能結冰渣,一張嘴說話,那語氣就像南極剛剛吹來的寒風,“ 吃,你個屁!”
祝小香掐著蘭花指撕下來一小小塊雞肉,優雅的放進嘴裏,“現在吃?那我還放不出來。”
霍朗笑了笑,頗為溫和,幾步走到他麵前,在祝小香滿是疑惑的眼神裏,拉起他獨一無二的碎布大衣的大半下衣擺,然後猛一用力,把他人推了出去,迅速的將門關上,這大衣多少是有厚度,門不好關,但更主要看霍朗想關的決心,他硬生生的將門擠上,然後反鎖。
那大衣就像出門的人魚夾住了尾巴,在門裏耷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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